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奶奶臉色不好,“真是白眼狼,她不是我們秦家養出來的,還供她讀大學,一點感恩都沒有,還回來擺譜,這孩子這么多年書都白讀了。”
秦娟回來了,都沒有過去看他們一眼。
秦母嘆氣。
秦奶奶就看不得她這樣,“你嘆什么氣,兒孫自有兒孫福,她都嫁人了,那么在意程家,讓她在程家好好過,不要管了。”
“管不過來了,她主意大的很。”想到未婚先孕的事情,真是丟臉,都不好意思說。
第二天,夏晴芳他們也沒有回來,初四才回來。
回來,就準備出發了。
夏晴芳聽說秦娟在家的壯舉,想著還好自己沒有回來。
要是碰面,可能會全武行。
最后感嘆一句,“還是有點距離才好。”
秦奶奶給他們裝了不少家鄉特產,各種咸菜和臘肉。
老家的咸菜很好吃。
秦母在那邊也會做,但那邊人多啊,還有給秦苗一家。
秦奶奶給的還要給秦三叔一家。
回程的東西還真不少,好在四個大人,大包小包的都能背。
上了火車就方便了。
那邊,秦樂陽已經叫人來接。
兩天兩夜的火車,晨靖晨曦也習慣了。
到家之后,兩孩子知道要干嘛,就是洗漱一番。
家里現在有熱水器,洗漱方便很多。
按部就班的工作,到了上班時間,秦樂陽接到了校長的電話,現在他們那邊的已經開始畫圖紙了,元宵節后開始動工。
他的資金是年前就已經到位,不到位,也不敢開始動。
秦樂陽想年底回去過年,應該能看到新的教室,新的宿舍。
校長對他表示了一番感謝。
回家過年的人,也陸陸續續來了。
今年秦苗他們一家也來得比較早,去年應該要蓋房子,今年就不用了。
秦苗一來,就和秦母八卦。
“去年莊家老二不是被廠里禁止拿貨了嘛,結果他找老三幫忙,老三拿了提成,所以去年老三賺了錢,回去蓋房子了。”
“莊老二沒有那么多錢蓋房子,只能看著莊老三蓋,回去還慫恿老婆子去鬧,結果老婆子不理他,還說他怎么沒有賺到錢,在家里各種陰陽怪氣得罵。”
秦苗說起這個就高興。
秦母知道莊老二和莊老三的勾當,不過沒有和秦樂陽說。
“沒有鬧到你們跟前吧?”
“沒有,老婆子對我們這一房態度好多了,還老是來我們家,暗示想跟著我們,被莊大城婉拒了,畢竟當初分家說得好好的,怎么能改?隨便改的話,別人怎么看老二?”
“呵呵,活該她現在后悔,當初做什么去了?”
秦母對這個親家母很不待見。
“就是,反正我是不同意改的,就這樣挺好,老婆子不是偏心老二嗎,看看偏心出個什么人?老三現在還沒有出來,老二拿不到貨,只能在老家憋著,哈哈……我太高興了。”
“是應該高興,你們這邊回來了幾個工人?”
“沒幾個,又要重新招,但也沒什么,年年都一樣。”
反響平平
流動性很大,秦苗也習慣了。
八卦了很久,還是莊大城叫她回去,她才帶著孩子回去。
又是一年新的忙碌。
夏晴嬌下了火車,就去找程明凱。
因為程明凱說了開車來接。
夏母,“讓致遠來接多好,干嘛那么麻煩明凱,你們還沒有結婚,別老是麻煩他。”
夏晴嬌,“正是因為現在還沒有結婚,他不得表現表現?要是他沒有這個要來接我的想法,我就真應該考慮考慮了。”
“年前我們回去的時候,都沒有要讓他送,接一下也沒什么吧?”
夏母聽了,雖然心里覺得說得對,但沒有表現出來。
“你好好處,我看明凱這孩子對你還算上心,也該把你的嫁妝置辦起來了。”
夏晴嬌有些好奇,“還要嫁妝啊,有些什么?”
“你姐那時候結婚,就是一些家具,你應該記得吧,有架子床,箱子,盆等等,現在在外面,也不可能置辦那些,到時候問問周芹,這本地女方的嫁妝要置辦些什么?”
夏晴嬌的婚禮肯定是在外面辦。
這次回家就跟家里那邊的親戚說了。
“我看也不用置辦什么,給點錢就是了。”夏晴嬌說道。
“你懂什么,少胡說八道。”
被夏母拍了一下。
看到程明凱了。
“叔叔阿姨好。”很禮貌的打招呼,然后看向夏晴嬌,“累不累,我來幫你拿。”
夏晴嬌也沒有客氣,把身上的包給他,“累,想吃東西,火車上的東西真難吃,想吃個泡面都不方便。”
人太多了,他們回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