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林黛玉也跟著笑起來了,賈琮哈哈大樂的說道:“剛才是開個玩笑,咱們來時走過花園外的那個湖叫大庭湖是吧?”
“對啊,三哥哥要以大庭湖作詩?”
“那是,為了降服林妹妹,我必須拿出本事來。”
“啐,三哥哥迷睜了不成,胡說什么。”
賈琮也發現自己說錯話了,不過也沒在意,而是直接說道:“大庭湖,庭湖大,大庭湖里有荷花。荷花上面有蛤蟆,一戳一蹦達。”
又是一片歡聲笑語,坐在矮凳上的史湘云本就笑的前仰后合的,往后仰的時候直接摔在的地上。
嚇得眾人趕緊過去,結果發現史湘云即便是摔了還在笑,眾人也跟著笑了出來。
“云妹妹你這是怎的這般好笑,快起來。”
“云姐姐真的是高興了,現在還在笑。”
“快給順順氣,不然笑岔氣兒了。”
“三哥哥看你做的好事兒,云姐姐都笑出眼淚了。”
賈琮在旁邊呵呵笑著點頭接受批評,本來就是逗這些孩子笑笑,看著秦可卿也是花容盡展,笑意盈盈的。
賈琮心里也的確放心了,看來剛才說的話她聽進去了。
只要她不死,賈寶玉和北靜王就沒有那么多瓜葛了。
史湘云坐起來又笑了一會兒才說道:‘三哥哥,我不管,你得給我做一首好的!’
“對對對,云妹妹說的是,必須作一首正經的詩詞。”
賈琮摸了摸下巴,正在眾女期待時,賈琮咳了聲說道:“無竹令人俗,無肉使人瘦。不俗又不瘦,竹筍燜豬肉。”
看著直打跌的一群小姐妹,賈琮看向賈蘭笑道:“怎么樣,你三叔我的詩才是不是天下無雙,前無古人!”
賈蘭方才也是笑的夠嗆,自從懂事兒這兩年,好像就沒這么笑過。
“三叔,你莫要逗我們了,若是不作一首好的,怕是不能服眾!”
“唔,那蘭哥兒說,要聽什么樣的,三叔給你作一首。”
那邊的林黛玉不樂意了,方才說是要降服自己,讓自己片甲不留潰不成軍,怎的就用幾首打油詩打發了?
“三哥哥莫要欺人太甚,你這幾首打油詩可沒法令我心服口服!”
“哈哈哈,好,那林妹妹說,要聽什么樣的?”
林黛玉蹙著眉尋思了一會兒說道:“也不令三哥哥作難,只要作一首沙場邊關的詩詞便可。”
“可不能在是打油詩了!若不然我便和外祖母告狀去!”
看林黛玉的小臉認真的模樣
賈琮摸了摸下巴尋思著抄誰的詩詞。
這個世界是一個架空歷史,唐朝國運有八百載,后期的歷史人物完全就是屬于魔改了。
眼見著秦可卿和一群小姑娘眼巴巴的看著自己,賈琮忽然靈光一閃道:“有了!”
我教你練瑜伽啊
賈琮到九邊戍邊時,的確是沒有什么人教導。
八公十二侯家的子弟也多是膏粱之輩。
這些公侯家的孩子,你指望他們飽讀詩書那是不現實的。
所以平時賈琮也就是自己看看書,休沐輪班的時候會城里找人請教請教。
但奈何時間太短,現在的學業也就趕得上十二歲的孩子……
不過有著前世的記憶,做詩詞還是不難的,實在不行就抄幾句唄。
自己又不是指著這玩意活著,已經有了爵位,又是錦衣衛千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賈琮已經絕了文人之路……
看著一屋子期待的眼神,賈琮緩緩念道:“黑云壓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鱗開。”
“角聲滿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紅旗臨易水,霜重鼓寒聲不起。”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詩詞念完,滿堂寂靜。
這首詩詞雖然算不上千古好詩,但是最適合賈琮這時候能念的詩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