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畫卷。”
“王爺過獎了,做人嘛,總是要謹慎一些。”
頓了頓,賈琮繼續(xù)說道:“那長史官并無大礙,只是一個誤會,如今誤會既然解除了,回頭便放了。”
“倒是王爺說的什么琪官,本鎮(zhèn)撫使是真的沒聽過,莫不是又一個誤會?”
忠順親王盯著賈琮呵呵笑道:“看來的確是個誤會,既如此,本王就不打擾了。”
“恭送王爺。”
“呵,走吧,這畫既然送你們了,想來也沒有什么干系,是不是,賈鎮(zhèn)撫使?”
賈琮瞇著眼笑著點了點頭,對著忠順親王行了一禮,目送他帶著兩個親衛(wèi)離開,還有兩幅看不出值多少錢的畫……
來啊,掌嘴三十!
等到忠順親王的背影消失,賈琮捻了捻扳指罵道:“老銀幣,還說送我一把椅子,分明是要給我一把交椅。”
“這是紅樓夢,不是水滸傳!”
“還搶了我的位子坐,對主位這么堅定,怕是成了迷障了。”
“話里一絲風向不漏,這般謹慎的人,怕是一直都在算計皇權(quán)。”
“到底是一個真實的世界,這可比看書時復雜的多啊!”
賈琮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紅樓夢對于賈府之外的描寫非常少,這讓賈琮對一些局勢和人的立場很難判斷。
這也是為什么賈琮一直要團結(jié)開國一脈,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雖然開國一脈二貨很多,但是大家知道的消息匯總起來對自己很有用。
像是北靜王、馮紫英是寧王的擁躉,這些事兒在書里根本沒有,只是偶爾字里行間的表明二人不是皇上這一派的。
“老三!這椅子拉出去燒了,我記得下午有一家是三品大員是吧,讓人去尋摸尋摸。”
“喏!”
“還有,整理下他們的家當,若是城外有大莊子的,把地契放在最下面。”
“喏!”
待老三走出去,賈琮拿出紙筆在紙上不斷的寫著計劃,超市是早就計劃好的,不過自己手下人手太少,在九邊周圍的小城也就是做些小生意。
積攢了幾年經(jīng)驗,倒也是勉強能用。
商品大部分都要靠著薛家的商路和商鋪,還有賈家門下的一些當鋪和其他鋪子。
“剩下的奢侈品就要靠自己了,哎,我果然是天才!”
“玻璃制品、香水之類的還比較容易,只需要把控好廠子就行。”
“親兵不夠用啊,廠子不放一些親兵不放心啊。”
這個時候其實已經(jīng)有鏡子了,但都是王公貴族才用得起,就連賈家都不能各個屋里配上穿衣鏡,而且效果也遠沒有后世的好。
至于玻璃制品也差不多,王熙鳳的一個玻璃炕屏就能讓王熙鳳抖威風,就知道玻璃制品在這個時代多貴重了。
而賈琮掌握的低成本鏡子一旦做出來,將會完全代替銅鏡,甚至能影響到經(jīng)濟體系,因為銅才是這個時代的主流貨幣。
“大人,大人?戶部的人來了,正在前院等候。”
“唔,請進來吧!”
看著太陽快落山了,賈琮順手把寫滿簡體字的字燒成了灰燼,等戶部侍郎江大人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最后一簇火苗,“賈鎮(zhèn)撫使,你這是?”
“哦,燒個幾萬兩銀票玩玩。”
“額,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哈哈,放心吧,燒的不是這些東西,自己胡亂涂鴉之作。”
江大人四十多歲,捋著笑著搖了搖頭坐下說道:“賈鎮(zhèn)撫使,今日能都抄完?我見外面已經(jīng)有許多箱子了,可先搬走?”
“不行,必須對好數(shù)目一起才行。哦對了,我抽了五萬兩。”
江大人一愣,原本以為賈琮會抽至少十萬兩才是,畢竟今天出動了五千人,五十個百戶互相監(jiān)督協(xié)助才能這般速度。
這也就是軍中精銳,若是原本的錦衣衛(wèi),若不然怕是天都抄不了這么多家。
但五千人不能不吃飯吧?
錦衣衛(wèi)可是大半年沒發(fā)餉了,更別說這些新來的了。
而且錦衣衛(wèi)素來有現(xiàn)銀截一成的規(guī)矩,就連太祖高祖和太上皇都認可這個潛規(guī)則,所以江大人才意外賈琮竟然拿這么少?
“江大人,賬簿上都記得清楚,陛下也看得到,不讓你為難。”
“鎮(zhèn)撫使還在賬簿上留下了?”
“自然,規(guī)矩上該拿的,陛下賞的,我都不會推辭,但也不會隱瞞陛下。”
“果然是少年英雄,這般心境難怪年紀輕輕封了伯爵。”
“江大人過獎了,主要我也不知道這些字畫值多少錢,不然早賣了!”
江大人哈哈大笑的看著賈琮,沒想到這幾日在京都鬧得翻江倒海的賈琮這么有趣。
“內(nèi)務府的人也快來了,到時候字畫古董玩物都交予他們就是。”
“內(nèi)務府?不應當是戶部轉(zhuǎn)交么?”
“五皇子說沒來過鎮(zhèn)撫司,要過來看看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