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只能在偏殿呆著……
“林姐姐,好無聊啊,不如我們作詩吧?”
“莫胡鬧,若是傳了進(jìn)去,豈不是添亂?”
湘云拉著薛寶釵的小手搖了搖,“寶姐姐,我實在呆不住了,要不咱們偷偷的溜出去?”
“你啊,可千萬別胡來,你叔母就在里面坐著,你亂來不是讓你叔母丟臉么?”
林黛玉見到薛寶釵也這么說,頓時掩著口笑道:“寶丫頭今兒也出來了,怎的不去找寶玉去?”
“顰兒這張嘴啊,你想著寶玉就去找,刮帶著我做什么!”
“我想他?我想的是那頭驢。”
一眾姐妹們聞言又是吭哧吭哧的樂個不停,薛寶釵問了湘云才知道賈琮又作‘詩’了。
想到賈琮和寶玉在前面宴客,自己的哥哥也是賈史王薛四大家族之一的繼承人,如今連露面的機會都沒有,不覺得有些悲傷。
“寶丫頭也莫要如此,想讓薛大哥加入進(jìn)去,也不是沒辦法?”
見到林黛玉如此輕易的看穿自己的想法,薛寶釵坦然的笑著問道:“好顰兒,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法子?”
“嘻嘻,只要寶丫頭你嫁給三哥哥,三哥哥自然幫扶薛大哥了。”
“你……哼,也不知道是誰,三哥哥叫的親熱,便是叫寶玉都沒那么熱絡(luò)。”
“我和寶玉一起長大,那么熱絡(luò)做什么,叫三哥哥是因為……”
“因為什么啊?你倒是說啊!”
“大家都這么叫,我才跟著叫的。都怪三妹妹!”
躺槍的探春拿著帕子捂著嘴笑道:“你們莫要折到我這邊來,我們和三哥哥是血親的兄妹。”
“倒是你和寶姐姐,嘖嘖,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想著三哥哥的話,睡了一個好覺呢!”
林黛玉頓時俏臉通紅,這話被扭曲成這個樣子,她怎么受得了!
捏著帕子就朝著探春去了,“三丫頭,今兒非要你低頭認(rèn)錯不可!”
薛寶釵看著玩鬧的幾人
心想著你睡了一個好覺,我卻是一夜都沒睡好……
坑賈珍
賈琮看著北靜王熱絡(luò)的和寶玉說話,對著王子騰使了顏色,像是在說:怎么樣,我沒說錯吧?
剛才賈政賈珍出去迎接北靜王水溶的時候,賈琮就說水溶此來必定和寶玉熱絡(luò)!
因為水溶也是元孫的擁躉!
而對于水溶來說,賈府的寶玉是他最容易拉攏的人!
隨后又把之前寶玉被打時的猜測說了出來,等到水溶進(jìn)來和眾人聊了一會兒,果然就提出要見見寶玉。
眼見兩人聊得高興,一桌子的人都眼神微瞇。
如今既然決定了靠向當(dāng)今圣上,那么這北靜王府怕是不能在這么親近了!
因為水溶和元孫寧郡王的關(guān)系太親近了!
牛繼宗得了王子騰的眼色,頓時會意,拍了拍桌子笑道:“吃飽喝足了,到院子里消消食兒!”
“琮哥兒陪我走走,你原來還是我手底下的兵,現(xiàn)在都是千戶了!”
水溶正將手上的鹡鸰念珠摘下來遞給寶玉,根本沒注意這桌上的人離開,或者說他也不在意這桌上的人……
賈政此時臉色還有些發(fā)白,倒是一旁的賈珍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謝鯨忽然上前拉著賈珍笑道:“今日且陪我在多喝一些,若不然我可就要灌二老爺了。”
賈政忽然回頭,垂下眼簾笑道:“正該如此,你是賈家的族長,你今日若是不喝醉怎么能行!”
就在屋內(nèi)的人給賈珍灌酒,水溶拉著寶玉閑話時,王子騰、牛繼宗并史鼐史鼎帶著賈琮出了院子,打發(fā)了周圍的小廝,王子騰對著賈琮嚴(yán)肅的問道:“琮哥兒,既然大家都下了狠心,又該如何表忠心?”
“總不能過去給陛下請安,說幾句好話就可以了吧?”
賈琮笑著搖搖頭說道:“自然不能如此,此時得三位舅老爺和牛世伯一起去!”
“牛世伯向陛下賣慘,說是藍(lán)田大營的十二營守將都是元平一脈。”
“如今想要整合開國一脈為陛下效死,想求陛下一道恩典,將十二營守將換一換!”
四個人都愣了一下,自立國一來,四大營雖然每三年都要輪調(diào)一下,但是輪調(diào)的大多都是底層軍官和士卒,空調(diào)過來戍邊的將領(lǐng)為帥,將帥和底層軍官還有士卒都是不同邊境的,起到了互相制衡的關(guān)系。
等差不多熟悉了,也到了下次輪調(diào)的時間了。
這樣最大的好處,就是將帥沒有皇帝令牌虎符根本調(diào)不動兵馬!
如今賈琮想要把十二營的守將換成自己人,陛下怎么可能答應(yīng)?!
賈琮也看出了他們的疑惑,笑著說道:“陛下自然不會都答應(yīng),但陛下至少會答應(yīng)一半!”
“而且陛下也會通過這件事,知道我們的心意。”
“然后三位舅老爺和陛下求一副墨寶,就說為了書院求的!”
“書院就是為了未來的后繼之君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