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單身漢在廠里待著是要保險一些。
“希望他們能夠多賺點錢,這樣回去娶媳婦。”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人家有爹媽,你管管自己孩子吧。”
她婆婆孩子多,張玉紅都不敢把自己孩子丟給自己婆婆帶,只能放到娘家去。
“等咱們賺了錢,批了宅基地,就自己建房子,不然回去住的地方都沒有。”
他們為什么在家里待那么久,就是因為回去沒有住的地方,只能自己搭建。
就搭建了一個簡單的泥土房。
“不是已經有房子了?”陳大山覺得泥土房也挺好的。
“那也叫房子?你看看人家秦樂陽家的房子?泥土房過幾年就會垮,我們常年在外,說不定什么時候垮了。”
陳大山遇到秦樂陽
陳大山,“既然知道過幾年會垮,那你還花錢去修泥坯房?”
張玉紅睨著他,“不修能行嗎,我們現在不修,以后好不容易分給我們的宅基地,就會成為你弟弟弟媳的,現在房子修了,把宅基地占著,以后我看誰敢占我們的。”
陳大山家里兄弟姐妹眾多,加上他自己有七個兄弟姐妹,他是老大,已婚孩子兩個。
陳老二是男的,還沒有結婚,有對象。
本來去年過年的時候,就說要結婚的,結果因為張玉紅和陳大山一家分出來,老兩口拿不出結婚的錢,婚事就拖了一年。
陳老婆子和張玉紅吵架,說張玉紅自私自利,不顧家里的弟弟妹妹。
張玉紅說,陳老二都二十了,不知道自己出去打工賺錢結婚嗎,出去打工就能賺錢,非不出去,就在家里等著人養。
老兩口子愿意養,那就自己出錢養,反正哥哥嫂子是沒有那個義務養弟弟妹妹的。
于是,老兩口子沒有辦法,為了拿出陳老二的彩禮錢,就讓陳老二趁著陳老大來廣東打工了。
張玉紅帶他出來,直接把人塞進廠里,然后就不管了。
“要我說,你也應該讓你三妹出來,你三妹嫁得早,現在拖著孩子在家里,又不能賺錢,還每天受氣,出來打工賺了錢,生個二胎,罰款都能拿出來。”
陳老三是女孩兒,二十出頭,嫁人早,已經有孩子了,只是是女孩兒,不怎么受婆家待見。
農村,只要頭胎是女孩兒的,都會想辦法生二胎。
陳大山,“三妹過年的時候不是問過我們嗎?她婆婆不愿意他們出來,算了,嫁人了,我們管不著。”
“等老四大一點,明年帶她出來。”
說起老四,張玉紅就有話說,“我看你媽的意思,不打算讓老四出來,老四過年的時候不是已經說了人家,估計是要打算結婚了。”
陳大山才想起這個,過年的時候,張玉紅也打算帶陳家那幾個已經長大的弟弟妹妹出來。
這樣陳老婆子也不會只盯著他們兩口子了。
大家一起賺錢,有錢了,也不會為了一點點錢吵架。
老三老四老五都是女孩子,每一個年輕相差兩歲左右。
“老四要嫁人,那就帶老五出來,老六老七太小,等他們大點再說。”
最小的兩個是雙胞胎男孩子,十四歲。
張玉紅,“老六老七也不是讀書的料,我看還不如早點出來賺錢。”
陳大山沒有說話,他媽對老六老七心疼寶貝一樣疼著,說不定根本舍不得讓他們出來打工。
他們這一批貨做好,就去送貨了。
又拿了貨出來,就看到一輛車從廠的大門進來,隨意的瞟了一眼。
駕駛座上坐著的人,怎么看都有些熟悉。
那不是秦樂陽嗎?
心里突突得跳動了幾下,然后就去問保安,“那剛剛開車進去的是誰?”
“秦廠長。”
秦……廠長?
陳大山整個人有點如同被雷劈了一般,“那是你們廠長?”
“是啊,怎么了?有什么問題,你認識我們廠長?”
保安狐疑地看著這人,眼神馬上變得防備起來。
“沒,沒什么問題,就是覺得你們廠長好年輕。”
說完,陳大山趕緊拉著貨回去了。
回去就和張玉紅嘀咕,“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誰?”
張玉紅,“誰?秦樂慶他們?”
“不是,我看到了秦樂陽。”
“哦,也是去拿貨的?”她以為秦樂陽兩口子可能也是在哪里拿貨自己單干,所以才介紹秦樂慶去拿貨。
這樣想,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不是,樂陽居然是夏陽毛織廠的廠長。”陳大山也沒有賣關子,馬上說道。
張玉紅一愣,“廠長?”
“是啊,廠長,我看到樂陽還開著小轎車,問保安,說那是他們廠的廠長。”
“你是不是看錯了,秦樂陽怎么可能是廠長?”
“不會看錯,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