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也會給你最好的,可是現在對方明顯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們看不起我們家,你這樣上趕著,以后的日子能過好嗎?”
“不用你們管,我肯定能過好日子,我不要你們說的床家具這些嫁妝,給我折現,起碼一千塊,還有壓箱底的錢,也要給我準備上,彩禮我得帶回婆家……”
秦娟只想到自己的利益,其他不管了,說完扭身就走。
秦母嘆氣,“這孩子真是……太自私了。”
“隨她吧,反正在外面,只要我們不說,也傳不回村里?!鼻馗搁_始安慰自己。
秦母很贊同,“說的也是,以后少在村里提起她。”
“估計這孩子以后也會很少回村了?!鼻馗冈俅螄@氣。
“兒女都是債,都是債!”
秦娟的對象,程顯山回去說了秦娟那些話,果然程母當即就開始衡量了起來。
他的未婚妻和程家的家世相當,父親也是一個小領導,以后能夠相互照顧。
但現在程顯山自己談的對象,好像家庭也不弱,雖然她本家是農村的,是一個村姑,但秦大姐婆家不錯。
于是,程母就要求正式見一面,探一探秦家的底。
秦父秦母當然沒有意見了,他們只是覺得丟臉,感覺在程家面前抬不起頭來。
當然秦父對程顯山也沒有什么好臉色,這個事情,完全是男人的錯。
約的是外面一個飯店包間,方便說話。
雙方進行了一個簡單的寒暄。
程母,“娟子說你們現在在外地,沒有在老家,你們在外面做什么?”
秦母,“我兒子在廣東那邊,孫子孫女也在那么,兒子媳婦上班忙,沒時間看孩子,我們就過去幫忙看孩子,過去也好幾年了。”
“咱們坐到這里,也是為了孩子們的事情,他們年輕糊涂,把事情弄成這樣,但事情也要解決的?!鼻啬赴言掝}挑起。
不想浪費時間,當然現在自己手上是沒有籌碼的,她前面三個孩子都已經成家,自然是知道怎么說的。
把事情給落實,不是女方一個人的責任,是兩個孩子一起造成的今天局面。
當然更多是偏向自己女兒,“其實娟子跟我們說,是小程主動追求的她,那時候她根本不知道小程有對象?!?
還直接撇清了。
程母并不想探討這些了,知道自己兒子的心里,而且自己這是男方,是主動方。
所以笑了笑,“哎呀,年輕人嘛,少年慕艾,就是這樣。你們兒子在那邊做什么工作?”
“做毛織?!鼻啬覆恢浪秊槭裁匆恢眴栠@個,“我家很多親戚都是做毛織?!?
“是做生意嗎?”
秦母,“嗯,是做生意,他們都挺忙的。”
“毛織生意?”
“是毛織生意,小程媽媽聽說你也是做生意,你是做什么生意的?”
“巧了不是嗎,我是做服裝生意的,也是一個行業,你們在那邊平時怎么和娟子聯系?”
秦娟這個時候終于插上話了。
“阿姨,我平時都是給我爸媽打電話,我哥家里那邊有座機,我哥還有大哥大。”
程母,“喲,娟子媽媽,你家兒子這生意看來做得不錯哦,大哥大都買上了,我想買都覺得那個太貴了?!?
秦母算是看明白了,秦娟這是要拉大旗給自己助威。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壞事,現在只是快點解決秦娟這個事情。
“他們做生意,我們也不懂,只是平時幫忙帶帶孩子,我們是外地戶口,在那邊讀書,還要交幾萬塊的轉校費。”
“但是我兒子媳婦說,要給孩子好的教育,其實我們也不是很懂,我兒子媳婦還說,等暑假的時候,把孩子送到文化宮去上興趣課,我們哪里懂那些,聽說是學唱歌跳舞彈琴這些,你們城里的應該清楚。”
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程家算是聽出來了,秦家兒子確實在做生意,還賺了錢。
不然根本不舍得幾萬塊的轉校費,還要上什么興趣班。
于是接下來的談話就順利多了。
之后更是直接談到了結婚的事情,說是先辦手續,其他的等他們畢了業在說。
學什么
既然不辦婚禮,自然也沒有什么彩禮嫁妝了。
秦母跟秦娟說,程家估計是不想給。
“我不在乎他們給不給,反正我要留在城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她只在乎眼前利益,得到了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就行了。
秦父秦母沒有辦法,看著她和程顯山把結婚證給辦了,就買了回程的火車票。
依舊買的臥鋪,不然硬座真的太累了。
秦樂陽讓他們別省著錢,舒服最重要。
他們也知道兒子有錢,當然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么節約了。
又坐了兩天的火車,秦樂陽到火車站來接他們的。
兩口子都很疲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