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探春、湘云、小惜春和賈蘭也都在笑,只有寶玉迷迷糊糊的問道:“昨日琮哥兒作詩了?琮哥兒,你還會作詩呢?”
迎春她們臉色一僵,雖然知道寶玉沒有惡意,但這么赤裸裸的蔑視,別把人惹怒了!
賈琮倒是沒在意,記憶里的賈寶玉和這兩天接觸下來,就知道他比原著里還要自我,“可不是,還做了一首千古絕句呢!寶玉你給我鑒賞一下!”
“哦?既然如此,當要好好欣賞才是!”
雖然不明白周圍姐妹們笑什么,但賈寶玉還是正襟危坐了起來,期待的看著賈琮,想看看能不能給自己帶來驚喜。
“春雪已開化,腳下直打滑,跌倒寶二爺,笑倒一條街!”
“你……”
賈寶玉是又氣又笑,看著周圍姐妹們笑的花枝亂顫的,他也跟著搖頭笑了起來說道:“這可不算,也不能在說這種打油詩了。”
“好,那我在做一首。”
迎春探春她們都以為賈琮還要做昨日那般恢弘大氣的詩詞,也都翹首以盼的期待著。
賈琮沉吟了一下說道:“啊,大海啊,你全是水,駿馬啊,你四條腿,寶玉啊,和驢嘴對嘴。”
一屋子人都笑瘋了,外面的丫鬟們也忍不住在笑。
只有賈寶玉氣的要上前動手,反被賈琮扒楞回去了。
“等下次詩社聚會的時候我在作詩吧,總得給我時間思考思考嘛。”
“三哥哥,下次你不能打趣愛哥哥了,林姐姐都心疼了。”
“啐,胡說八道,哪個心疼了,要心疼也是心疼那頭驢,噗~”
林黛玉說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帶的一屋子人又開始笑的前仰后合的。
賈寶玉惆悵的嘆了口氣,他是喜歡姐妹們笑的開心,但不要是笑自己啊!
小惜春仰著頭問賈琮:“三哥哥,你在邊關沒作詩么?二哥哥都是提前做好了的。”
賈寶玉過去捏了捏小惜春的臉蛋,以前也沒這樣親近過,如今見到賈琮總是哄著惜春,他不知道怎么的也想哄一哄。
賈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那個時候時間很緊,韃子經常擾邊,我們做先鋒的要隨時待命。”
“只有每月休息的那三天才能回到城里,還得抓緊和當地的夫子學習。”
“詩詞一道還沒學到呢,就連畫畫都沒學呢,小惜春有時間教教三哥哥好不好?”
小惜春重重的點了下頭,旁人卻是忽然感覺到有些心疼。
“三哥哥,咱們這樣的家族,怎么就去做了先鋒了,多危險啊!”
“先鋒可以立功啊!”
“那……”
史湘云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說什么。
先鋒是什么大家都清楚,可這樣的家族需要這樣拼命么?
“哈哈,云妹妹不用如此,都過去了,再說史家兩位世兄也是奮勇殺敵的。”
“我兩位兄長只是男爵,顯然沒有太大的功勞。”
“不是這樣算的,軍中事很是麻煩,不是一兩句說的清楚的。”
賈琮正想解釋下軍中的制度和后勤的重要,晴雯急匆匆的進來了,“三爺,前面來人說大老爺二老爺回來了,老太太讓寶二爺三爺帶著姑娘們過去。”
“嗯,行,知道了,你待會讓人去把我交代的木料取來,我得空給惜春做個玩具。”
“是,三爺要不要換身衣服?”
賈琮搖了搖頭,這個時候自己還是低調點,這到底是二房的喜事兒,要換衣服也是寶玉換……
賢德妃!
榮慶堂,賈琮帶著一群人進來,就看到賈政高興的模樣,還有賈赦強顏歡笑的模樣……
如今二房管家,賈赦早就心生不滿了,原本還琢磨著等老太太沒了奪回來,這下不用想了,二房出了個妃子!
“琮哥兒來了,快來!”
賈政高興的朝著賈琮招了招手,待賈琮到了跟前高興的說道:“果真和你說的一般,你大姐姐如今得了位份!”
“而且還不是嬪位,而是妃位!”
“陛下恩典,特賜封你大姐姐賢德妃,另外還任了六宮尚書。”
“近日當真是喜事連連,你得了子爵,你大姐姐封了妃。”
“琮哥兒,你怎么了?這般模樣?”
賈琮皺著眉的模樣被眾人看到了,王夫人心里方才升起些不滿,就聽到賈母問道:‘琮哥兒,怎么了?’
賈琮舔了舔嘴唇說道:“老太太,這下怕是連老親都不能請了!”
“為什么?”
別說賈母,就連賈政和王夫人都不理解。
賈赦在一旁怒哼道:“什么好下流種子?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賈家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置喙!請不請老親也是你能說的!”
“還不滾到一邊去!孽障!”
賈母抄起一個杯子就朝著賈赦砸了過去,看見賈母的動作,賈赦也沒敢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