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太太也不能愿意啊!要是愿意,我這就領走!”
賈母聞言哈哈大笑,身后的鴛鴦啐了口說道:“伯爺莫要拿奴婢玩笑,怎的還說到奴婢的身上了!”
賈母擺了擺手說道:“鴛鴦可是最合我心思的,你可給我留一個好用的吧!”
“不過等你封了侯爺,分府另住的時候,說不得我就把鴛鴦給你了。”
鴛鴦頓時羞紅了臉,賈母的這句話就算是把她的未來給定好了,跟著這么一個前途無量的伯爺,還這么年輕英俊的,心里怎么會不滿意?
賈琮咧了咧嘴,他沒想到賈母也明白自己早晚要封侯,因為自己是最先表達忠心,又是一直以晚輩身份團結開國一脈的,所以必然會受到隆正帝的重用,再加上錦衣衛這臭名昭著的鷹犬組織,想要立功簡直不要太容易……
“老太太放心,封侯了也不出去,晨武院住的好好的,出去干什么?”
“再說出去了也沒人給錢花,在這兒還有二嫂子給錢,多自在!”
“每日想花多少就花多少,不夠了就去找二嫂子求救!”
眾人哈哈大笑,只有王熙鳳啐了一聲,尋思著要不要趁機問問到底合伙做什么生意。
畢竟等著這個等的有些心焦呢!
賈母見賈琮不似開玩笑,心里也是高興。
不過還是搖頭笑著說道:“等你封了侯,便是不想走也得走了,不過你這心意讓人高興。”
“你以為你史家兩位舅老爺為什么要分兩府,最重要的就是因為臉面。”
“你倒是還想賴在這兒,豈不是讓人笑話賈家。”
賈琮聳了聳肩,心說賈家都讓人笑話多少年了……
“老太太,今日開宗祠,是個什么流程?”
“哎,今日也開不得,你珍大哥病倒了,現在起不來了,沒有族長在,怎么開宗祠。”
“嗯?昨夜還好好的,怎么就病了?可是在詔獄嚇到了,哎,都怪我,但當時長天莊外的人太多了。”
賈琮按下心里的激動,面上裝作擔憂的問道。
賈琮手下有一個擅長做梁上君子的死囚,不僅身手靈活,而且做事極為狠辣。
昨夜就是他去給賈珍的頭皮上刺了一針,這針上有一些輕量的毒,原本對健壯的人不致死,頂多虛弱一段時間。
但是賈珍又是進詔獄被嚇,又是喝了倒槍散,又是染了風寒,整個人更是接二連三的大喜大悲,這下想不死都難了!
而這種劑量的毒,過了一段時間完全無法驗出來。
最多半個月,賈珍就可以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而到那時,經常喂賈珍倒槍散的賈蓉也會被一波帶走!
就剩下一個賈赦了,不過賈琮還有些猶豫,如果賈赦死,賈琮也要守孝至少三月。
最好的辦法就是殘廢!
等到一切都安定的時候在讓他去地獄懺悔。
不過如何動手還要仔細計劃才行!
賈母見到賈琮的模樣,還以為是擔心賈珍呢。
也跟著嘆了一口氣說道:“昨晚他聽到錦衣衛著火了,按你方才說的,應當是擔心被那個造反的千戶牽連。”
“畢竟剛從詔獄出來,之后又擔驚受怕的,受了風寒,一下子就病倒了。”
賈珍做人的確很差勁,不說在外面做的那些糟心事,就說垂涎自己的兒媳婦兒,把兒子當成狗一樣,這個人都死不足惜。
但對于賈母來說,賈珍的確是個孝心的。
小時候還是賈母養了兩年呢,便是現在還時不時的過來跪地請安,有什么好的都先送過來給她。
“琮哥兒莫要自責,這件事兒怪不得你。”
“若不是你在,怕是他和璉哥兒都回不來了!”
“便是這次沒事兒,以后也是越陷越深,那可是謀逆啊!”
“何況璉哥兒也一樣走了一趟詔獄,不也是什么事兒都沒有!”
賈琮感激的行了一禮道:“老太太深明大義,孫兒也心安了許多,只是還要過去看看。”
“這會兒莫去了,大老爺在那邊,璉兒也在,你去了反而不舒服。他也知道沒什么事了,不擔心了。”
“也好,那我晚一點再去。”
正事兒都說完了,李紈拉著賈蘭走過來,眼淚巴巴的往下落,可還強撐著沒哭出聲,而是輕聲道:‘叔叔,蘭兒就交給你了,可莫要出什么事兒。’
“大嫂子放心,學院還得一個多月才能完工呢,這一個多月蘭哥兒還是跟著我練拳打熬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