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喝一點果酒。
湘云喝下一杯酒,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三哥哥,剛才在榮慶堂說的那個生意,就是要給我們的么?”
“嗯,會館里有個鋪子,超市里面也給你們一個鋪子。開業前帶你們去會館溜達溜達!”
“三哥哥,那地方那么賺銀子,你給我們豈不是浪費了,我還是不要了。”
湘云原本以為就是做個小營生的,史家外面也有自己的產業,鋪面也是有一些的。
原以為賈琮是逗大家玩的,了不得就在那樣的鋪面里給個柜臺。
如今聽說會館一年賺那么多,哪里還敢接這種鋪面,無功不受祿啊!
看著眾人的眼光,賈琮哈哈大笑道:“本來就是給你們玩的,做一些小東西賣一賣,賺了賠了都不妨事。”
“主要培養下你們的能力,我如今做了族長,不能只顧著男丁吧?”
“你們通過鋪子學一些生意手段,以后管家也用得到,這樣才算是我這個族長沒有尸位素餐。”
“湘云妹妹也別不好意思,一個小鋪面每年有個千八百兩分成就不錯了,就當是辛苦錢了。”
眾多姐妹都欽佩的看著賈琮,仿佛覺得這是從來都沒想象過的男人。
聽到千八百兩的時候,湘云頓時焦急道:“三哥哥,那么多,就更不能……”
“怎么,還嫌少啊,反正不能給更多了!”
“不是!三哥哥你……”
“安心,是給你們所有姐妹的,不是單給你的。”
這些人里,薛寶釵薛寶琴從來不缺銀子用,本就沒有多少花銷的地方,更何況家里都有媽媽和哥哥寵著。
便是現在家世沒落了些,但也不是尋常人家能比的。
三春和黛玉都是賈家的小姐,每月二兩銀子雖然剩不下許多,但是吃穿不愁,缺什么說一聲就有人置辦了。
日子過的最差的就是史家,一個本就沒什么家底的侯府拆分成了兩個,誰家有個喜喪紅白事兒的,原本送一份兒,現在得送兩份兒。
為了侯府的面子,還得多養一倍的下人……
所以史湘云對于銀子是比較敏感的,不過其他的姐妹們對于史湘云的情緒也一樣敏感。
林黛玉拉著史湘云的手說道:‘云妹妹,三哥哥還夸你英豪闊大寬宏量,從未將兒女私情略縈心上。好一似,霽月光風耀玉堂。將來必有大福祉!’
“怎么?如今有著大家一起做正事兒的機會,你還不讓我們沾沾你這大福祉的光了?”
“說到底那些銀子聽著多,其實未必做得了多少事,更何況也未必沒有投入。便是不要銀錢,還不需要精力?”
“且快安心受著吧,若不然我們就覺得你不想讓我們沾光了!”
湘云被黛玉說的有些不好意思,哪怕性格在大氣,被人這么夸也得謙虛謙虛。
寶釵看著性格大變的黛玉,在看看一旁笑呵呵的賈琮,挑了挑眉說道:‘云妹妹就莫要推辭了,既然有早一些接觸管事兒的機會,對大家都是好事。’
“再說那會館還有史家的股,你就當玩一玩就是了。”
寶釵沒好意思說以后你不用做針線活了,畢竟有些傷人自尊。
幾個姐妹也都勸著湘云,原本好好的,結果寶玉不耐煩的說道:“好不容易吃些酒,要么是說銀子,要么是說管家,煩也不煩?!”
林黛玉蹙著眉想說什么,門外忽然傳來丫鬟的聲音:“大奶奶和蘭少爺來了!”
賈琮對著林黛玉笑道:“林妹妹舒展些眉,總是皺眉對心情不好,怎么養的好身子?”
“還有湘云,這件事兒就這么定了,三哥哥的一片心意,你總不能不要吧!”
湘云拿著酒杯對賈琮說道:“三哥哥,我心里都明白的,謝謝三哥哥!”
說完就一口喝了下去,賈琮哈哈大笑,正好看見李紈帶著賈蘭進來。
李紈臉上還有些淚痕,“大嫂子怎么了?”
眾人也連忙起身拉著李紈坐下,七手八腳的問怎么回事兒。
李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什么,就是剛才蘭哥兒說還有半個月就要入學了,有些……”
看著李紈的神態不似作偽,眾人紛紛放下了心開口勸道:“嗨,那書院那么好的地方,我聽著都想去了,大嫂子別擔心了。”
“就是,多少外姓的子弟想去都沒機會,里面都是各家的孩子,多好的機會?”
“書院看著嚴厲,可換個說法豈不是可以出人才?大嫂子該開心才是。”
“蘭哥兒這次去,必然是要出人頭地的,大嫂子怎么還哭了。”
眾人越勸,寶玉臉色越是難看。
剛要摔酒杯的時候,就看到賈琮笑呵呵的盯著他。
寶玉嘴角抽了幾下到底是沒敢摔東西,生怕賈琮再去賈政跟前兒告狀……
眼見著眾人勸的差不多了,賈琮才開口對李紈說道:‘大嫂子放心,蘭哥兒此去必然是沒事兒的,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