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正在蕭皇后閉目羞澀,隆正帝的手指快要觸碰的時候,門外忽然有小內侍稟報道:“陛下,寧國府賈琮賈鎮撫使求見。”
隆正帝黑著一張臉怒道:“讓他進來!”
蕭皇后雖有些失望,但還是說道:‘陛下有國事處理,臣妾先告退了。’
“皇后不必如此,這賈家小子很是有趣,抄家那一晚五皇兒上桿子去見,反倒被他躲過去了?!?
蕭皇后渾身一冷,連忙下來走到桌前跪下匍匐道:“陛下,五兒必是胡鬧慣了,定沒有勾連錦衣衛的心思?!?
蕭皇后心里這會兒都不知道怎么說了,這個五皇兒每日里對權勢毫無欲望,其他四個皇子都在兵部、戶部、禮部、刑部任職,只有五皇兒自己選了內務府……
如今怎么就昏了頭了,敢去錦衣衛的地方!
那可是錦衣衛??!天子的爪牙!
賈琮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后趕緊跪拜在地朗聲道:“臣拜見陛下!”
雖然低著頭,可是還是瞄了前方的身影一眼,一身大紅色的錦裙如今因為跪拜壓著,將背后的線條展現的淋漓盡致,那腰線處陡然炸裂的線條讓賈琮都覺得夸張!
雖然不知道是誰,但這里的女人不管是妃還是嬪,他都只能老老實實的跪著,免得被人以為自己意淫后宮妃嬪。
隆正帝倒是沒注意賈琮,先對著蕭皇后說道:“起來吧,本就是句玩笑話,若不然豈會和皇后說這些?”
“如今賈琮來了,問問他為何躲朕的五皇兒?”
賈琮還懵逼的時候,蕭皇后跪起來說道:“陛下,錦衣衛乃是天子親軍,莫說五皇兒,便是誰都不該去扯關系?!?
“如今五皇兒犯下大錯,還請陛下處置,若不然沒有敬畏,不知要惹下多大的事兒!”
說完便再次拜下,曲線也再次出現在賈琮的前面……
隆正帝眼神微瞇,隨后笑道:“如此,皇后就叫到長秋宮訓斥一番吧?!?
“四個皇兒各有各的本事,偏他在內務府與銀錢打交道,整日不求上進的胡鬧。”
蕭皇后渾身哆嗦了一下,這才明白隆正帝真正在意的五皇兒在內務府掌握銀錢,又去錦衣衛這種天子親軍的衙門,這種行為已經讓隆正帝不滿了。
今日才說,不過是敲打一下。
讓蕭皇后心里有個態度,也借著她的口讓五皇兒老實一點!
“是,陛下放心,臣妾必定會好好訓斥皇兒?!?
“起來吧,這又不是皇后的錯,去吧,稍后朕再去看皇后?!?
‘臣妾告退!’
蕭皇后起身緩緩倒退而出,路過賈琮身邊的時候還仔細看了一眼。
待蕭皇后離開,隆正帝才笑道:“你也起來吧,上前來?!?
“謝陛下!”
看著賈琮的模樣,隆正帝笑道:“早上未曾問你,不過看樣子是好多了。太醫也說了你的那種方法,雖然可怖,但也的確好用?!?
“都是陛下天恩,有天地降福,臣這些忠于陛下的臣子才能想些對國家有用的事情?!?
“哈哈哈!你啊,年紀不大,哪學的這么多獻媚的話?!?
“臣所言所行,皆是出于真心,臣渴望大乾萬萬世,渴望陛下萬萬歲!”
隆正帝指著賈琮對夏守忠笑道:“你看,這小子這副樣子,像不像五皇兒?”
不等夏守忠說話,隆正帝轉頭說道:“已經承了寧國府了?”
“回陛下,已經開了祠堂,過了繼?!?
“嗯,那就好,接下來也是你該好好做事的時候了?!?
“為陛下做事,是臣等的福份!”
隆正帝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吩咐道:“如今這么多天了,想來那些暗處的手以為安穩了,想辦法在查出一些,要真憑實據的!”
“是!臣明白!”
寧國府,這幾天府上雖然還設著靈,可已經沒有前幾日那么忙碌了。
秦可卿帶人將主院打掃了出來,看著新換上的內飾和被褥,臉色忽然紅了,整個人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套繡著鴛鴦的被褥,“三叔呀~”
知書達理王熙鳳
榮國府,王熙鳳頭上戴著手掌寬的抹額,臉色懨懨的躺在榻上。
對面的平兒端著參茶過來埋怨道:“每日里在西府忙,還忙不夠你,非要接了東府的事兒做?!?
“如今東府各個怕你懼你,說你臉酸心硬?,F在還把自己累倒了,這下可得意了?”
王熙鳳喝了口茶啐道:“你這小蹄子懂什么,尤大嫂子雖說使了心計,但以前處的那么好,我能不去?”
“在一個,咱們老太太也等著看呢,看我會不會真的好好料理。”
“你得知道,老太太也上了年紀了,老太太指望著我呢?!?
平兒接過茶杯放下,給王熙鳳輕輕的揉著腿,到底是從小長大的,雖然是主仆,可情份上卻早就不止了。
“奶奶就爭吧,爭到沒人敢小瞧時,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