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艾達并不提起她的家世,“我現(xiàn)在這樣挺好。”
沒一會兒,辦公室的門開了,盧曉玉從里面走出去,去了洗手間。
在洗手間,她見到了一個人,一個和夏晴嬌很像的人。
她仔細看著夏晴萱,再看看她的工作牌,瞳孔一震,馬上質(zhì)問。
“夏晴萱,你叫夏晴萱,你和夏晴嬌是什么關(guān)系?”
夏晴萱聽了剛剛艾達的話,知道她可能是邵景凡的未婚妻。
如果邵景凡和自己二姐有過什么的話,那她認識二姐也不奇怪了。
看她如此激動,這顯然是把二姐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了。
“我姐,怎么了,你認識我二姐?”
盧曉玉看著她的臉,好一會兒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夏晴嬌居然是你姐,你卻在邵家的公司里面上班,哈哈,真可笑。”
“夏晴嬌那么清高高傲,沒有想到妹妹還是要吃邵家的飯。”
夏晴萱蹙眉,“什么意思?”
盧曉玉收拾好心情,看著夏晴萱的臉。
“你們夏家一個女兒嫁入豪門不成功,又派一個女兒來勾引?可惜大哥不是景凡那樣,會被外表所迷惑,我看你們夏家還是歇了這份心思吧,沒有用的。”
“當初邵家怎么對付夏晴嬌,也一樣可以用同樣的方式對付你。”
夏晴萱在仔細分析她話里的意思,也不慌,更沒有多少情緒波動。
“哦,邵家當年是怎么對我二姐的?我倒是要聽聽,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
盧曉玉不屑地笑了,“呵呵,有錢人的能力比你想象的大,當初你那個二姐也是和你一樣天真,結(jié)果呢?”
“差點折在那里了,不過你二姐也吸取了教訓,遠離和景凡,不然的話,她現(xiàn)在可能在國外某個角落都說不定。”
夏晴萱,“邵家的本事那么大的?所以他們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呵呵……就是景凡媽媽不滿意你二姐一個村姑的身份,還妄想嫁入豪門,真是可笑,以為憑借一張臉就能嫁入豪門,那些明星不就各個豪門了?”
盧曉玉很喜歡踩夏晴嬌,“景凡媽媽怎么勸你二姐都不聽,一心想嫁入豪門,最后只有用點心思,讓你二姐知難而退了。”
“用了什么心思?”夏晴萱繼續(xù)追問。
“呵呵,我為什么要告訴你,你二姐沒和你說嗎?”
隨后想到什么,又咯咯地笑了起來。
“也是,那么丟臉的事情,怎么能告訴其他人呢?”
盧曉玉看著她,“小姑娘,你還是趁著歇了勾搭大哥的心思,大哥結(jié)婚了,不適合你。”
夏晴萱,“不好意思,我結(jié)婚了。”晃悠了一下手上的戒指,“你們豪門游戲,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
盧曉玉愣在了原地,這個女的結(jié)婚了?
這么小的年紀都結(jié)婚了,她都還沒有結(jié)婚呢?
“喂,你別走啊,你二姐呢,現(xiàn)在怎么樣了,是不是找了你們村的人也結(jié)婚了?”
可惜夏晴萱沒有理會她。
回家之后,她直接去了大姐家里。
“大姐,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去你書房吧。”
夏晴芳不知道她要說什么,但看她這樣的神情,應該是很嚴肅的事情。
兩人進了書房,“晴萱,什么事?”
“大姐,我今天在公司遇到一個人……”她說了一遍今天的事情。
“大姐,盧曉玉說的是不是 真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是非要知道,只是如果真的邵家傷害了二姐,我還在邵家工作,那叫什么?”
夏晴芳嘆氣,把當初的事情說了一下。
“當時在那邊,邵家家大業(yè)大,我們只能快速回來,并沒有做什么,但是這個事情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我也不會忘掉,總有一天,我會在邵夫人身上討回來的。”
這么多年過去,他們早已經(jīng)不是當初被人欺負的樣子。
“晴萱,沒有告訴你,是因為不想影響到你,而且這始終是你二姐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
跳槽
夏晴萱當初找工作,直接就找到了邵氏。
她不知道那些前程舊事,也可以不用知道。
“大姐,二姐不知道我在邵氏工作,我現(xiàn)在更不敢說了,這個工作,我也做不了多久,我做不下去,邵家高高在上,他們以為永遠都那樣,不可能,我一定要讓他們清楚的知道錯誤。”
“工作的事小,但別沖動做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更不可以把自己置身險境。”
“我知道。”夏晴萱一身氣勢,“我也不是剛工作的小菜鳥,肯定會三思而后行。”
她很快就回自己家,夏晴芳也不是那么擔心她,畢竟還有秦耀宗呢。
秦耀宗現(xiàn)在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小股東,他有人脈,有背景,不是誰都可以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