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高祖和先代衍圣公親筆所書所題,朕心中亦是時常感念。”
賈琮在下面連忙接話道:“陛下,賈家乃是大乾朝的勛貴,臣等乃是陛下的臣子!”
“賈家上下,必定效仿先祖將一身所學(xué)報與陛下!”
隆正帝呵呵笑了兩聲才說道:“好,看來朕任你為錦衣衛(wèi)千戶沒有錯,但你還是太孩子氣了。”
“爵位豈是你說不做就不做的?還拿來賭氣,罰你半年俸祿!”
賈琮連忙笑著行禮道:‘多謝陛下恩典!’
見到賈琮如此上道,隆正帝的心情越來越好,登基十年時間,手下能用的人沒有多少。
如今朝堂上站著的老臣都是太上皇時期的臣子,自己提拔起來的只能站在后排,還有一些外放的現(xiàn)在還回不來,因為朝堂上沒有位置……
但如今賈琮一連串的靠攏,真的是讓隆正帝心花怒放,因為賈琮代表的不是自己,而是賈家!
賈家的背后,是開國元勛!
若是賈琮真能以一己之力撬動身后的勢力,那隆正帝就可以真正的大刀闊斧的做事了!
“好了,今日事不過是小兒間的胡鬧,朕未登基時,你們才是每日都不消停!”
“他們小的打罵,便讓他們自己解決吧,賈琮退下吧。”
隆正帝一錘定音將事情給定了性,吳克他們便是心中再不甘,看著平國公的模樣也不敢在生事了。
賈琮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朝廷,自然有內(nèi)侍帶他出了宮門。
走上馬車的那一瞬間,賈琮直接癱坐到了座位上……
懿旨!
賈琮在馬車?yán)锟恐鴰陂]目,看似是睡著了,其實心里不斷的復(fù)盤剛才的事情。
賈琮前世并不是什么大人物,只是一個剛剛畢業(yè)的上班族,要不是看過紅樓夢的上帝視角,在這些大佬之間的角力中,會被直接絞成碎片!
“一群老銀幣!一個比一個陰狠!”
“皇上也不是什么好鳥,今日若不是態(tài)度擺對了,怕是難以善罷甘休。”
“元平和開國兩脈之間的斗爭太兇了!”
“開國這一脈真的是沒什么能用的人,連牛繼宗都差著!”
“其他公侯府雖然今日都上了朝,但一句話都插不進去。”
“不行,還是權(quán)柄太小,得想辦法啊!”
“如今開國一脈手中不過兩成軍中勢力,太過勢單力薄了!”
賈琮也不知道思量了多久,馬車門打開,賈政一臉疲憊的上了馬車。
“二老爺怎么這般辛苦?可是元平一脈又發(fā)難了?”
“不是,他們怎么敢在繼續(xù)鬧事。”
賈政搖了搖頭嘆氣道:“根據(jù)欽天監(jiān)的推算,明年怕是一個災(zāi)年。”
“許多河道都要在今年提前重新修繕加固,邊關(guān)那邊也要修補城防。”
“皇宮里不少的宮殿也要修繕,太上皇還要建造七星寶塔……”
“陛下讓工部今早拿出修繕河道的方案,可這么多事堆在一起,工部的人手也不夠。”
“怕是之后的一段時日,又要忙這些俗務(wù)了。”
賈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這賈政是一個非常理想化的人。
他如今這個年紀(jì)還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說佩服吧,他活的迷迷瞪瞪的,家里面都管不了。
你說討厭吧,他比誰活的都輕松自在,只要有清客陪著,他就能高談闊論好不自在!
“二老爺是清正的心性,這些事兒交給別人去做吧。”
賈政愁著一張臉說道:“不行啊,尚書、侍郎和四個郎中都忙的不可開交,我若是一趟不去,怕是以后難見了。”
“再說陛下親自點了名,讓我去坐衙,我都好多年沒去過了。”
賈琮一愣,這是好事兒啊!
看來剛才自己在朝堂上的表現(xiàn)有了效果,現(xiàn)在隆正帝對于賈家的用處要重新規(guī)劃了!
“二老爺,陛下欽點?!”
“是啊,怎么了?”
“三位舅老爺和其他叔伯呢?”
“你三位舅老爺還在議論軍事,你其他叔伯都出來一會兒了,你沒發(fā)現(xiàn)?”
賈琮心想著應(yīng)該是自己想事太入迷了,沒發(fā)現(xiàn)外面的動靜。
不過也正常,畢竟實在宮門外面,勛貴之間也不好表現(xiàn)的太親近。
再說賈琮是小一輩兒的,也沒有道理讓叔伯主動過來……
“二老爺,這是好事兒!陛下要重用賈家了!”
“如今我執(zhí)掌錦衣衛(wèi)千戶,陛下又讓二老爺回去坐衙,顯然是想讓二老爺真正為陛下做事!”
“只要二老爺和我不出岔子,我想大姐姐怕是要提一下位份了!”
賈政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賈琮說的是元春,一想到自己的大女兒,賈政也有些心疼。
老太太調(diào)教了幾年就送到了宮里,當(dāng)初進去的時候才十三歲,如今十年過去了,因為沒有位份,家里人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