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發(fā)財了,給一百塊紅包不是很正常嗎?這幾年他們都沒有回來,肯定給了秦苗家的四個孩子壓歲錢,現(xiàn)在算是補給我們家婉婉了。”
秦蘭枝的角度就是不一樣。
趙志宏覺得她真是冥頑不靈,怎么說都說不通,“你就嘴硬吧,有好的關系不去搭上,你還在這里傲,等什么時候讓人把我的工作給擠兌了,你就知道厲害了。”
三瓜兩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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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難道不是實話?秦苗家四個孩子,就算是每人給十塊,那也是四十,如果每人給二十,那也是八十,我們家就婉婉一個,太吃虧了。”“那你給了秦樂陽的孩子多少?”“他們又沒有來給我拜年,我給什么,我一分錢都不會給。”
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人家還看不上咱們的這三瓜兩棗,好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你弟弟他們已經(jīng)去廣東了。”
“秦樂民他們不是還在家里,他們也有可能認識什么老板,你問問他們不也是一樣?”
秦蘭枝覺得大家都是在外面打工,不可能只有秦樂陽才有關系,其他人也一樣有關系。
“我懶得和你說。”
趙志宏白了她一眼,他沒有去問嗎?
去秦家的時候,就和秦樂民兩兄弟聊天了,一聊就知道對方深淺,就是一個普通打工人,那談吐還不如他呢。
秦家那幾兄弟,秦樂陽這次沒有見到,但剛剛打電話就能感覺得出來。
還有秦家最小的秦耀宗,讀了大學就是不一樣,說出的話,他有些都聽不懂。
一眼就能看出和秦家大房那兩兄弟打工的不一樣。
但是他聽秦三叔家說了,打算在深市買房子,就覺得秦三叔家果然有陽光。
之后知道是秦樂陽說的,更是覺得這個親小舅子不一樣了。
趙志宏給秦樂陽打電話,并沒有對秦樂陽產(chǎn)生什么影響。
他去廠里和高程說了一下,哪些崗位需要人手,都要統(tǒng)計出來。
不管是織機部,還是縫盤部,或者是辦公室,還有燙衣洗水包裝等等。
現(xiàn)在廠里以前的工人也陸陸續(xù)續(xù)回廠,新人暫時不打算招工,因為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家里那邊五百人。
初十左右,家里那邊就帶隊組織了兩百人來。
這邊早已經(jīng)安排好,直接安全進廠,該打雜的打雜,該做學徒的做學徒,文化高一點,形象好一點還可以坐辦公室。
不過辦公室這邊大部分需要會說粵語,所以也有一個培訓的過程,如果聽不懂粵語就不行了。
就算不會說,但一定要會聽。
組織的人,在這邊安排好之后,就回去了,還有下一批人來。
這邊夏陽廠的宿舍還有很多,可以暫時提供住處,直到那些人被安排進廠。
有了新人進廠,廠里更熱鬧了。
兩百個人分到各個部門,好像也就沒多少人了。
組織的人也是來了這里才發(fā)現(xiàn),這個廠還真的很大,回去之后就大說特說了一番。
鎮(zhèn)上的人給秦樂陽打電話,先是感謝一番,然后還想加人。
但是秦樂陽這邊沒有松口,因為后面的三百個人已經(jīng)不是他廠里要了,是要送到其他廠去。
“我這邊人員已經(jīng)滿了,其他人都要送到其他廠,還是找人幫忙送去的,要是再多的話,我就幫不了。”
說完,鎮(zhèn)上也沒有再為難,人員五百個已經(jīng)很好了。
今年他們知道外面辦了很多小廠,小廠不需要太多工人,把貨發(fā)出去就行,所以很多熟手也不愿意進廠,像秦樂民他們那樣自己單干,更加自由,就是要擔心沒貨的時候怎么辦。
元宵節(jié)之后,夏家一家人來了,夏晴嬌還是去深市那邊做營業(yè)員。
自從夏致遠結婚之后,她就感覺更加不一樣了,家里好像她是多余。
在老家的時候還好,有老四老五陪著,在火車上,就特別明顯,她到了之后,下了火車,就直接坐上去深市的車,不想和他們待在一起。
現(xiàn)在劉美麗是他們家的人,當然不用去廠里干活了。
夏晴芳接到他們,就問了他們今年的打算。
“你們這里有幾個去年的老員工回來?”
夏父,“有三四個吧,去年說了,其他的沒有說,估計不會回來。”
這么少?
“現(xiàn)在鎮(zhèn)上要秦樂陽幫忙安排工人,你們這里可以要一些?”
“行啊,十個左右吧。”
夏父覺得這樣很好,不用再去重新招工了。
夏父這邊十個名額,還有其他廠子高程去聯(lián)系的。
這邊廠真的很多,隨隨便便就能塞進幾十個。
元宵節(jié)之后,第二批人員也來了。
暫時住在夏陽的空置房間里,能最快安排進廠的就最快安排進廠。
高程帶著人跑了兩天,才把人員全部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