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也幫忙想想辦法。
只是他一個在外面打工的,哪里能夠想得到辦法。
秦二嫂還很慶幸,“還好當初你沒有聽你哥的,不然我們也跟著一起沒錢拿。”
秦樂慶很贊同這話,“我當時就覺得那個人不靠譜,還是自己兄弟靠譜一點,怎么說,也能找得到,不可能像現(xiàn)在這樣,跑得根本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是肯定的,就算樂陽哪里一時拿不到錢,還有你二叔二嬸呢,老家都在哪里,能跑哪里去,外面不可靠的人,你哥也有膽子跟著干。”
“那人給的工價確實高,要是能拿到工錢,他們這個月可能是五千左右。”
高出接近兩千,能不心動嗎?
他當初聽到工價,也是心動的。
夏晴嬌的決定
后來還是理智拉了回來,天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那么高的工價,人家不能自己干嗎?
“秦樂慶,我跟你說,要是你哥找你借錢,你一定要跟我商量。”秦二嫂警告地說道。
“我哥他們有錢,不會找我們借錢,七月份雖然做了白工,但六月份還有幾千塊,生活費是沒有問題的。”
“誰知道呢,萬一他自己的錢舍不得用,偏偏要來找我們借,怎么辦?你哥那個人又不是做不出來。”
“要是借就借吧,也不可能借多了,最多幾百塊。”秦樂慶想到自己親哥找自己借錢,肯定是要借的。
“幾百塊不是錢啊,去年你在廠里打工,還一個月幾百塊呢,這一下幾百塊就看不上了?”
“好了,先不說這個,我大哥大嫂會自己看著辦,這次吃了教訓,估計這個月就會在樂陽哪里拿貨了。”
“誰知道樂陽還會不會讓他拿貨?”
“樂陽不可能那么小氣,都是兄弟。”秦樂慶就是覺得秦樂陽比外面那個可靠,所以才沒有被秦樂民鼓動。
秦二嫂睨了睨他,“你哥這個事情確實是個教訓,咱們以后也注意點,外人哪里不要去做,就做信得過的。”
想到什么,又說道,“我今天聽秦苗說她家現(xiàn)在招了二十個工人縫盤,今天還在換地方。”
“我問她這個月拿了多少工錢,她支支吾吾地沒有說清楚,我覺得估計不少,我們要不要也招工人?”
秦樂慶不是一個勤奮的人,覺得現(xiàn)在的日子不錯,有錢又沒有那么累。
“我看還是算了,我們現(xiàn)在一個月也能有兩三千,不用那么累,像秦苗他們四個孩子,家務(wù)大,自然要辛苦掙錢,我們不用。”
秦二嫂白他一眼,“我們也有兩個孩子,怎么不用賺錢了?你想想我們兩個人兩三千,秦苗家二十個工人,那不是兩三萬了?一個月兩三萬,我們就能回家自己蓋房子了。”
“那得多累,你看莊大城都瘦了不少,我不想那么累。”秦樂慶就想要安逸舒適的日子,現(xiàn)在的生活很滿意。
見他不愿意,秦二嫂也沒有辦法。
要那招那么多工人,男人肯定要干不少事情,她一個女人是不行的。
至少拿貨送貨這里都不行,都得要男人去。
秦秀蘭那邊也在討論這個,只是很湊巧,她懷上二胎了,自然就不好再招工人。
沒有那么多心思想其他,只能安心養(yǎng)胎了。
秦苗這邊,收拾好之后,莊大城就去廠里拿了明天要做的貨回來。
工人們也差不多回來了,都在自己拆下欄。
因為現(xiàn)在拆好,明天白天就可以直接用,要是明天再拆,那就耽誤上班時間,耽誤賺錢了。
這個月,大家的積極性更高,因為熟練工拿到了錢,新手也開始計算錢了。
夏晴嬌這邊上班,還是一如往常,只是追求者也絡(luò)繹不絕。
有的不自己來,就叫前臺的同事幫忙。
“夏晴嬌,晚上一起去跳舞?”
夏晴嬌雖然喜歡那樣的場合,但也知道里面很亂。
她知道自己很漂亮,要是去了那里,很有可能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而她自己是沒有解決那些麻煩的能力。
所以直接拒絕了,“不了,我不喜歡跳舞,我最近跟穆苒學打毛衣。”
也是晚上無聊,就想找點事情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