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兒了?”
賈琮實在沒忍住吭哧吭哧笑了出來,那次宴堂眾人把賈珍灌醉了酒,在他醉酒的時候簽了數張名還摁了手??!
等他醒酒的時候,賈琮在一臉敬仰的跑過去,“珍大哥之英豪令人敬佩,不僅建議大家寫下投名狀,還簽在了第一位!”
“珍大哥果然是寧國公之后啊!這份膽氣讓兄弟佩服!”
賈珍當時都懵了,連忙問什么投名狀,“自然是結成同盟效忠陛下,同心協力狙擊元孫寧郡王和元平勛貴??!”
賈珍當時臉上的血色都沒有了,得知投名狀在鎮國公府上的時候,就踉踉蹌蹌的跑到榮國府找賈政,期望賈政能陪他去一趟鎮國公府要回來投名狀,可賈政如何能答應,畢竟關系到自己的女兒和兒子呢!
其實賈政現在也是上了賊船下不來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賈琮對著寶玉笑道:“你最近少找蓉哥兒,也莫要和東府走的太近。”
“二老爺如今正在氣頭上,你別自己撞了上去?!?
寶玉倒是無所謂,他對賈珍和賈蓉沒什么好感,“但是蓉哥兒設席,還是得過去吧?”
“送些禮物去就行了,反正你也呆不了多久就要去書院了,”
“去就去……咦,書院?還以為你說族學,什么書院?”
“等我晚上回來在和你說,現在時候差不多了?!?
眾人也要一起離去,賈琮笑道:“您們頑你們的,我這寬敞些,還有滑梯木馬什么的,你們走了,惜春和蘭哥兒還怎么玩?”
留下她們在這玩耍,賈琮就出了院子朝著親衛的前院住所走去,自從牛繼宗設宴當天去隆正帝面前表面忠心,藍田大營十二營中的七營將領,在幾日間先后被開國一脈在朝堂上攻訐,各個都是證據確鑿的罪狀,不過又不至于死罪。
隆正帝只好‘無奈’的將他們撤換下來,然后讓牛繼宗自己思量如何安排。
牛繼宗王子騰他們表忠心的第二天,大紅的飛魚服和一張可招收五十名錦衣衛的手令就被內侍送到了賈琮手上,從這里賈琮就推斷的出隆正帝不止在各府有細作,他手上應該還有一只類似于不良人的組織。
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他應該考慮的,他考慮的是怎么和裘良相處,又怎么不至于太得罪太上皇,畢竟猜測君心也是一種大忌!
帶著親衛一路到了北鎮撫司的時候,看著有些破敗的北鎮撫司,賈琮的嘴角不斷抽搐,“這td也太破了吧!雖然早有準備,但這是不是太凄慘了!”
正在賈琮心里吶喊的時候,身后不遠處傳來一聲戲謔的聲音說道:“呦,這不是在九邊立功的一等子爵么?怎么,帶著親兵來攻打北鎮撫司了?”
和我開玩笑,你也配?!
賈琮回身一看,嘴角帶了一抹笑意,但并非是開心,而是譏笑!
來的正是被自己頂替下去的原千戶徐萜,原本他是北鎮撫司五個千戶之一,但或許是為了讓自己上位,被直接尋了過處降到了副千戶。
他身后跟著四個百戶,遠處還有百余人候著。
“呦,這開個玩笑,千戶大人怎么還不高興了,真真兒是卑職的不對!”
“今日千戶大人上任,本該帶著弟兄們好好給大人慶祝一下。”
“可這年節時的餉銀還沒發呢,弟兄們手里也緊??!”
“如今千戶大人來了,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徐萜說完為人看起來猥瑣,但是眼中的一股陰狠實在是藏都藏不住,錦衣衛北鎮撫司五個千戶所,按照規定,每個千戶所各執掌1120人!
下有十個百戶,百戶下各有兩個總旗,總旗又管五個小旗,小旗管十個人。
這十個人分為校尉和力士,也稱作緹騎。
區別也不大,只是力士級別低一些,靠年限就能升到校尉。
賈琮坐在馬上看了看徐萜身后的四個百戶問道
“你們所就你們四個百戶?”
一個粗壯的百戶頓時叫苦道:“哎呦,千戶大人,我們所還剩下五個百戶,都等著您做主呢!”
“是啊,千戶大老爺,我們這個年都是借錢過的,您這手眼通天的,替小的們討一討吧!”
“千戶大人開開恩,將我們去年半年的餉銀發了吧!”
“我們這些人都是養家不易啊,大人可憐可憐我們。盧百戶還在家病著呢!”
賈琮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自從太上皇一朝之后,錦衣衛基本上就是個空架子了,一個是太上皇手段高超,錦衣衛用處不大。
另一個就上面幾位老親王和國舅爺吸血吸的太狠了!
現在的錦衣衛每個千戶所,能有一半的實缺就算是不錯了!
這個很不正常,這不是九邊,九邊的兵丁數目不對,是因為將軍要吃空餉,就連皇帝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這是錦衣衛,這是在帝都!
也難怪隆正帝還特意讓夏守忠帶了一道口諭。
今天徐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