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些不舍得的說道:“每人分你們一只熊吧!”
眾人哈哈大笑,黛玉捏了捏惜春的小鼻子笑道:“我們在這里陪你,就分一個熊啊?是不是太小氣了?這些玩偶也得給我們一個才行啊!”
小惜春猶豫了……
湘云笑的直打跌,這些玩偶雖然毛茸茸的看著來很好玩,但也就能逗逗惜春了。
眾人雖然也喜歡,但也沒那么夸張,只是因為玩的東西太多了,才讓她們動心。
寶琴躺在床上幸福的翻了個身說道:“哎呀,這里太好了!惜春,以后我陪你在這里住好不好?”
“好呀好呀!那我和三哥哥說,三哥哥肯定同意的!”
湘云故作為難的說道:“難啊!這是三哥哥給你的院子,又不是給我們的,哎,就疼你,不疼我們!”
“沒有沒有,都一樣的!”
看著小惜春急的快哭了,寶釵點了點湘云的額頭笑道:“你三哥哥就在后邊呢,不怕他生氣啊!”
湘云回頭沖著賈琮討好的嘿嘿一笑,見到賈琮也是笑著,頓時不擔心了。
“哼~我說三哥哥,就有人不開心了哇!林姐姐,你要小心了哇!”
“啐!”
“呸,少胡說!”
湘云和寶琴在一起抱著哈哈大笑,迎春現在也是看兄弟媳婦一樣看著寶釵黛玉,只有探春心里嘆了口氣,但面色不顯。
黛玉此時的俏臉通紅,都不敢回頭看賈琮了。
寶釵雖然好一些,但也是顧左右而言他。
賈琮笑呵呵的看著湘云寶琴助攻,心說照著這個進度,寶琴芳心大亂的時候也不遠了。
現在得想辦法把她的參選才人贊善的事情摁下,不過她本就有暗疾在身,正常情況下就是不能過審的。
寶玉在一旁看著一群姐妹們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玩鬧,頓時有些意動,剛要往前走就被賈琮抓著領子抓回來了,“你一個大老爺們還想上去,丟人不丟人?”
“什么大老爺們,聽著就粗糙不堪!你就是想攔著我!”
“廢話,這里這些姐妹,你以為是你院里的丫頭?想吃胭脂就吃胭脂?!”
“我……”
見賈琮認真的模樣,寶玉只好沮喪的和他在一旁坐著。
“琮哥兒,你說生成男兒身有什么好?每天臭乎乎的。女兒是水做的骨肉,男子是泥做的骨肉,我見了女兒便覺清爽,見了男子便覺濁臭逼人。”
“我越發覺得自己和鯨卿投錯了胎,若是投成了女兒身,這輩子豈不是活的開心自在?偏偏投錯了男兒身,一輩子困在這臭不可為的軀殼里!”
賈琮嘴角抽了抽,對著襲人說道:“弟妹,寶玉要把小jj切了,你答應么?”
“啐!三爺胡說些什么,不害臊!”
“哈哈哈,寶玉你看看,襲人不樂意呢!”
寶玉現在房里的幾個丫鬟早就都和他成了魚水之歡,此時自然聽得明白賈琮說什么。
寶玉也是漲紅著臉怒道:“就你想的齷齪,我豈是那個意思?只是覺得……”
話還未說完,賈琮就打斷他說道:“你若是能習文習武,振興榮國一脈,你這一身皮囊就不白費。便是如林姑父一樣為國操勞,或是和祖宗一樣為國征戰渾身傷疤血污,也是你的榮耀!”
“你若是不想進學考取功名,又不想習武報效君上,那你就好好的在家給賈家開枝散葉!賈家人丁何等的不昌,你多生幾個也算是你給賈家做了貢獻。”
“現在倒好!既不學習也不練武,偏還覺得自己作為男人委屈了!大嫂子守寡這些年委屈不委屈?二嫂子伺候你們這些年委屈不委屈?”
“便是二太太常年禮佛,委屈不委屈?你想的倒好,想什么做什么,想過別人沒有?你不愿做男人,招惹她們做什么?!”
“回頭二太太發起怒來,你再說是襲人麝月先引誘的你?二太太若是發作起來,你敢攔么?這些你說甜言蜜語的女人,你救得下來?!”
賈琮看原著的時候,對于賈寶玉是真的沒什么好感,性情涼薄,偏又喜歡四處風流,風流也就罷了,還一點責任感都沒有。
琪官蔣玉涵尚能為了自由拼命掙脫漩渦,柳湘蓮也能為了自己的錯誤買單,偏這兩個人都視為知己的寶玉最是沒有擔當。
文也不成武也不成,王夫人一瞪眼,先死了金釧后死了晴雯,他傷心了兩天,掉頭就和別的丫鬟嬉戲了。
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后,發現寶玉現在還小,雖然行事幼稚但并沒有作惡之心,一開始倒也對他刮目相看,誰知道相處越久,寶玉的性格缺陷就暴露的越明顯。
明知道賈政和賈琮多次說馮紫英有問題,依舊不管不顧的去赴會,只為自己心里順暢。
這種人,賈琮已經不指著他能改變了。
這輩子就安穩的在后宅和丫鬟們做個生育機器就完事了!
所以這些話說的一點情面也沒留,屋里的所有人都張著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