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薄云天薛大郎!
賈琮耷拉著一張臉坐到了正堂,方才都說到了撫琴品簫了,結果外面的寶珠說薛蟠帶著薛蝌來了。
秦可卿一臉笑意的催促賈琮去招待,“爺~你快去吧,我還得去后面呢,還有好多事。”
“等,等爺得閑了,再來看我。”
推著賈琮就出了后堂,她口中還不斷的呢喃著:“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賈琮心中暗恨這兩個混賬,到了正堂剛要喝一口茶水消消火,結果看見進來的薛蟠薛蝌的時候差點沒噴出來,薛蝌還算正常,比自己大了一兩歲的模樣,長得也算是周正,看起來就是彬彬有禮的模樣。
但是薛蟠這個呆霸王,不僅穿了一身大紅的袍子,還披了一件粉紅色的披風!
腦袋上還插了一朵嬌艷的白色大菊花……
“這大冷天的,你哪來的花!”
“嘿,琮哥兒,這可是我妹妹精心培育的,都沒出過屋,我來見你特意偷來的!”
“我特么的……”
賈琮一臉的無語,薛蝌在一旁也是不忍直視,但還是先上前行禮道:“見過伯爺,蒙伯爺一語點醒夢中人,薛蝌感激不盡!”
“無妨,快坐吧。”
賈琮又看了眼嘿嘿笑的薛蟠,還是沒忍住問道:“你過靈堂的時候,沒讓人打死?”
“嘿!我薛家大郎怕過哪個!有幾個瞪眼的,都讓我瞪回去了!”
“……你先把花摘了,把披風摘了在和我說話!”
“琮哥兒不喜歡這個?這色彩多艷啊!我可是特意讓人做的!”
“是是是,艷得很,你趕緊摘了,到底是辦喪呢。”
薛蟠順手將披風扔給小廝,倒是頭上的花摘的小心翼翼的,一邊摘還一邊說:“千萬給我放好了,待會兒回去偷偷的放回去,保管妹妹看不出來!”
“對了琮哥兒,你昨兒和寶琴說的梅家的事,啥時候抓回來,我去揍他們一頓。”
“一個個鳥毛東西,也不知道自己是哪個卵子了!竟然敢戲耍我堂妹!”
賈琮心累的嘆了一口氣,這呆霸王你根本不能和他正常說話,“等回來了我帶你去,肯定讓你打的過癮。”
“哈哈哈!我就說琮哥兒夠意思,好兄弟!我妹妹還說你不能答應呢,女人家頭發長見識短。”
“先別扯別了,你說說你那五萬兩銀子哪去了?”
薛蟠嘿嘿的看了眼驚訝的薛蝌,討好的說道:“好兄弟,萬萬不能和媽媽說,不然又要禁足了。”
“媽媽和妹妹身體都不好,若是氣壞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賈琮的嘴角抽了一下,這薛蟠對薛寶釵這個妹妹那是真的好,整部紅樓夢里面,薛寶釵不管是自己要什么還是替姐妹們辦什么,全都是薛蟠在外面買單,那是要什么給什么!
但這位的腦回路很正常人不一樣啊,“你若是心疼姨太太和寶妹妹,何必這般誆騙,那錢莫不是玩女人去了?”
“再不是!我是拿去救命去了!”
賈琮眉頭一皺,沉聲道:“你也是拿去給琪官了?”
“哎,不是,我想給他送點銀子,結果被他揍了一頓,沒想到一個小白臉,力氣不小,現在腰還疼呢!”
薛蝌看著賈琮越來越難看的臉色,趕緊對著薛蟠說道:“堂兄,那五萬兩到底做什么了?!”
“咳,我贖了一個女人出來,然后在南城買了個小院子安置了。”
賈琮和薛蝌只感到腦子發昏,這td什么女人值五萬兩!
京都的宅子就算再貴,可南城的院子也就百兩就夠了,這份買院子的錢都不夠薛蟠出去玩幾趟的,顯然五萬兩全是拿去贖那個女人了。
賈琮大喝道:“到底是什么女人,這么多錢,到底牽扯到什么了!”
“額,琮哥兒你別生氣,說起來還是因為你的原因呢。”
“我的愿意?謀逆案?!”
賈琮騰地一下就站起來了,臉色難看的要死!
“你現在正是要命的時候,還扯什么臊!趕緊說清楚!”
“是誰攛掇你的?莫不是背后有人算計?!”
“和謀逆案牽扯的這些人里,哪怕是后宅家眷都看的死死的,你憑什么贖出來!”
“謀逆!十惡不赦之首!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薛蝌這會兒也唬的臉色有些發白,原以為過來能問問妹妹的事兒,沒想到稀里糊涂的牽扯到謀逆案里邊了,也在一旁趕緊催促。
薛蟠見兩人的模樣,也知道讓兩人誤會了,趕緊解釋道:“琮哥兒,沒人攛掇,是這么回事。”
“那天你們不是抄了長天莊么,那里也有我的相好。”
“就是長天莊的花魁季之遙,我后來知道的時候,她們都被帶到了教坊司發賣。”
“我當時和人叫價,也是大氣運,才叫到五萬兩就贏了!”
“不過當時銀錢不夠,押了字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