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來了!
天蒙蒙亮的時候,賈琮帶著張群和老三朝著皇宮方向行去,余光看見一個矮小瘦弱的路人隱晦的點頭,賈琮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張群,你說咱們昨晚這么累,會不會有人看著咱們?”
“大人,肯定是有人的,我注意到就不止兩撥。”
“那就好,那就好啊!”
意想不到的意外
這時候不過才四點多,皇宮前就聚集了大量的官員。
今天雖然不是初一十五的大朝會,但是昨夜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傻子也知道今天必然要開大會了!
牛繼宗朝著賈琮招了招手,賈琮過去先給賈赦賈政行了禮,然后對著其他六公十二侯挨個行禮……
賈赦面無表情的掉頭離開了,倒是牛繼宗上前拍著賈琮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琮哥兒,現在都是二等伯了!在過一陣兒,我也得給你行禮了!”
“牛世伯可別調笑我了,我這算什么,哪里和世伯戰場殺出來的功勛能比。”
“哈哈哈我就聽你小子說話好聽,在多說幾句!”
賈琮無奈的攤了攤手,周圍的人都笑了出來。
柳芳笑了幾聲后上前問道:“昨晚回家才聽說你破了謀逆案,傷勢怎么樣?”
“世伯放心,都是小傷,處理好了。”
“唔,昨夜的大火到底怎么回事兒?有千戶造反?”
周圍的公侯都收斂了笑容,嚴肅的看著賈琮,這個晚輩是個極得力的,雖然對陛下表忠心的時候有點不要臉,但是結果是非常讓大家滿意的!
現在藍田大營的七個營的守將和副將都換成了大家的人,剩下的五營有三營是中立的,不屬于開國和元勛兩邊。
另外兩營用點手段,早晚也是開國一脈的。
所以只需要一點時間,藍田大營就能完全握在開國一脈手上!
昨夜聽說錦衣衛大火,賈琮帶人負傷沖殺,他們都有些擔心。
昨晚的事知曉個大概,但是后面出面的人太多,手下的人根本沒辦法過去打探。
“是這么回事,昨夜……”
聽他說完昨晚發生的事情始末,王子騰皺了皺眉說道:“琮哥兒草率了,陛下讓你回家養傷,就是讓你別太出頭,脫離這件事。”
“你怎的又回去了,你接了鎮撫使的官印沒錯,但你還沒上任呢。”
賈琮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昨夜動手的不是那邊的,要么是太上皇,要么是皇上。”
“不過不管怎么樣都好,我都得去,一方面是的確擔心他們帶人沖擊承天門。”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只有擔下錦衣衛,才能真正的效命皇事。”
裘良的眼睛微瞇,尋思著這小子當初肯定是派人跟著自己了,太上皇說的沒錯,這就是個猴精!
只是不知道昨晚自己面見太上皇的事兒,他知不知道。
王子騰聞言也緩緩點了點頭,現在開國一脈逐漸受到重用,但是內部該有的制衡還是要有的,如果錦衣衛不能成為尖刀,對皇上效死命,那么開國一脈如何能讓皇上放心?
隆正帝可不是開國君主,沒有那么大的魄力和影響力!
史鼎捋著胡須擔心道:“你手下的人太少了,你如今是伯爵,按照慣例親兵折半也有一百之數了。”
“要不從藍田大營給你選一些能用的?”
賈琮急忙搖了搖頭,“舅老爺莫開玩笑,藍田大營護衛京都,怎么能私調士卒。”
“上一次是因為那些跟著回來的還沒有入職,現在可不行了。”
“我還是自己想辦法找吧,這個事兒犯忌諱就麻煩了。”
史鼐拍了拍史鼎的肩膀笑道:“你是關心則亂,讓琮哥兒自己來吧。”
“不過若是有什么不好辦的,隨時開口。史家現在除了沒錢,人還是有些的。”
周圍的人都苦笑了起來,大家的日子都差不多,勉強能過日子。
因為都是承襲下來的公侯府邸,他們在承爵的時候就沒有額外的封賞了,還是靠著祖上封賞留下來的,其實那已經是超配了。
但為了維持公侯府邸的門楣風光,很多時候咬牙也得挺著……
“舅老爺也不必著急,我認識一些能人,行商頗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