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這樣剛正之人,是每朝每代的皇帝都夢寐以求的。
“此事順天府雖有失職,但朕念在過往的苦勞不追究了。”
“之后順天府配合錦衣衛搜查破案,務必要將那些陰私全都揪出來!”
“賈琮,詔獄里審的怎么樣了?”
賈琮搖了搖頭說道:“陛下,這次抓捕的人不少,但是大多數都不知道給誰賣命。”
“想要順著僅有線索查,要么鬧大,要么暗地里查。”
隆正帝瞇著眼,他明白賈琮說的意思,大多數不知道,那就是有個別知道的。
但這個別知道的人背后是誰,有廉杰和江大人在的時候不敢說……
低眉垂目的薛姨媽
隆正帝并沒有繼續追問賈琮,而是對著廉杰和江大人說道:“相關的人員和資產要盡快清點好,這次順天府、戶部合作,已是破例了。”
“務必要將影響減到最小,不要影響京都的穩定!”
“去吧,事情辦妥了再來見朕!”
兩人齊聲領命,等他們倆離開之后,隆正帝才寒聲道:“現在查到誰了?”
“陛下,這背后有寧郡王和忠順親王,但最多也就查到他們府上的下人。”
“下人?怕是這會兒都已經找不到尸首了吧!”
賈琮沉默了,別說他們尸首了,怕是知道這些人的都沒了!
“德聚樓的事,你怎么看?”
賈琮挑了挑眉,老老實實的說道:“陛下,那件……衣服的時間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這一點找織造司的人驗一驗就知道了。”
“若是超過十年,那便好辦了。若是沒有…… ”
隆正帝點點頭又搖了搖頭,他自然知道那件龍袍是什么時候做的很重要,如果超過十年,那必然是老八在的時候私下里做的,最后不知道怎么落到老十四的手上,無外乎睹物思人罷了。
但要是自己登基后才做的這件龍袍,那說明老十四也在暗中謀劃著造反的事情!
但現在這件事根本不能宣揚,若不然不說老十四最后怎么樣,便是太上皇那邊都交代不了。
現在大乾的軍權可都聽太上皇的,廢立皇帝不過是一道旨意的事情!
“德聚樓的事,暫時放下,全力追查其他的線索,將那些暗線找出來!”
“喏!”
“查完以后,人證物證都留著,好好保存!”
“喏!”
隆正帝朝著龍首宮的方向望了一眼,心里想著在忍忍,有了這些證據,等太上皇駕崩之后,就是忠順親王和寧郡王的死期!
“今日在德聚樓的官員,都交予你。”
“喏,他們都是和白蓮教有接觸的涉案人員。”
隆正帝點了點頭很是滿意,他不喜歡揣摩圣心的臣子,但是有自知之明,懂得怎么辦事兒的他很喜歡。
“去吧,用心辦差!”
“喏!”
賈琮出了皇宮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這次鬧得動靜雖然不小,但在京都也就是做幾天茶余飯后的談資罷了。
只要把影響力控制住,隆正帝的威望就不會受損,畢竟總有人想造反,也說明了皇帝不行……
“老三,路上看到好的酒樓了么?”
“大人,那德聚樓不是挺好的么?”
“……那個不行,別的呢?”
“有啊,好幾個呢,都是有牽扯的,明兒我去抄了去!”
賈琮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這才是一個好下屬嘛!
回到鎮撫使忙到了晚上五六點,賈琮才疲憊的回到了賈府,到了榮慶堂,果然一大堆人都在等著。
“老太太,您怎么也在等著。”
“我都派人回來說了,是不是下人偷懶了!”
賈母搖了搖頭問道:“今兒外面傳的那么兇,不等你回來說清楚,我也睡不著。”
“二老爺今日下衙就一直著急,若不是按著,已經去看你去了。”
看著著急的賈政,賈琮笑著說道:‘二老爺放心,已經沒什么事兒了。’
“本就是陛下的旨意,敲山震虎打草驚蛇罷了。”
“我今日也未曾親自上陣,一直在指揮全局來著。”
賈政搖了搖頭說道:“你沒事就好,今日的兇險我也聽說了,上百車的兵器鎧甲銀兩運出去,單是死在城門口的都超過五千人了。”
“你王家舅老爺讓我問你,這次對兵部的牽連大不大,這個時候他不好過來。”
聽賈政說到王子騰,王夫人也急了一下,她最大的依仗就是宮里的大女兒和做兵部尚書的大哥,若是出了事……
“二老爺放心,牽扯不算太大,正好借機讓舅老爺清理一下不聽話的。”
“對了,二老爺明兒給我撥點工匠,我在城外得了個莊子,要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