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老二也不是傻子。
以前在老家的時候,秦苗哪里敢像今天這樣對他們說話?
在老家,秦苗就是莊家奴役一樣,叫干嘛就干嘛,起得最早,吃得最少。
誰叫她沒有生出兒子,生了兩個賠錢貨。
就連莊平都能對她拳打腳踢。
現在不一樣了,秦苗的親弟弟是大廠長不說,還就在附近,誰敢像老家那樣對她?
估計分分鐘都會被秦家的人打。
以前在莊家被打,那是秦苗自己不敢回去告狀。
現在秦苗有了雙胞胎兒子,腰桿子硬起來了,估計不會像以前那樣忍氣吞聲。
“總能從老大那里弄點錢出來,媽手里有錢,不就是你有錢,媽最喜歡你了。”
莊二嫂的意思很明顯。
“要是能把蓋房子的錢弄出來就好了,去年村里誰家蓋了房子,就花了差不多兩萬左右,我們現在身上的存款不夠啊。”
“估計你大哥有,你說你媽去要,他會不會給?”
莊老二,“估計不會,他自己家還是茅草屋,怎么可能借給我們錢去蓋房子?”
“說是蓋好了給爸媽住,那不是就不一樣了?”
“我去和媽說說。”
沒過幾天,莊母還真打電話來了。
莊大城接到電話,“媽。”
“大城,你的錢收到了,你說你們兄弟姐妹那么幾個,就你每個月給我們寄一百塊錢,你那些弟弟妹妹,一個都沒有想起我和你爸。”
“媽,老二和老三上個月領的工資不多,可能沒有給你們寄,這個月他們能領一個月的工資了。”
“那幺妹呢,幺妹去年還給我們每個月寄五十,今年一分錢都沒有,是不是寄掉了。”
莊母很生氣地說道,完全忘了過年那茬事情。
“媽,你們過年的時候,那樣對幺妹,幺妹心里還有氣,等她氣消了再說。”
“還跟我們擺臉子了,是不是找打,我看就是你過年的時候攔著我們,不然我們打得她找不到北?哪里還敢擺臉子?”
“話不是這樣說,媽。”
“你把幺妹送回來,她既然不給我們寄錢,那也別在外面賺錢了,我和你爸要好好管教管教這個女兒。”
“媽,你再這樣,我也不給你們寄錢了,老二老三都沒有寄,那我也不寄了。”
莊大城來氣了。
莊母氣焰一下子就小了下來,內心知道不能得罪老大。
得罪了老大,那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先不說她了,讓那個妮子記得給我們寄錢就是,我聽老二老三說你和秦苗在那邊辦了一個小廠,你們那個廠是不是很賺錢,既然那么賺錢,怎么過年的時候還跟我和你爸哭窮?”
莊大城心里問候了一遍老二老三,果然靠不住。
馬上就告訴了家里。
“什么小廠,根本就不是什么廠,不要聽老二老三亂說,我帶著四個孩子,壓力大得很,房租水電氣都要錢,一個月根本就存不到錢。”
“我知道你怕我問你要錢,所以才這樣說,你們一個月賺那么多錢,才給我和你爸一百塊,是不是少了點?”
莊母就是想提高零花錢。
“媽,你等老二老三給你們寄錢再和我說這個吧,他們現在一分錢不給,還讓你幫忙帶孩子,我們孩子自己帶,還給你們錢,你不能可勁兒地找我一個人啊。”
莊大城心里不舒服,“你這也太偏心了,如果你們要這樣偏心,以后老二老三給多少,我也給多少,反正你和爸也是跟著老二的。”
“我的天啊,我生了那么幾個兒子,就沒有一個孝順的,現在還說我們偏心……”莊母在電話那邊開始撒潑。
莊大城頭大,“媽,你要這樣說的話,那我也沒有辦法,電話費貴,就不要多說什么了,拜拜。”
直接掛了電話,還跟秦父說道,“爸媽,要是我爸媽今天再打電話來,就不用叫我了,說我出去了。”
剛剛他和莊母的對話,秦父秦母都聽到了。
等莊大城回去,秦母就開始吐槽。
“親家母真是欺負我們家秦苗,看到秦苗的日子好過一點,又開始在家里作妖了。”
秦父何嘗不這樣覺得,“不過也要往好的方向想,現在他們在千里之外,就算是想要為難,也只能通過電話。”
“說得也是,像大城不打算理他們,就找不到人了。”
秦母松了一口氣,“還好秦苗現在不像以前那樣了,人長胖了不少,以前在莊家的時候,真是瘦得我看著都心疼。”
繼續說道,“還是要離開婆婆生活,才能過好自己的日子。”
秦父看著她,“你自己也是婆婆,以后別說這樣的話。”
“我這個婆婆哪里像大城媽媽那樣不把兒媳婦當人看,我就一個兒子一個兒媳婦,肯定是要對兒媳婦好的,以后我還要靠兒媳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