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為你自己負責,自己需要負什么責?你就是找借口,不愿意幫我罷了。”
“佳佳,我是家里的長子,我父母養育我培養我,供我讀書,我姐姐帶我出來打工賺錢,我不能和你結婚,這是對我自己負責,也是對愛我的人負責。”
回家過年
說出來之后,他好像明白姐姐那話是什么意思了?
看孟佳佳臉色不好,搖搖欲墜的,仿佛隨時會倒下。
“我覺得你還是繼續找一找茅子哥吧,問問他老鄉,也許能找到,如果找不到,你聯系一下你哥吧,你不是說你哥也來這邊打工了嗎?”
“這樣的大事,還是找家人商量一下,我不過是一個外人,這么大的事情,我真的幫不了你。”
夏致遠想了想,拿出一張錢,“這里是十塊錢,你拿去買點水果吃,我看你臉色不怎么好。”
把錢塞給她,快速跑了。
孟佳佳捏著錢,眼神從楚楚可憐,馬上轉變成了恨意。
譏諷地笑了笑。
誰說老實男人可靠?
老實男人一樣有自己的算盤,不就是讓他承認一個名分罷了,居然都不愿意?
夏晴芳不放心夏致遠,這孩子太老實了,就算明天送回去,今晚上都有可能被算計。
她找到夏致遠一個宿舍的人,讓他看著夏致遠,晚上要是出去的話,就跟著,要是不出去,那就算了。
給了一百塊,那人滿口就答應了,說他就算是上廁所也要跟夏致遠一起。
結果夏致遠晚上也沒有出去,因為他跟孟佳佳談的時候,根本沒有說自己明天要走。
他晚上在宿舍收拾自己的行李。
室友很奇怪,“你怎么就收拾行李,去哪里?”
“我姐給我買了明天回家的票,明天我就回家了,你們明年還來嗎?”
住在一起半年也有感情了。
“來啊,不來在老家哪里有錢?你怎么突然就回去了,不是說還要等半個月嗎?”
“我姐說回去,那就回去吧。”
“拿你工資結算了嗎?”
“啊?工資?”夏致遠還真沒有想起這個,“沒有。”
“你不是夏總的弟弟,怎么工資還不結算給你?”
“可能明天給我吧。”夏致遠沒有太在意這個,姐姐給他的零花錢,都比工資多了。
室友看著他收拾東西,想到夏總的交代,估計是怕他晚上去外面遇到什么事情,所以才讓自己一直看著他。
第二天,夏晴芳就開車來接夏致遠了,一起去深圳又接上夏晴嬌。
夏晴嬌,“姐,怎么忽然就這么讓我們回去了?”
“爸媽讓你們回去的,你們倆在車上注意安全,不要吃陌生人東西,晚上的時候要警覺。”
“這個月的工資就給你們當回去的生活費。”
到了火車站之后,又從后備廂拿出一個大袋子,“這是我給爸媽買的東西,你們帶回去。”
夏致遠接過,和夏晴嬌去了候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