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薛姨媽看著自在的薛蟠有些不可思議,以前為了香菱,自己的兒子硬是打死了人。
在老家的時候為了要香菱,整日的央磨自己,也不出去鬼混了。
這才讓薛寶釵和薛姨媽動了用香菱牽扯薛蟠的心思,也就是到了京都,實在是太繁華了,一個不留神,讓薛蟠迷了眼,這才又重新變成以前那樣斗雞走馬逛青樓。
可薛蟠對香菱一直都不死心,怎么今日把人送出去了,反而沒一點要鬧的動靜?
“兒啊?和你說了這么多,你聽進去沒有?”
“聽見了,不就是香菱么,送就送了。”
“你……”
“媽,這幾天我就琢磨這個事兒,前幾日琮哥兒給我介紹的做生意的人,你還記得不?”
“記得,不是說附借咱們的商路走商么,銀錢又不短咱們的。”
薛蟠連忙點著大腦袋說道:“其實這幾日我每日都和席兄弟聊天,我覺得這個人太聰明了!”
“他原本就和我說,若是香菱不處理掉,怕是會影響妹妹的才人贊善參選大事!”
薛姨媽嚇得直接站了起來說道:“這么嚴重?!”
“可不是嘛,我原本就打算想著怎么處理呢,但是又不狠心下手,如今有老太太庇護,也是好事兒。”
“如此說來還真是歪打正著了,你這混了心的,總算開了竅了。”
薛蟠嘿嘿湊上前說道:“媽,我還想著和席掌柜合伙做些生意。”
“生意?這……做什么生意?可靠么?”
“可靠必然是可靠的,畢竟是我恩人琮哥兒介紹的,生意說的是超市。”
“超市?何為超市?”
“媽,你聽我和你說,這個超市要是真的成了,那可是對咱家大有卑益啊!”
“……是大有裨益!”
薛姨媽憐憫的看了眼自己的傻兒子,這以后可怎么辦啊!
如今每年薛家的豐字號連年‘虧損’,她心里明白是各地掌柜的在算計她們孤兒寡母的,可她不精通賬務,一路巡視也就是走個過場。
如今兒子又一點都不長進,只能指望女兒能參選才人贊善成功了,哪怕被分到哪家王府,也能讓薛家延續個幾十年啊!
“媽,你聽我和你吹,不是,你聽我和你說!”
“這個席兄弟和琮哥兒交情不淺,他手下有一只審查隊!”
“這個審查隊厲害了!專門是做賬務核對,查缺補漏的隊伍,非常的強悍。”
“他說只要琮哥兒到時候跟各地錦衣衛衛所打招呼,讓錦衣衛照顧一下。”
“這只審查隊,就可以不擔心任何危險,把各地的賬務都能核算出每年盈虧多少來!”
薛姨媽頓時一愣,隨后也是大喜道:“當真?!”
“真的,我還見過,那盤算打的看不見手了都!他們算賬寫字我也不認得,都是很簡單的,但我沒見誰用過。”
“若真是這樣,說什么也要求琮哥兒幫個忙,把咱家的豐字號查一查!”
薛蟠嘿嘿大笑的說道:“媽,這才哪到哪?!我最喜歡的是現在正在建造的超市。”
“里面有水果酒水,柴米油鹽,衣食住行所有能用的都有!你想得到的想不到的,里面全有!”
“不過還得在建造兩個多月才能建完,他也不需要人入股。”
“我尋思著,他用咱家的商路和商隊,咱們不要錢了,當入股了,但他一直不答應。”
“我給他灌醉了,他才說了,原來這里有琮哥兒的股份!”
“只不過琮哥兒因為還沒分府,所以也不敢暴露出來,東路院的那個大老爺什么樣你也知道。”
薛姨媽摸了摸薛蟠的額頭,有些像是見鬼了一樣驚呼道:“你到底是誰?是不是撞鬼了?我兒子怎么想得出這個?!”
“哎呀,媽!這好東西和好女人一樣,看見了就知道是好的,還用想么?我看見就想要!”
“……”
“不過現在的麻煩是人家不要股東,而且財力也不低,準備在各個富裕的城縣都建超市。”
薛姨媽雖然沒有真的接管過商號,但是薛父在的時候,時不時的也和她說一說外面的事情,她能想明白這種超市一旦建成,會是什么樣的火爆場景。
“只是……我的兒,單靠錦衣衛怕是攔不住貪心的鬼啊!”
“媽,這個我也問過了,席兄弟說這背后還有開國一脈的所有人!”
“你說什么?!”
“媽,這是咱們薛家最好的機會,再也沒有機會能靠的上他們了!”
薛姨媽怔怔的看著忽然改邪歸正,而且條理清晰的薛蟠,心中一陣陣狂喜。
老天開眼了!
自己的大兒子終于出息了!
“可他們不要入股,咱們也不能強來啊!”
“嘿嘿,我有辦法,而且是和琮哥兒有關,不過得要銀子入股。”
“要銀子?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