王熙鳳捉奸!
王熙鳳為人聰明狠辣,又管家這么多年,太知道這些丫鬟婆子都是什么貨色了。
見到自己就跑,肯定有什么貓膩!
眼見著那個丫頭跑開了,王熙鳳頓時嬌喝道:“春鶯,再敢跑,打斷你的腿!”
那丫頭頓時被嚇得站到了原地,被叫了名字,跑也沒有用了。
只能掉頭抽泣道:“二奶奶……”
王熙鳳本來就因為平兒要走,被弄得心情不好,正好眼前來了一個撒氣的……
“跪下!”
王熙鳳本來在西府就有不小的惡名,如今一聲厲喝,唬的春鶯直接嚇得跪下了。
看著春鶯被唬的眼淚都出來了,王熙鳳對著平兒說道:“去,讓趙嬤嬤取來繩子鞭子!把這個眼睛里沒有主子的小蹄子打爛了丟出去!”
“二奶奶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春鶯嚇得魂兒都沒了,連連磕頭求饒。
王熙鳳氣道:“饒了你?!我又不是吃人的夜叉,看見我跑什么?!”
“二奶奶,我沒看見二奶奶回來,剛想起房里還有事兒,就著急回去。”
這些話連心善的平兒都騙不過,更別說是王熙鳳了!
“還敢在我面前犟嘴!”
說完上去就是幾個巴掌,平兒趕緊上來攔著,“奶奶,仔細手疼,一個丫鬟不值得二奶奶動怒。”
后面小跑的過來的趙嬤嬤也是勸著道:“是呀,奶奶小心傷了身,交給我們處置就行了。”
趙嬤嬤是賈璉的奶嬤嬤,素來本份,而且做事也得力,不像是寶玉的奶嬤嬤那么愛占便宜沒有尊卑,所以賈璉和王熙鳳對她都敬重的很。
聽到她說話,王熙鳳才收了手,“趙嬤嬤,讓丫鬟打!在不說出來,就把她的嘴給我撕開!”
春鶯臉上被打的通紅,還在狡辯道:“奶奶,奶奶饒了我吧,我是真的沒看到二奶奶啊!”
“好,好,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抗下多久!平兒!去,把燒紅的鐵烙鐵拿來,給我烙她的嘴!”
王熙鳳掐腰指著春鶯,那副模樣就算是猙獰,依舊漂亮的緊……
平兒對著春鶯氣道:“你一個丫鬟,哪里來的脾氣敢瞞著二奶奶?你快說吧!”
春鶯是真的被嚇到了,一邊抽泣著一邊說道:“二爺在家里打發著我來這里瞧著奶奶,若是奶奶回來了,就叫我回去送信兒去。”
王熙鳳頓時愣了一下,以為只是一個不長眼的小丫頭,沒想到還和璉兒有關系!
眉毛一擰,丹鳳眼一瞪說道:“瞧著我做什么?你若告訴我,從此奶奶疼你。若是不告訴我,立刻割了你的舌頭!”
眼見春鶯又猶豫了,王熙鳳眼中噴出火一樣,拔出頭上的簪子就朝著春鶯的臉上扎去。
“說不說?說不說!”
“我說,我說!奶奶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
平兒都氣笑了,這時候還尋思著把自己摘出去呢?
“你快說吧!這都什么時候了,真氣著奶奶,有你的好果子吃!”
春鶯一邊哭一邊委屈道:“是二爺給我們主子送了二百兩銀子、兩根金簪子,兩匹好錦緞,我們主子才帶著我過來謝二爺的。二爺又讓我出來瞧著奶奶,我都沒進院子,剩下的事兒我就不知道了。”
王熙鳳登時一陣眩暈,那銀子和簪子必又是偷自己的,錦緞是琮哥兒送來給自己做衣裳的,那好錦緞便是老太太也才得了五匹!
“好哇,好哇!”
王熙鳳只覺得自己氣的心臟疼,綴著小腹也疼的厲害。
扶著墻就踉蹌的朝著自己院子里走,后面的平兒和趙嬤嬤都急瘋了,但這個時候誰敢去勸王熙鳳去?
王熙鳳進了院子,就看到兩個丫鬟見到她驚得要往里跑,“站住!再敢走一步,明兒就讓你們老子娘給你們收尸!”
兩個丫鬟聽到這話哪里還敢動彈一步?
王熙鳳這時候也顧不得他們,氣沖沖的往里走,剛走到窗前,就聽到一陣女人的浪叫聲,還有一個女人說道:“什么時候你那個閻王老婆死了,那可就好了,我們倆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來了。”
賈璉斷斷續續的說道:“她死了,再娶一個也還是這樣。又能怎么樣呢?我再娶也是娶高門大戶的,全都是這副脾氣,酸得很!”
這會兒先前浪叫的女人浪笑道:“所以二爺就作踐我們這些平民丫頭不成?啊~仔細大老爺知道,扒了你的皮!”
“哈哈哈,他現在動都不能動了,話都說不清了。接了你進門守空房,我這做兒子的不得多幫襯幫襯?”
“呸!你就作踐我們吧!將來那母夜叉回來,看你尿不尿褲子!”
賈璉沒回話,喘息聲卻加重了不少。
另外一個女聲懶洋洋的道:“她死了,你就把平兒扶正了不就行了?她性子那么軟,不得和大太太一樣,幫著丈夫張羅小妾?”
賈璉悶哼了一聲,然后也懶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