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
夏晴嬌堅持要去酒店,不去他那里住。
邵景凡哄了好久,還是不愿意,最后只得去酒店安頓下來。
酒店房間,邵景凡委屈的看著她,“你一個人住酒店不放心,晚上我來陪你吧?”
眼神又委屈又期待,這讓夏晴嬌心尖一動,有些心軟的想要答應。
但還是沒有,因為她知道姐姐肯定跟著她也會住在這家酒店。
要是邵景凡在這里,姐姐肯定會發(fā)現(xiàn)。
而且這里是他的地盤,他也在這里,那到時候邵家對她的印象肯定不好。
姐姐說過,女孩子不要把自己弄得很被動。
“不用了,我可以的。”
“你一個人怎么行?”邵景凡還是在游說,“我看這樣,晚上我在你旁邊也訂一個房間,這樣總可以了吧?”
這樣……好像行。
夏晴嬌答應了,放下行李,他們就出去玩兒。
“帶你見幾個朋友,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邵景凡就把她帶到自己的生活圈子。
很晚才回酒店,而邵景凡沒有跟著回來。
她用酒店的座機給夏晴芳打電話,直接去了夏晴芳他們房間。
“姐,我今天去了他的朋友聚會,他的朋友們都很……好玩兒,但他們說話好像我不怎么聽得懂。”
夏晴嬌做店面銷售的,也不短時間了,粵語肯定能聽懂。
但那些人粵語加一些外語,還有一些朋友之間才懂的暗號說話,她是聽得云里霧里。
什么馬子?
好難聽,她不喜歡被人說是馬子。
女朋友就女朋友,為什么要叫馬子?
這些也就算了,還有更過分的。
“他們開口閉口,就說我是北妹,大陸妹,這些也沒什么,邵景凡居然還有一個青梅竹馬,聽他那群朋友用粵語說,家里準備給他們訂婚。”
“以為我聽不懂粵語,就在哪里肆無忌憚的說,還當著我的面開他們兩個的玩笑。”
別的可能聽不懂,但這個肯定能聽懂。
夏晴芳,“那邵景凡是什么態(tài)度?”
“邵景凡只是看了看我,讓他們別說了,但那些人還是在哪里說,他的那個青梅還來跟我喝酒。”
夏晴嬌聞了聞自己身上,“我身上是不是很大一股酒味。”
夏晴芳從她進來就聞到了,“是有點酒味。”但不是很濃。
她眼神清明,應該是沒有喝多少。
“我就跟那個青梅盧曉玉喝了兩口,盧曉玉喝得多,然后讓邵景凡送,邵景凡送她回去了。”
夏晴芳詫異,“你自己回來,邵景凡送別的女人走了?”
“他給我打了一輛的士,叮囑師傅把我送到酒店,然后他自己開車送盧曉玉回去了。”
秦樂陽在旁邊都忍不住皺眉,“他既然開車,為什么不把你也送回來?”
夏晴嬌攤手,“我也不知道,我不想他們待在一起,只想趕緊走,也沒有計較。”
秦樂陽來了一句,“真不靠譜!”
夏晴芳也覺得不靠譜,但沒有明說,只是看著夏晴嬌。
“我陪你過去睡覺吧。”
夏晴嬌搖頭,“我不想過去,可能邵景凡等會兒要來找我,我不想這個時候見到他。”
夏晴芳扭頭,“秦樂陽,你過去睡,晚上邵景凡要是來敲門,不要理,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你。”
秦樂陽也沒有說什么,就起身出去了。
房間里面,就留下兩姐妹,說話更加方便。
“姐,我覺得他的朋友不怎么喜歡我。”
“你們第一次見面,喜歡或者不喜歡都很正常,只是他的朋友對你這個態(tài)度,那就間接的反應了他的態(tài)度,這個很重要。”
夏晴嬌一直都是驕傲了,從小就是被異性追捧,優(yōu)秀的,普通的,好看的,有錢的,都有。
她對自己很有信心,但是今天去見識到邵景凡的朋友圈,那是另外一個世界,很陌生。
所以此刻她的情緒很低落,自信心受到了打擊。
“邵景凡的家族在香江是名門望族,他的朋友估計也是一個圈子的,非富即貴。”
夏晴嬌,“嗯,他們說起國外那些事情,我都不懂,也聽不明白,只能傻笑,很尷尬。”
她以為自己上了夜大,在深市工作幾年,也算是見過世面了,現(xiàn)在一看依舊覺得自己很土。
和邵景凡的圈子格格不入。
“姐,我真的見識到我和他的差距了,盧曉玉身上的一條項鏈都是幾十萬,而我?guī)浊K拿出來都難。”
這就是差距。
“姐,我要是有你們這么本事就好了,可能我也能戴幾十萬的項鏈。”
她可能喜歡的不一定是珠光寶氣,而是需要珠光寶氣帶來的底氣。
她和那群人坐在一起,感覺自己就像是村姑。
當然她也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