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也是一樣,自從秦樂民那個事情之后,也不敢動別的心思了,就在夏陽拿貨。
“他們也是剛入毛織這個行業,認識不到什么人,自然也不可能去其他地方拿貨,你就大人大量不要計較了,他們賺了錢,爸媽日子好過點,我也輕松些。”
秦苗,“當初要不是這樣想,我能介紹他們去夏陽拿貨?可是他們這個時候還在算計你這個大哥,我看他們也沒有把你當什么大哥看,而是當成冤大頭看了,反正我是不可能去說的,他們這批貨做完再說吧。”
莊大城也不敢反駁,確實應該給老二一個教訓。
他也不想去找老二說了,老二受著吧。
以前在老家的時候,有老太太護著,一直就耍小聰明占盡便宜,在外面還用這招,得讓他知道,不管用不說,還會起到反作用。
莊老二在家左等右等,都沒有等來莊大城的消息。
老二媳婦,“我看大哥大嫂兩口子聯合起來唱雙簧呢?覺得我們把爸媽叫來,惹他們生氣了,這是給我們教訓,我看你大哥大嫂就是對你有意見。”
莊老二瞪她,“對我有意見,就對你沒意見了?得到好處你沒有份,在老家的時候,還不是你時常欺負秦苗,我可很少欺負她。”
老二媳婦急了,馬上瞪大眼睛,“我欺負她為什么,還不是為了你們三父子,那時候家里什么都沒有,你媽說了算,要說欺負,那也是你媽欺負得多,我最多也只是個幫兇。”
“夠了,別說了,現在扯這些有什么用,想想辦法要怎么辦吧。”
莊老二氣得手上的煙頭一扔,也不知道往那個地方扔了,沒人在意。
老二媳婦,“還能怎么辦,我看秦苗現在尾巴翹了,她娘家那么能干,我們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去水果攤買點水果,我們提禮物去道歉吧。”
“這樣就行?”
“那不得試試看?”老二媳婦想著只要能賺錢,這個時候受點秦苗的氣也沒什么。
呵呵以前,她欺負秦苗的時候多得很,現在數都數不請了,不過那時候秦苗屁都不敢放一個,想想還是很爽的。
話剛說完,就聞到了一股怪味,“什么味道?”
莊老二現在還在氣頭上,“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外面傳來的吧。”
“不是,是我們家里。”老二媳婦聞了聞,四周一看,就看到角落里冒起了煙,還升起了火苗。
“啊……毛被燒了,快拿水來。”
兩人趕忙去水龍頭接水,一番忙活才把火澆滅。
也來不及歇著,馬上清點毛線的情況。
兩人臉色煞白。
“壞了,這幾袋毛線都不能用了,都壞了,怎么辦?是要我們賠的。”老二媳婦嚇到了,別再看現在最熱的天,但她說話都在顫抖。
這么多毛線,得多少錢賠?
說不定他們倆一個月的工錢都要賠進去。
這還是小事,“我記得夏陽以前說過,要是保管不當,或者拿了毛不交貨的,以后都不會給我們貨了,老二,我們快去找大哥大嫂說說。”
要是以后在夏陽拿不到貨了,那怎么辦?
他們買機器都花了快兩千塊,雖然現在以后把本錢做回來了,但是還是賺更多錢啊。
“找他們還是一樣要賠錢,我先去找楊主管問問,這個要怎么辦,要賠多少錢,你去找大哥大嫂。”
莊老二要冷靜一點。
老二媳婦想到自己做工的錢沒了,就有點激動,直接撲了過去。
“莊老二,都是你亂丟煙頭,燒了毛線,老娘跟你說了多少次,要注意點注意點,你在廠里的時候,因為亂丟煙頭,被扣了多少錢,你還不長教訓。”
“老娘辛辛苦苦賺的錢,因為你沒了,嗚嗚嗚……”
又掐又抓又撓,十八般武藝齊上陣。
“你這個瘋婆子,那個毛線放在哪里,管我什么事,我只是吃煙而已,放開老子,我去廠里。”
老二媳婦不放,先打了再說。
兩人扭打在一起,還把架子上的織機給撞到地上了。
屋子里面真是一片狼藉,好的東西也不剩什么,只有老二媳婦坐在地上,想到錢,就開始哭。
嘴里還對莊老二罵罵咧咧的。
賠償
老二媳婦就是這樣一幅樣子去找莊大城和秦苗的。
兩人看到她的時候,都嚇了一跳。
秦苗還很好心的問了一句。
“老二家的,你這是怎么了,跟老二打架了?為什么打架?”
話語里好像是關心,但并沒有多少感情,可能還有點看熱鬧的意思在里面。
秦苗現在跟夏晴芳學了,又有娘家人在身邊,也不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性子了。
莊大城一個男人,關心弟媳婦不怎么合適,但也順口問了一句,“是啊,這是怎么了,和老二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