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了懷里。
“奶奶,家里怎么那么多人,這是我家,我不要其他人來我家,你快趕他們走。”
莊大城臉色不怎么好看。
莊母有些尷尬,拍了拍莊平的屁股,“那是你大伯,你不記得了?這也是你大伯家,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一點也不懂事。”
“不是的,我爸爸說了,以后這里就是我家,不是大伯的家,也不是三叔的家,就是我家,他們都走。”
莊平還在嚷嚷,秦苗臉色很難看。
瞪著莊大城,心想,你看看,還想著回來嗎?
不過她沒有說話,反正現在也不需要她出聲。
莊大城這一兩年還沒有受過這樣的氣。
特別是這一年賺了錢,又有了兒子,底氣很足。
冷眼掃了著莊平,“這是我爸媽家,怎么就不是我家了?”
莊平被家里寵壞了,一點也不怕他。
迎上他的目光,“哼,我爸爸說了,你家是那邊要倒了的茅草屋,那才是你家,你們趕緊離開我家,不然我爸爸回來了,趕你們走。”
莊母,“胡鬧,我說這是你大伯家就是你大伯家,沒大沒小的,是不是想挨打了。”
莊父也沉著臉,直接拎起他的胳膊,就開始打屁股。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怎么越大越不聽話。”
“啊,啊……”莊平被打得大哭,但還是不松口。
這場面鬧得很難看。
最后,莊大城也不管莊平的,帶著老婆孩子,回了莊母安排他們住的房間。
秦苗這時候才開口,“回來第一天就受氣,也不知道你回來做什么,被親侄子打臉很高興?”
“少說兩句,那是個孩子,你跟孩子計較什么?”
“我倒是不計較,反正他攆的人也不只是我,我嫁雞隨雞,你在哪里,我就跟著你好了。”
秦苗放平心態,不是那么生氣。
莊幺妹早就回房間了,她的房間早就被侄女占領,不過這也沒什么。
以前她也是三姐妹一起住,現在多個侄女,也能住,反正也只住幾天。
晚上,莊母就叫秦苗去幫忙做飯。
秦苗感覺家里的水真冷,一點也不想碰,但也沒有辦法。
婆媳兩人就在灶屋忙碌起來。
莊母乘機打聽,“你們在外面多少錢一個月?我聽別人說,有的人一個月能拿到上千,你們應該能拿到吧?”
秦苗當然不會說實話。
“媽,我們四個孩子,昭昭讀書,每個月學期都是一兩百,比老家這邊貴多了。”
“還有盼盼現在也讀書了,兩個讀書,都是好幾百,還有學雜費等等,一個學期下來,要上千。”
莊母,“怎么那么貴,既然那么貴,就讓她們倆回來讀書好了,平平幼兒園才幾十塊。”
“媽,這不是怕你辛苦,你和爸現在都帶三個孩子,如果再加上昭昭盼盼,那就五個孩子,多累啊,我和大城都不忍心你們太累了。”
秦苗話還是說得很好聽的。
“那邊孩子讀書,學校有車子包接送,就是貴點,其實把她們送到學校去之后,我們也不用多操心了,能省不少事,不然我們也沒時間帶雙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