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過來的,就在前院說了兩句話,怎么就這樣了?!
賈琮呵呵拉著史湘云到一邊說道:“兩位舅老爺可別發(fā)脾氣,就是我們兄弟姐妹胡鬧,惹到湘云了?!?
“以后湘云在這和我親妹妹一樣,絕不會在出這樣的事兒?!?
兩人的臉色稍好,那邊的賈政看著寶玉哆哆嗦嗦的樣子,也知道必是他惹了。
但這個時候不是訓斥兒子的時候,“琮哥兒說得對,湘云自小就常來,何曾受過氣,便是我都不答應!”
“湘云以后在這兒常住,便是與我女兒也沒什么區(qū)別。”
聽到湘云要在這常住,周圍的姐妹們高興了,就連賈寶玉都為了上來悄悄的問真的假的,史鼐史鼎見確實沒什么事,也就不在說什么了。
“姑母,家里的情況您也知道,再加上湘云在家實在無聊,過來陪您多住一段時間如何?”
賈母在高榻上見到史鼐的眼神還瞥了瞥賈琮,心里頓時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原來是打自己孫子的注意!
“好~沒有云丫頭在,我還想她呢。常住才好呢!”
“對了,你們今兒怎么湊到一起了?”
王子騰笑呵呵的說道:“本來鎮(zhèn)國公他們也要來,但是被我們勸住了,今日開國一脈大勝!”
“還有些事兒要和琮哥兒說說,這就一起過來了?!?
賈母不解的問道:‘他一個孩子,能有什么和他說的,你們定了不就好了?’
“對了,淑清得了你的消息,高興的不得了!這會兒身子不舒服回去了,要不要請來見見?”
王子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高興的‘不得了’是怎么個‘不得了’?
自己的妹妹可太了解了!
“老太太,不用了,有您在這,哪有見她的道理?!?
賈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是個知道本份的,知道一切都是賈家?guī)鸵r的!
“老太太,您別覺得琮哥兒是個小孩子了,這可是錦衣衛(wèi)的鎮(zhèn)撫使,二等伯?!?
“今兒若不是他在朝上使了眼色,說不得反而會壞事。”
賈琮連忙搖頭說道:“哪里這樣嚴重,不過是年紀小,所以瞎捉摸罷了。”
“舅老爺,今兒過來是什么事兒?按理說這會兒舅老爺該去兵部???”
“兩位舅老爺也得去藍田大營啊,還有二老爺,你這……”
賈琮想說你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不是扯犢子呢么!
前腳剛豪情壯志的說要給大女兒穩(wěn)固穩(wěn)固位置,后來就翹班?
賈政捋了捋胡須還笑著說道:“尋我的時候,我正好處理完事情,正好也到中午了?!?
“家里總是要有人陪著,你還小,在大些就不用我來回跑了?!?
賈琮:‘……’
寶玉:“╰(°▽°)╯”
看著寶玉憧憬高興的模樣,賈母只感覺到心累……
明白!他們都活不了!
眾人都落好座,王子騰開門見山的說道:“琮哥兒,今日找你是有個事和你的錦衣衛(wèi)有關系?!?
“錦衣衛(wèi)?舅老爺,和錦衣衛(wèi)搭上的事兒都不是好事兒!”
“不,這絕對是好事!”
看著賈琮不解的模樣,王子騰呵呵笑道:“在暖心殿開了會之后,出來就遇到了衛(wèi)郎中。”
“衛(wèi)侍郎是戶部的侍郎,本是一個清正之人,也是中立的?!?
“可他的妻舅犯了事兒,原是兵部從五品的員外郎,不過和長天莊有些牽連?!?
話還沒說完,賈琮就連連搖頭說道:“舅老爺,衛(wèi)家我也知道,原本祖上和林姑父祖上一般是前朝臣子?!?
“后來太祖朝棄暗投明,也襲了兩代爵,勉強算得上王公之家?!?
“有他家的幫助,開國一脈的確有不少好處,可現在錦衣衛(wèi)被陛下看的太嚴了!”
“尤其是長天莊的事情,牽連太大,若是陛下下令嚴查,怕是又是一番腥風血雨?!?
史鼐和史鼎哈哈大笑的對王子騰笑道:“怎么樣,愿賭服輸!一百兩!”
王子騰哭笑不得的掏出兩張銀票遞了過去,賈母和賈政也是看著好笑,兩個侯爺一個兵部尚書竟然還打賭?
史鼐笑呵呵的對著賈琮說道:“你能想到的,我們如何想不到?”
“見過衛(wèi)侍郎之后,我們和你牛世伯就進宮面見了陛下?!?
“陛下也知道他那妻舅沒多大本事,也沒有私流軍火的膽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