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陽也了解了事情的經過,還真的和大家猜的大差不差。
秦小君伙同這幾個人一起坑家里的人。
因為他認為家里偏心秦小飛,所以他想多弄一些錢在自己手里。
因為他涉嫌賭博,還涉嫌敲詐未遂,被拘留了。
秦樂陽帶著秦大伯一家回來。
路上,秦大嫂,“樂陽,你有沒有辦法把小君帶回來?”
“我們自己人,不算是敲詐,這樣能不能算沒事?”
“大嫂,你剛剛怎么不和警察同志說?”
秦大嫂,“我……不敢,你幫我們說說,你不是和那里的人認識嗎?有熟人好說話。”
“這個事情我也幫不上什么忙,要看那邊怎么說,一切等通知吧,如果你們想找點專業的人,像律師什么的,你們可以去縣城律所看看。”
“可是我們什么都不懂啊,你見過大世面的,你幫我們找吧?”秦大嫂一句話就想把事情推到秦樂陽身上。
“大嫂,這是小君的事情,我能幫的,就是像現在這樣,我也不知道縣城律所在哪里,門朝哪個方向。”
“這個要你們自己去問,不能什么事情就想我幫你們搞定,我沒有那個能力,我已經做到我的本分了,剩下的要靠你們自己,你們才是小君的父母。”
秦大伯,“是,樂陽說得對,今天謝謝你,不然我們還在家里待著,啥頭緒都沒有。”
“大伯,別這樣說,該幫的我都會幫,但我也不能大包大攬,沒有這樣的道理。”
秦樂陽就看不慣秦樂民兩口子那樣子。
小心思特別多,什么都事情都不想攬,但又想得好處。
哪那么好的事情?
秦樂陽開的車子,很快就到家了,他們四個回去之后,秦樂陽關門。
秦父也等在家里,問了事情怎么樣。
秦樂陽說了。
秦母嘆氣,“小君真是活該,關起來也好,就是不知道小君媽會不會怨你奶奶?畢竟是你奶奶報警的。”
“她有什么資格怨奶奶?自己家有錢 又不想給,不報警還能做什么?”秦樂陽首先不滿了。
“要是我在家,第一時間就報警了,還掰扯什么,秦小君就應該得到教訓,就是可憐了那孩子。”
“孩子還小,他也不照顧,回來根本看都不看,全是你大伯母在帶。”
“大伯和大伯母今天也是夠累的,還好他們家分家了,不然樂慶兩口子肯定會很不滿。”
秦樂陽也不知道秦小君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要是不分家,可能秦小君連樂慶家的錢都想要。”
面子功夫
“大過年的,真是……小君怎么有那樣的想法,不都是兒子,我也沒有看出來他們偏心小飛啊?”
“可能是嫉妒吧,你看樂慶家也是只有錦明一個兒子,以后什么都是他的,村里好多都是一個兒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誰在他耳邊說什么了,還是怎么的,就覺得小飛是多余的。”
秦樂陽聽到派出所同志說起秦小君的偏激想法就搖頭。
太狹隘了,“他一個大男人就盯著家里的那三瓜兩棗,以后還有什么出息?”
“樂民和樂慶不是兩兄弟,要是他們也像他那樣盯著大伯的東西,還不知道吵成什么樣呢?”
秦母,“那也是因為他自己沒本事,賺不到錢,樂民以前不就是惦記著你大伯的東西,生怕分多了給樂慶,也是后來你們出去打工賺到錢了,才好點。”
“樂慶自己賺的錢,也不可能分給他,要是一直在村里種地,肯定也會紅臉。”
秦樂陽,“大嫂還想讓我把秦小君的事情大包大攬了,真是好笑,都已經犯事,證據確鑿,我都已經給他們指路,讓他們去縣城找律師看看,他們還想 讓我去?”
“爸,要是爺爺大伯他們非要我去的話,我是不會去的,自己兒子的事情,他們自己不跑,還想要我跑,我還忙得很,該做的我都做了。”
秦父嘆氣,“知道了,你奶奶估計會來問問看,我們也只是旁人,還要看樂民兩口子的意思。”
秦母,“這個事情還要回旋的余地嗎?”
“不清楚,那些法律條款我也沒有了解過,要問問專業的律師了,看能不能交一些錢把人撈出來。”
“大概要交多少錢?”
“那誰知道?”
第二天,秦大嫂又來找秦樂陽,想讓他開車帶他們去縣城。
結果秦樂陽一早就出去了,他確實忙得很,哪有時間給人當司機。
秦大嫂本想轉身離開,但看到夏晴芳站在屋內。
“晴芳,你在家反正沒事做,跟我們去縣城看看吧,我和你大哥都是鄉下人,都沒有怎么去過縣城,不知道怎么弄?”
“你在外面見過大世面,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夏晴芳沒有想到找不到秦樂陽,找上自己了?
“大嫂,我也很少去縣城,方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