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我們每年回來,你都不在,故意躲著我們吧?”秦蘭枝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么問題。
夏晴芳,“你回娘家,我也回娘家有什么問題?明知道會吵架,湊在一起做什么,你回你的娘家,我回我的娘家,各不相干,不是挺好的?”
“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看不慣我,不會還以為我會上趕著的來討好你吧?”
秦蘭枝還真是這樣想的,自認為自己嫁到縣城,還有體面的工作,夏晴芳一個農村女人,有什么資格來討厭她?
在自己面前,夏晴芳只有彎腰的份。
以前,夏晴芳不怎么說話,但也不怎么聽話,現在出去打工幾年,愈發的猖狂起來了。
要不是因為秦樂陽發達了,她一定要叫夏晴芳一個深刻的教訓。
像以前秦樂陽出去打工,她在家里養胎那樣,想訓斥就訓斥。
“夏晴芳……”秦蘭枝剛想說什么,被秦母打斷。
“蘭枝,你這是做什么?晴芳那天都沒有在家,下午樂陽回來,娟子和樂陽吵架,口無遮攔,瞧不起你侄子侄女,認為她兒子高人一等,這樣惹毛了我們,才讓她離開的,當時你來問我們,我們也和你說過了,你要怪就怪我和你爸,沒有教好娟子。”
快速的把那天事情說了一下,“秦家再怎么說也是你們娘家,生你們養你們的地方,你們怎么能瞧不起自己的娘家?娟子的兒子雖然姓程,但也流著我們秦家的血,她瞧不起秦家,程家就瞧得起她了?”
秦娟當時就打電話和秦蘭枝哭訴了,秦蘭枝也打電話回來問了情況,當時也已經說清楚了。
只是她現在又來問起當初的事情?
秦蘭枝,“娟子不就是一句話說得不恰當,也能讓你們把人趕走,她大老遠從市里回娘家,然后被娘家人趕走,你讓她婆家的人怎么看她?”
秦母,“蘭枝,對于娟子的事情,我們沒什么好說的,她瞧不起娘家,就別回來了。”
“媽!”秦蘭枝抗議,“娟子是你親女兒,你怎么能那么對她?”
“我還是她親媽,她都能看不起親媽,我還要怎么對她?蘭枝,我看你是非不分,娟子大學也白讀了。”
秦母也生氣了,剛剛回來,就被女兒上門來興師問罪,誰不生氣?
心里也想著,每次回來都鬧騰,還不如不回來。
秦蘭枝見說不通,“好了,暫時不說這個,我來是有正事的。”
還有什么正事?
反正沒有一個人接她的話,這讓秦蘭枝有些尷尬,也更不滿。
“你們都不問問我有什么事?”
夏晴芳直接扭頭走了,她還要去晾曬衣服,忙得很。
還準備做一些咸菜,到時候帶過去吃,這邊老家的材料齊全些,那邊的辣椒面沒有老家的香。
這次他們是開車回來的,東西帶了不少,還有空的咸菜壇子,用東西包著,也不至于這么遠的路程碰壞了。
秦蘭枝看她的背影,“哼。”
也沒有說她什么,而是看著秦父秦母,“爸媽,我是來跟樂陽借錢的。”
“借錢?”秦母皺眉,“你借錢做什么,你家也不缺錢啊。”
“我家當然也缺錢,不過這次不光是我借,主要是娟子要借,年初她回來的時候,就是想跟你們借錢,你們居然把她趕走了,這不是還沒有開口,所以現在她找我來和你們說說。”
“她借錢做什么?借多少?”秦母隨口問問,想著,如果幾百塊的話,還可以考慮一下。
但也不一定會真的借,因為按理說娟子現在自己也在上班,怎么可能缺那么幾百塊?
“二十萬,程顯山打算下海走生意,現在做生意賺錢,加上他們家那個背景,肯定能成功。”
“二十萬?我和你爸哪里去找二十萬,程顯山媽媽不就是做生意,他們家還差二十萬?”
秦母跟著秦樂陽他們在外面見識多了,二十萬雖然很多,但聽兒子他們嘴里的錢,就不算多了。
“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娟子就是說跟你們借二十萬,我也想借十萬,打算在縣城買一套新房子。”
他們圈子里面的人都在買新房,或者是集資建房,她也心動。
現在的房子還是分配下來的,老破小,看著都不舒服,跟不上潮流了,覺得被人比了下去,但家里一下子要拿出那么多錢,也是拿不出的。
所以娟子說要借錢,她也打算回來借。
不是說秦樂陽發達了嗎?
在外面當大廠廠長,區區三十萬肯定能借出來的。
秦父臉色一直不怎么好,“你要借了一兩千塊,我和你媽手里有,你要借幾十萬,我和你媽哪里去找,把我們賣了也沒有幾十萬。”
“是啊,我們沒那么多錢。”秦母直接一句話。
秦蘭枝瞪大眼睛,“你們沒錢,秦樂陽不是還買車了,幾十萬對于他們來說肯定不算什么,你們跟他說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