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莊大城心里有些激動,“難怪我們能從廠里拿貨出來做,以前我們廠不就沒有外發(fā)貨嗎?”
“看來是樂陽照顧你這個姐姐?!辈蝗荒悄芤粋€月就賺五千。
招工
秦苗從開始聽到后的震驚,到現(xiàn)在腦子里還有些不敢接受的呆愣。
“我弟是廠長?他怎么可能是廠長呢,不就是一個主管嗎?他要是廠長,那老板是誰?不要告訴我,他是老板?”
“那我就不知道,反正樂陽是廠長,難怪能開車,你看有幾個主管能開車的?”
莊大城覺得一切好像都那么合理。
他們以前廠里的主管,或者大師傅,也沒有開得起車啊。
一般都是廠里的老板,或者廠長才有車開,或者廠長都沒有開車。
“那估計那廠是樂陽戰(zhàn)友的,不然怎么可能讓他當(dāng)廠長,難怪我們都自己單干,而他還繼續(xù)待在廠里?!?
秦苗回神過來,想了一個合理的思路。
還問莊大城,“廠長,一個月多少錢工資?應(yīng)該比我們單干的錢還要多吧?有五千一個月嗎?”
莊大城哪里知道,還是搖頭,“不清楚,也不好問,你爸媽知道嗎?”
秦苗想了想,“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不過這好像也沒什么,我爸媽的生活也沒有什么改變的,還是在家里幫忙煮飯帶孩子。”
“樂陽真有本事?!鼻f大城感嘆了一句,“今年要不是聽他的出來單干,罰款都交不出去,想想去年我們這個時候才存多少錢,一千有嗎?”
去年,在廠里,他們倆的工資才兩三百塊,除了生活費(fèi),上半年還真存不到多少錢。
而且,廠里還要押工資。
現(xiàn)在在夏陽廠里拿,都不押工資了,做完這個月的貨,就可以去結(jié)算。
莊大城想到現(xiàn)在沒有外債,還有了兒子,心里就美滋滋。
特別是這個月結(jié)算了五千塊,拿到錢那一刻,就心里火熱得很。
“老婆,記得樂陽曾經(jīng)和我們說過,讓我們做熟了之后,可以自己招工人,你看現(xiàn)在我們有幺妹一個工人,這個月就比以前多,我們要不要再招幾個工人?”
繼續(xù)說道,“正好下半年是旺季,貨肯定更多,也能賺到更多的錢,你就還有時間多看看孩子,我來負(fù)責(zé)做飯,或者我們換著做飯?!?
秦苗,“招人?那住哪里,這個小院子已經(jīng)住不下了。”
這個他早就想到了,“縫盤都是女的,咱們院子外面不是還有幾個單間嗎,看看誰到期了,和房東說說,我們一起租了下來就是,到時候讓幺妹也和他們一起住。”
這樣一說好像也不是不行了,“可……挑纘拆紺紗怕是要專門找一個人了,人一多,我爸媽肯定忙不過來。”
而且,她也不敢真的讓自己爸媽累著了。
現(xiàn)在樂陽這么幫他們,這么照顧他們,要是把爸媽累著了,她也沒有辦法跟樂陽交代。
莊大城想了想,“要不招人的時候,就再招一個挑纘的零工,一天來個幾個小時就行?!?
那就什么事情都解決了。
“我覺得行?!鼻孛缬悬c(diǎn)心動,主要是看到這個月錢多,想錢再多一些,“我們要不要和樂陽打說一下?!?
“晚上我們?nèi)フf一下?!?
晚上,秦樂陽一家人吃了飯,莊大城兩口子就帶著雙胞胎過來了。
昭昭盼盼在家里幫忙拆紺紗,那個沒多少技術(shù)含量,小孩子也能做。
秦母,“你們咋過來了,要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