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幺妹呢,幺妹去你那里一個多月了,領工資沒有,讓她領了工資趕緊給我寄回來,一個大姑娘手里不能捏著錢。”
莊母不和他扯孫女賠錢貨的廢話,現在女兒開始賺錢了,那自然是要把女兒的錢捏在自己手里。
“幺妹才來一個多月,她能有什么錢,這邊什么都要錢,她一個姑娘家,手里有錢才行,等你下次打電話過來,我讓幺妹和你說幾句,現在她在上班。”
莊大城打發了他媽,就回去了,還要去和秦苗商量八千塊的事情。
秦苗一聽到八千塊,也有些接受不了,“是不是太多了,你媽沒有騙我們?”
“怎么可能,我媽不是那樣的人,我們要不跟你弟弟借點,寄回去,把罰款交了,不然我媽肯定隔三差五就會給我們打電話。”
“八千?不是八百,我們要借多少,先上班吧。”秦苗不想當著莊幺妹的面談論借錢的事情。
莊大城也懂,于是看著自己妹妹,“幺妹,媽剛剛說下次趕集再打電話過來,問你領工資的事情,讓你寄錢回去,我說你在這邊什么都要錢,你沒什么錢,到時候你和媽說的話,自己看著說吧。”
他以前在家的時候,家里的錢都是媽媽把著,他就老實種地,但二胎盼盼罰款,家里一分錢不出,他是有怨言的。
想借錢
莊幺妹有些微愣,想到月底的時候,大哥大嫂已經把上個月的工資給她,還帶她去銀行存了起來。
存折大哥收著,密碼她自己知道,只留了五十塊打零用,存了一百五。
她居然有這么大一筆存款了,簡直不敢相信。
說她的錢,自己保管,但不能亂花,如果要花錢取錢,就找大哥拿存折。
“嗯,我知道了。”
她在想要不要給一點給爸媽,自己領了第一個月工資,她是有點想給爸媽的。
但也想存在存折里,因為那代表是自己的。
晚上,秦苗兩口子坐在床上,才開始說起這個事情。
“咱們家現在還有多少錢?”
“五千左右,本來上半年,我們就賺了不少,如果不花銷的話,也有八千了,但要交房租,要花銷,雜七雜八,算下來,就現在就剩這么多了。”
莊大城繼續說道,“原想著,等年底回去交罰款,怎么都夠了,但現在催著交,真的不夠,可能要跟你弟弟借三千。”
秦苗也看了看存折,去年上半年一千塊存款都沒有,今天都有五千了。
“我想借錢可能沒什么問題,我弟就算不借,我爸媽也能借,只是我不放心把錢寄回去讓你媽交,萬一錢寄回去了,你媽不給我們交怎么辦?”
莊大城,“不可能吧,要是不交,每天來找的還不是他們,我們在外面,也找不到。”
秦苗看著他,“要不,你回去一趟吧,正好把孩子戶口也上了,把盼盼借的錢也還了,平了咱們家的外債。”
“平什么平,還要找樂陽借錢的,怎么平,只是你大伯家的錢借了那么久了,是該還了。”
盼盼都三四歲了,要是再不還,他都不好意思了。
“說的也是,咱們也是新賬還舊債,但沒關系,咱們這個月干完,就能平了所有賬,現在還有你妹妹做貨,這個月結算應該會更多。”
那是肯定的。
這個月多一個人,怎么也不說也會上三千的工錢。
“你要不要回去?”秦苗再次問道。
莊大城沉默了一下,才說道,“這個時候我回去,有點耽誤賺錢了,我回去起碼要折騰一個星期,你帶著孩子和幺妹在這里,我也不放心,誰拿貨送貨?”
“我們六個人,有什么不放心的?我去拿貨送貨,騎三輪車去,我白天去,不晚上去,這樣總可以了吧。”
秦苗繼續說道。“八千塊,我是真不放心你媽,你也知道你媽是有多偏心,錢到她手里,難保不會給你二弟三弟用。”
莊大城有些無言以對,“我再想想。”
秦苗也不急,讓他想吧。
秦樂陽等莊大城接了電話離開之后,也和夏晴芳談論起這個事情。
夏晴芳剛剛沒有守在電話旁,所以也不知道莊家母子談論了些什么。
她回房去照鏡子和整理買回來的那些東西了。
“剛剛二姐婆婆打電話來說,家里那邊已經知道二姐生了雙胞胎,要罰款。”
“誰傳回去的?”平時秦苗兩口子也不和人來往。
莊幺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