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住得不久,這床就帶走。
房東一看,這人是想要長期租的,也沒什么意見,反正不用他們自己出錢買。
于是就把那床搬走了。
夏晴芳去家具市場買了三張床,都是雙人床。
還讓人把屋子打掃了一遍,把床放上,這樣看著舒服多了。
然后還去買了煤氣灶和煤氣罐,鍋碗瓢盆都置辦上,還有一些生活用品。
例如衣架洗衣粉肥皂牙膏牙刷等等。
買了床,當然要買床上用品了。
雜七雜八忙活了好幾天,忙活的時候,有著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開心。
秦母,“晴芳,最近有什么開心的事情?我看你天天都樂呵樂呵的?”
“我爸媽他們要跟致遠來了。”
“啊?什么時候?”秦母詫異。
“過了正月十五就來,我已經給他們租好了房子,在那邊……”指了一個方向。
夏家人到
“要不要幫忙收拾,我可以去幫忙。”
“不用不用,我找廠里的人幫忙已經收拾好了,你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夏晴芳想以后也要走動,去找個方向也好。
于是一家人就過去了。
秦母,“這院子和我們那個院子差不多,很寬敞。”
“是啊,我爸他們來之后就可以入住,要是以后致遠結婚了,有孩子,也方便。”
夏晴芳想得很遠。
“難怪你這幾天這么開心,還以為你撿到錢了。”秦母還打趣她。
“比撿到錢還讓人開心,兩年沒有回家了。”
“還需要置辦什么,我可以幫忙。”秦母自告奮勇,親家來了,當然好把關系處好。
她知道樂陽能在滬市那邊賺一筆大錢,是因為晴芳說去那邊一趟,小兩口子才有這個機遇。
而且,她能看出來,自己兒子很依賴兒媳婦。
不是說兒子沒本事,這是夫妻兩人的那種默契。
“暫時沒有什么了,等我爸媽他們來了再說,我看三叔他們應該快來了。”
秦耀宗要早點去學校補課,所以三叔他們可以早點來這邊。
“就這幾天吧。”
果然當天,秦家的人就來了。
不過他們都有住的地方,不需要擔心。
來了之后,當秦父這邊來了一趟,吃了飯就回去上班了。
元宵之后,夏家的人就來了,夏晴芳開車去火車站接的。
夏父看到女兒開車,都很詫異,“你怎么會開車了?”
“那年在家里蓋房子的時候,沒事干去找人學的,之后廠里需要,就買了車。”
他有些發愣,覺得眼前的大女兒十分陌生,穿著洋氣的衣服,還有一頭卷發,怎么看都覺得別扭。
夏母,“你怎么也跟那些風扯扯的人學燙頭發,燙頭發的人都不是什么正經人,還是原本的頭發好。”
夏晴嬌噗嗤一下笑了起來。
“媽,大姐現在是夏總,不是咱們鄉里那個土老帽村姑,肯定是要穿洋氣一點,不然會被人笑話的。”
“什么夏總?”夏母夏父都很詫異。
“就是一個公司的老板,我姐現在可厲害了,她和姐夫做服裝生意的,姐夫管著加工廠,大姐自己的品牌,各管各的,生意都很好。”
夏晴嬌很自得的說道,“我現在就在姐姐品牌深圳的直營店里面做營業員,夏致遠去年在姐夫的廠里做普工。”
夏母有些被驚到了,在電話里面只聽說他們兩口子開了廠。
但具體不是什么清楚,很多都聽不懂。
現在二女兒說的這些話,她也很多聽不懂。
什么公司,什么加工廠,什么服裝生意,什么品牌,什么直營店,都不知道。
只知道她女兒現在會開車,而且還是自己的車。
她知道開車的人都是有錢人。
他們小鎮上還沒有看到誰開車。
有車一般都是過路的貨車,或者拉客的班車。
像這樣的小轎車沒有看到過。
“晴芳,你們現在……很賺錢?”
夏晴嬌,“那肯定很賺錢,不然怎么能開車,不過爸媽,你們就不要和親戚吹噓,姐姐姐夫挺低調的。”
“我們肯定不吹噓,是你在吹噓。”夏母瞪了一眼她。
“我這不是吹噓,是給你們解惑,你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嗎,現在不告訴你們,等到廠里,萬一嚇到你們怎么辦?”
夏晴嬌繼續說,“姐姐家不光這一輛車子,姐夫自己也開了一輛,不知道廠里那些貨車算不算?”
夏致遠,“算。”
“那就真的很多了,爸媽,反正大姐現在很有錢就是了,你們不要大驚小怪。”
夏父夏母有些不知道很有錢是多有錢,沒什么概念。
只是岔開話題,“晴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