琮說道:“三哥哥你去外間,我們尋點東西,一會兒你在進來。”
賈琮哭笑不得的往外走,猜也猜得到里面有什么文胸褻衣之類的東西。
不過也能理解她們的害羞,在外間剛坐下,就看到湘云風風火火的跑出來,舉著手上的東西忐忑道:“三哥哥,你看這些東西在會館能賣么?”
賈琮看了眼都是針腳不錯的女紅,手帕、香囊、錢袋之類的小玩意,還有幾個照著這屋子玩偶做出來的小玩偶。
“可以,手藝不錯啊!都是你們做的?”
湘云聽到賈琮的肯定,興奮的點頭道:“都是我們做的,就是速度太慢了,寶姐姐又不讓熬夜,說是傷眼睛。”
賈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寶妹妹說的對,這鋪子就是為了讓你們熟悉商鋪運作和了解賬目的。沒必要為了賺錢而傷了眼睛!”
“不過你們可以找府上手藝好平時又事少的丫鬟婆子,給她們一些工錢,讓她們做啊。”
“比如這帕子賣一兩銀子,你拿出一成給丫鬟婆子。這樣你們省事了,她們也能賺些外快。后街不少賈家親眷都可以問問,這是讓二嫂子幫忙就行。”
寶琴興奮的拉著湘云說道:“你看,我就說三哥哥肯定有辦法!咱們以后就是個二道販子了,干拿錢啊!”
周圍姐妹們紛紛啐了口,什么二道販子,太難聽了。
寶釵拉著湘云說道:“這事兒找鳳丫頭幫忙,的確是不難。只是云妹妹莫要真當個事業做,就像是三哥哥說的,當做積累管賬經驗便好了。”
“史家兩位老爺也都跟著三哥哥入股了酒樓超市,也不用你一直惦記家里了。你啊,現在就當是為未來嫁人做個準備。”
這些姐妹們其實都不缺錢,便是湘云來了賈家,每月也有二兩銀子的月例。
別說是湘云了,就是原著里后來李紈和邢夫人的親人來,賈母一樣是讓王熙鳳給發了二兩銀子月例,這是關乎到賈家的臉面,哪怕那個時候賈家已經沒什么錢了,這份月例都不能虧減。
湘云聽寶釵說第一句的時候還有些不好意思,她的確是存著轉了銀子給叔母的心思的。
可聽到后面一句頓時羞得整張臉都紅了,“呸!寶姐姐也和林姐姐學壞了,沒得來打趣我。便是嫁人,也是你和林姐姐先嫁了,我可不急!”
說完還沖著賈琮挑了挑眉,惹得賈琮哈哈大笑了起來。
寶釵和黛玉齊齊的甩了他一個白眼,這三哥哥,太可惡了!
被萬箭齊發的湘云
“萬箭齊發!”
“我閃!”
“閃。”
“哎呀,我快沒有血了,又掉了血,好林姐姐,給我加個血,我和你一樣是忠臣啊!”
“啐,你才不是呢,我看你就是個奸臣,一直藏著牌!”
“就是就是,云妹妹用的呂蒙,一看就是內奸!”
湘云一臉苦惱的看著自己就剩下一點血了,對著賈琮說道:“三哥哥,一會兒回西府的時候,這個牌給我們帶著唄,太好玩了。”
“嗯,本來就是給你們準備打發時間用的,一人一副帶回去玩。”
寶琴在一旁笑嘻嘻的道:“就知道三哥哥最好了,這個比下棋有意思多了。”
說完又賊兮兮的看了眼湘云,然后放出一張牌,俏皮的說道:“萬箭齊發!嘿嘿!你沒血了呦~”
湘云哼了一聲傲嬌了一下,但是輪到她的時候,還是沮喪著翻過了身份牌。
“哈哈哈,就說你是內奸吧,還不承認!”
“呀,這么多的殺,在等諸葛連弩呢吧!”
“云妹妹真糊涂,諸葛連弩就兩張,幾回回的等連弩等死了都。”
“好險好險,幸虧二姐姐的萬箭齊發多。”
“傻湘云,呂蒙這個牌一看就是內奸啊!”
一群人興致勃勃的玩著三國殺,這是賈琮讓人用硬紙板做的,雖然沒有撲克那么薄,但也差不太多了。
是準備放在酒樓二三樓和會館供給客人打發時間的,這種游戲最是吸引人,客人待的越久,消費的就越多……
等能做出撲克那么薄的時候,在弄出斗地主之類的玩法,這些姐妹們也不會無聊了。
在賈琮的有意放水之下,這局是主公寶釵和忠臣黛玉贏了,探春扔下牌哼哼道:“哎,某個人啊,為了讓林姐姐寶姐姐贏,真的是連親姐妹都能舍了不要了。”
寶釵一笑說道:“就知道胡說,你都失誤了好幾次了,愿賭服輸啊!”
探春往椅子上一靠說道:“在這邊真好玩,沒有那么多的事要考慮。回去后又得早早的睡了,晚上想玩牌都不行。”
“林之孝家的現在威風的很,跟著二嫂子地位越發的高了,她查夜的時候,丫鬟們都不敢忤逆著。”
上次整個賈家西府清理,就三個管家沒犯事,其中之一就是林之孝。
這林之孝兩口子是從小伺候王熙鳳的,現在更是水漲船高,雖然林之孝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