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只要逮著機會就會問話,不是要錢,就是打探她有多少錢?
或者就是安排她各種相看。
她真的不喜歡那些人,只想趕緊出去,出去之后才是自由的。
秦母接到了秦苗的電話,說他們買了初三的火車票。
夏晴芳覺得二姐兩口子真是勤奮,回去也沒有待幾天,就馬不停蹄的回來了。
秦母掛了電話,和他們說道。
“她說初三火車票,和她小姑子一起過來。”
這個已經知道了,秦母看了看秦樂陽,“你二姐還說,大城的兩個弟弟要來這邊打工,不過他們是初十的票,想安排進你們廠。”
“可以,進了廠,就按照廠里的規章制度來。”
這個都是一視同仁,他那些老表都是在廠里干呢。
“那是肯定的,剛剛你二姐還說,你大姐去鄉下找過她,問一下我們在這邊的事情。”
秦母,“你二姐什么都沒有說。”
“蘭枝也是……想知道什么給我們打電話不就是了,還專門去找你二姐?”
秦樂陽嘲諷的扯了扯嘴角。
“她不一直都是那樣,恨不得把我們全家都掌控了。”
頓了一下,“婉婉都那么大了,她不知道把勁兒使在自己小家上,老是想管著我們做什么?要真想孝敬,怎么不知道一年孝敬你們幾百塊?”
這話沒人接,以前在老家,秦蘭枝的孝敬都很少,更別說出來這邊了。
“外婆外婆,我爸爸媽媽初三就來了嗎?”昭昭問道。
剛剛她聽到了一些。
“初三在老家那邊上車,要初五才到這邊,你知道坐火車要坐兩天兩夜的。”
昭昭大一點,有一點印象,但也不深,模模糊糊的。
“哦。”她在舅舅家過年,爸爸媽媽不在身邊,還是有些忐忑的。
怕爸爸媽媽回去就不來這邊了,那她和妹妹怎么辦?
“怎么,想你爸爸媽媽了?”夏晴芳拉過她,“走舅媽帶你們出去玩兒。”
“噢噢噢……”四個孩子都興奮起來,出去玩兒就意味著能吃好吃的。
她一個人肯定是看不了四個孩子,就把秦樂陽叫上一起。
在外面逛了一下,過年期間,店鋪也比較冷清,玩兒的地方,都是在廣場這邊。
還是有不少的小吃等等。
“咦,秦廠長,夏總,新年好。”
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在廣場上就看到了邵景凡。
“小邵先生,新年好,你怎么在這邊,現在過年你們不是應該在香江嗎?”
“這不是家里太無聊,所以就到處走一走,秦廠長,你們比我大,我給你們拜年了。”
“新年好新年好,走,去我們家坐一坐。”秦樂陽邀請他去家里。
邵景凡也沒有客氣。
到了家,看到他們家是一個小院子。
“秦廠長,我以為你們家是一棟別墅,或者是在你們廠里,沒有想到是這么一個院子?”邵景凡覺得這院子太原始了。
在香江見慣了高層或者別墅,忽然見到小院子,有一種到農村的感覺。
“這種院子好,自由自在,我們老家和這院子也差不多,就習慣了,喝什么茶?”
“都可以。”邵景凡一點也不挑剔。
秦母看他們出去一趟還帶了一個小伙子回來。
這小伙子白白凈凈的,很俊。
“晴芳,剛剛你爸打電話來說,致遠和晴嬌要送了年才過來。”
夏晴芳,“那沒事,在家里待一待,反正出來就上班,也很辛苦。”
年輕人,沒有多少生活的壓力,不用那么拼。
“還說致遠相看了一個姑娘,要一起帶過來,也進你們廠。”
秦母打趣地說道。
“那挺好。”夏晴芳沒有發表過多的意見。
邵景凡在和秦樂陽閑聊,不過也能聽到這邊秦母的說話。
“夏總,你幾個弟弟妹妹?”忽然問起私人問題來。
現在本來就是私下接觸,自然不會全部談工作上的事情。
“我兩個弟弟兩個妹妹,都是龍鳳胎,上次你見到的晴嬌和致遠是龍鳳胎,還有一對在老家讀書,你家呢?”
“我家有一個哥哥,我們兩兄弟,哥哥現在在香江大本營,我目前就負責內地,以后可能還有更多的合作。”
不愧是豪門小少爺,不到二十的年紀,就開始接管家里生意了。
“你哥哥結婚了嗎?”夏晴芳忍不住八卦一下。
邵景凡一愣,然后搖頭,“沒有,我哥還年輕,不像你們內地結婚早。”
其實他哥女朋友多得很,還經常和女明星傳緋聞,是八卦新聞的常駐嘉賓。
但這些他可不敢說。
秦樂陽拍了拍他的肩膀,“結婚早有結婚早的好處,你看我孩子都能打醬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