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在內(nèi)宅里,至少在賈赦死之前,賈政是非常重要的!
“所謂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則不得其正?!?
“有所恐懼,則不得其正,有所好樂,則不得其正。有所憂患,則不得其正?!?
“心不在焉,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食而不知其味。此謂修身在正其心?!?
“出自《大學(xué)》 寶玉摔玉
“看也好,聽也好,吃也好,都沒辦法感受到外物,才能正念專注的修養(yǎng)自身品性?!?
賈政越聽越是滿意,這個琮哥兒比那個逆子要強(qiáng)得多!
刨除這三年戍邊的時間,眼前的琮哥兒和寶玉一樣,甚至還沒有寶玉的條件好。
現(xiàn)在的寶玉雖然初接觸《大學(xué)》,看似領(lǐng)先了賈琮幾年,但寶玉就連背誦都背不下來!
“好啊,吾家要出一個麒麟兒,當(dāng)真……”
“哎,怎么也承了爵受了恩,難道我賈家不能出一個如海那般的清貴?”
賈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來賈政對于當(dāng)年直接被恩賜封官一直有怨念,“二老爺,咱們這樣的人家,已經(jīng)是享用太多了,萬事不可求全?!?
“咦?難為琮哥兒有這般見識,好!不愧是我賈家兒郎!”
賈政拉著賈琮又問了一些學(xué)業(yè)上的事兒,越問越是開心!
戴良捧著鑰匙回來,也老老實(shí)實(shí)的在后面候著,聊了好一會兒,才有小廝上前在賈政耳邊提醒,“哎呀,險些忘了大事,琮哥兒去取你的銀兩吧?!?
“今日不要亂走,會有不少老親過來,明日你也要去回禮?!?
賈琮點(diǎn)頭應(yīng)是,這才跟著賈政進(jìn)了銀庫。
簽了字領(lǐng)了銀子拜別了賈政,賈琮龍行虎步的朝著前院走去,當(dāng)隨著小廝到了親兵的宅院時,賈琮哈哈大笑道:“原來是你們這些人,牛伯父倒是用心了!”
“拜見爵爺!”x50
“哈哈哈,快起來吧!以后就是自家人了!”
擺了擺手,身后的幾個小廝拖著盤子過來。
“這些是給你們的安家費(fèi),家人都安頓好了吧?”
“別的不多說了,都是一個鍋里吃飯幾年的兄弟!”
“雖說是做了我的親兵,但和在九邊時沒什么區(qū)別?!?
“張群,帶一隊(duì)兄弟去接一下咱們后面的車隊(duì),先帶著我那份回來。”
一個兩米高的壯漢甕聲甕氣的領(lǐng)命,賈琮身后的幾個小廝嚇得后退了幾步,險些沒把托盤上的銀子撒出去……
賈赦該殺!
安頓了親兵之后,賈琮朝著賈赦的東路院走去,心里一直告訴自己,一會兒不管賈赦說什么做什么,自己都千萬要忍??!
不然一個大不孝的帽子扣上,別說什么高官厚祿的前程了,馬上就能變成一堆臭狗屎!
到了東路院,門口有兩個小廝正在跺著腳驅(qū)寒,見到賈琮到來,頓時喊道:“琮三爺來了?小的進(jìn)去稟報!”
說完就往院子里跑,另外一個動作慢的滿臉失望……
片刻后,院內(nèi)就傳來一陣陣叫罵,還有摔東西的聲音,“那個孽障來這里做什么?看我慪死沒有?!”
“孽障!賤人所出的能是什么好玩意兒!”
“早些年那賤人讓我做了笑料,如今這小畜生又讓我被笑話!”
“如今走了狗屎運(yùn),這是來請安么?這是給我添堵來了!”
“讓他滾,滾得越遠(yuǎn)越好!”
“不對,給我把那個小畜生喊進(jìn)來!”
不一會兒,看著剛出來的小廝低頭垂目的請自己進(jìn)去,仔細(xì)一看這小廝頭上竟然流血了。
賈琮皺了皺眉道:“回去拾掇一下,我在里面拖些時間。”
“你也找個地方暖和下,這會兒沒人過來,出了事我擔(dān)著。”
兩個小廝都怔了怔,看著面色不變的賈琮,齊齊躬身道:“明南/明北謝過琮三爺!”
“快去吧,我進(jìn)去拖住一會兒,腦袋上的傷抓緊處理。”
賈琮抬腳往院子里走,這東路院雖然不是榮禧堂,但是格局布置卻是絲毫不差!
進(jìn)了屋就看到賈赦正陰著臉坐在榻上,一旁還有邢夫人和王善寶家的,“拜見大老爺,大太太?!?
“哼!心里怕不是指望我早點(diǎn)死!”
“大老爺這是說的哪里話?兒子對大老爺只有親近之情?!?
“親近?都親近到二房那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