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找人幫忙買票。
晚上就拿了錢和票去秦苗家。
莊大城坐車去了火車站,坐上了火車。
秦苗這邊要自己送貨拿貨,秦父本來說要幫忙,騎著三輪車,還是有點(diǎn)費(fèi)力。
秦母看不過去,還是見她拿貨回來,臉色蒼白,“你怎么了,是不是那么不舒服?”
“沒有,我就是有點(diǎn)累,太用力了?!鼻孛鐨馓摰卣f道,感覺比以前要?jiǎng)恿酥笠芏唷?
“以后你別去了,你剛出月子,拉那么重的貨,怎么行,讓你爸騎三輪車幫你送貨拿貨,反正也不遠(yuǎn),你爸也知道廠在哪里。”
秦苗沒有辦法,答應(yīng)了,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但剛出月子沒有多久,身體真的有點(diǎn)承受不住。
只能又麻煩爸媽了。
“樂陽不說什么嗎?”
“說什么?樂陽根本不會(huì)知道,我們不說,你不說,他怎么可能知道,就幾天時(shí)間而已。”
“樂陽不是也在夏陽廠上班嗎,萬一看到了怎么辦?”
“看到就看到吧,你弟沒那么小氣,我和你爸還年輕,只要我們照顧好晨靖晨曦,就不會(huì)怎么管我們,你去躺會(huì)兒,今天別做事了?!?
把秦苗推到床上去休息。
莊幺妹忙自己的,她也不管那么多,大哥要回去,她已經(jīng)叫大哥帶五十塊錢給她媽了,多的沒有。
她縫盤還沒有領(lǐng)工資呢。
反正不管怎么著,也不可能叫她去送貨,她剛來,什么都不懂,方向都找不到。
兩天后,莊大城到家,就在鎮(zhèn)上回了一個(gè)電話來。
他回家之后就去找莊母,說起罰款的事情。
莊母氣急敗壞,但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一直在拍大腿。
“哎喲,你怎么說回來就回來了,我不是和你說了,你把錢寄回來就行,不用你自己跑一趟,你這是不相信你媽我?”
莊大城,“媽,怎么會(huì)不相信你,只是事情多,我不想麻煩你,我就自己回來了?!?
莊母看了看他,比以前在家的時(shí)候,要白很多,“你帶錢回來了?”
“帶了,不是要交罰款嗎?”
“那把錢給媽,媽給你保管,怕你弄丟了,那可是八千塊,弄丟了,你兩個(gè)兒子都上不了戶口?!?
莊大城睜了睜眼睛,顯然是沒有想到他媽會(huì)要錢。
“媽,不用了,錢我會(huì)馬上去交罰款,放在身上也不安全,我把包放下,你幫我收一下?!?
莊大城說著轉(zhuǎn)身就走了。
莊母在后面喊了喊,但前面的人好像沒有聽到。
氣得她跺腳。
很快莊父回來了,“你在吵什么,大老遠(yuǎn)都聽到你的聲音了?!?
“老大回來了,還帶了錢回來交罰款,我讓他把錢給我保管,他都不給,直接去交錢了,這是防著我們呢,我是他爹媽,居然防著我們,肯定是秦苗在他耳邊撮使的?!?
莊父,“老大本來耳根子就軟,現(xiàn)在出去打工,我們又沒有在身邊,肯定是聽秦苗的了,他去交就去交吧,本來就是要交的?!?
“你懂什么?八千塊啊,他要是把八千塊給我,我再給他三千去交,剩余的錢,我們拿著,不是更好。”
莊母早就想好了,八千塊在自己手里在,怎么都能撈到一點(diǎn)。
“交三千,剩余的怎么辦,還不是要交?!?
“哼,當(dāng)然要交,但剩余的還不是要他們兩口子去交,不然就上不了戶口,他們兩口子現(xiàn)在能拿出八千,以后肯定也可以,慢慢交吧,我問過了,要是一次性拿不出來,可以先交一部分。”
不然她那么積極地讓莊大城寄錢回來做什么?
莊父沉默了一下,可能也是可惜沒有拿到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