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琮剛騎著馬往里走,一個老鴇便扭著腰出來,“這位爺,能蒞臨醉花樓,是本樓的福氣。”
“只是我們背后的東家也有規(guī)矩,貴人可以隨意入內(nèi)。”
“可那些仆從衙役親兵等粗人確實不可入內(nèi),以免沖撞了貴人。”
“更何況貴人還騎著馬,是不是先……”
賈琮聞言哈哈大笑,這時候酒樓里并沒有毆打聲,想來寶玉他們也沒事兒了,或者暈了。
賈琮也不急于一時,而是盯著老鴇說道:“一個什么下三濫的東西,也敢在我面前找不自在!”
“今日我兄弟在里面被打,若是我現(xiàn)在上了任,先砍了你!”
說罷便是一馬鞭抽在了老鴇的臉上,不理倒在地上哀嚎的老鴇,賈琮策馬上了臺階進了醉花樓,一樓里的頑客目瞪口呆的看著賈琮帶著親兵入內(nèi),“我乃榮國府賈琮!今日不相干人等立馬出去!”
“若是敢胡亂生事,先進我賈家圈著,在去詔獄好好伺候!”
一聽到賈琮這個名字,有點身份的都知道這是陛下剛封的一等子爵,而且還任了錦衣衛(wèi)北鎮(zhèn)撫司的實權(quán)千戶。
原本想著看熱鬧,此時既然賈琮亮了身份,位份不夠的都直接離開了。
看著一樓剩下的幾個人,賈琮冷笑一聲道:“關(guān)門!”
把手腳都打斷!
隨著親兵把大門關(guān)上并守在門前,一樓剩下的幾個人坐不住了,“賈琮!你這是干什么!我乃是定襄侯府的……”
“管你是什么侯府,問你們一句,可有開國一脈的?!”
賈琮見沒人開口,便冷笑一聲道:“打!打完扔出去!”
說完便帶著人上了二樓,剛上去就愣住了,賈寶玉和三個男人在角落里瑟瑟發(fā)抖,而一個男人正站在他們前面,和一群人對峙。
看見賈琮過來,便急匆匆的說道:“可是榮國府的琮哥兒?快來快來!”
賈琮不知道這是誰,但這個時候能護住寶玉的,也應(yīng)該是開國一脈。
不過這時候也不是聯(lián)絡(luò)關(guān)系的時候,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便對著瑟瑟發(fā)抖的寶玉問道:“寶玉,這幫人動的手?!”
賈寶玉此時臉上烏青,有些呆滯的點了點頭。
對面的一群人里站出來一個說道:“賈琮?我乃東川侯府吳歌,怎么,帶這么多親兵,要以子爵壓我?”
“還是說要將我們都抓到詔獄去?現(xiàn)在你可是還沒上任呢!”
“今日我……”
也未等他說完,賈琮直接揮手打斷了,看著吳歌面無表情的問道:“吳歌?聽說你也是戍邊回來的。”
“想來你們幾個也都是年關(guān)前回來的元平一脈的?”
吳歌身后的幾個年輕人不屑的看向賈琮,如今元平一脈雖然公侯數(shù)量不如開國一脈,但是軍中七八成的權(quán)柄都在元平一脈!
今日動手的也不過是小打小鬧,壓根不相信賈琮敢讓親兵動手!
“是又如何?今日和榮國公后代切磋一番,沒想到如此不堪!”
“哈哈哈,不錯,榮國公的后代,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賈琮?聽說封了個子爵,也不過是運氣好,有能耐去噶爾丹邊境轉(zhuǎn)一圈!”
“哈哈哈,如今開國一脈哪有以前的血氣,不過是慫包罷了!”
賈琮聞言哈哈狂笑,揮了揮手道:“將那些仆從的手腳全都打斷,從窗戶扔出去!”
“賈琮你敢!你私自調(diào)親兵,不怕陛下問罪?!”
“親兵?這是我榮國府的家仆!動手!”
賈琮一聲令下,身后的張群帶著親兵就沖著那些家仆沖了上去,本就是親兵對家仆,數(shù)量又比對方多了一倍。
不到幾個呼吸,便是一連串的骨折聲和慘嚎聲。
吳歌眼看著一個個家仆被人從窗戶扔了出去,對著賈琮怒道:“好好好!賈琮,你敢如此……”
“啪!”
話未說完,就被賈琮一馬鞭抽在了肩膀上!
“吳歌,你不過是一個一等男爵,見到我也敢放肆!”
“莫不是以為這大乾朝是你們做主不成?陛下親封的子爵你也敢冒犯!”
吳歌被抽了一馬鞭,頓時眼睛發(fā)紅。
“賈琮,你不過是一個賤婢……”
“掌嘴!”
張群上前就對著吳歌扇了一巴掌,吳歌也是戍邊三年的人,反應(yīng)也極快。
直接曲起手臂抵擋,可如何抵擋的了張群的神力,胳膊直接被一股巨力給帶的呼到了自己的臉上!
說起來長,但其實不過短短幾秒鐘發(fā)生的事兒,等吳歌身后的幾個兄弟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吳歌已經(jīng)倒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水,里面還夾雜著兩顆大牙……
賈琮看著不忿的一群人,對著親兵揮了揮手,眼看著這些親兵訓練有素的列陣下樓,這群元平子弟的眼睛都快冒出火了,就這等規(guī)整的隊列,你還敢說是奴仆?!
“今日的起因我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