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和,現在都一月了,在老家是最冷的時候,在這邊居然才穿一件厚外套。”
秦苗感嘆,這邊過冬天真舒服,舒服到忘記了老家冬天的寒冷。
莊大城辭工
“還真是,這邊過年不冷。”
“弟妹,你在廠里做什么,不縫盤了嗎,怎么還開起車了?”秦苗好奇地問道。
現在女司機可是很少。
別說女司機,就是開車的都很少,能開這樣小轎車的,一般都是有錢人。
“秦樂陽不是開車嗎,我就跟著學了,學了車,拿了駕照,錢就會多一些。”
“哦哦,聽媽說你們在參加什么培訓,是培訓什么?”
“我們現在不是干毛織的嗎,培訓這方面的東西。”
秦苗聽得云里霧里,最后總結一句話,“你沒有縫盤了?”
夏晴芳搖頭,“沒有,我現在做的活很雜,有時候跑市場,有時候跑銷量,有時候還送貨。”
秦苗瞪大眼睛,“你現在做這么多啊,弟妹,你真厲害,難怪要開車了。”
“二姐,等明年,你們自己單干,錢比在廠里多,就是辛苦些。”
“我們不怕辛苦,現在老三也要來了,我們就是想多賺錢,你也知道還要罰款呢。”
“老二的罰款,當時還是借的錢,現在都還沒有還完,我們還要還錢。”
當時莊家不幫忙交,只叫莊大城弟弟二胎兒子的罰款,真是偏心得很。
還是他們到處去借錢,才湊夠的罰款。
“本來說今年賺了錢回去把錢還了,今年又不回去,莊大城只有寫封信回了。”
“不是可以匯款?”
“大城不放心匯款,說要親手還給別人,這樣才穩妥。”
夏晴芳點點頭。
“盼盼罰款多少?”
“一千。”
一千對于家里的條件來說也不少了。
“老三估計要三千到五千,真多。”秦苗覺得壓力大得不得了。
“二姐,你別給自己那么大的壓力,你們單干,一個月肯定能賺到一千塊的,到時候就一年就能賺到一萬左右,罰款能夠拿得出來。”
果然這話,讓秦苗放松不少。
星期一,莊大城就結算了兩個人的工資,提著行李,過來了。
拿到了,就存了大部分去銀行,這樣才放心。
兩口子年底每人兩個月的工資,莊大城拿了八百左右,秦苗的也有六百左右。
一共大概一千五百塊。
存了一千塊,五百塊拿來打零用。
中午的時候,秦父給秦樂陽打電話,叫他回來吃飯。
吃了飯,秦父就帶著莊大城秦苗,還有秦樂陽去看房子了。
他來了,不可能還住在這里,也不可能跟著秦苗一起住昭昭盼盼的房間。
秦父看的房子,步行就到。
看了好幾家,莊大城和秦苗一樣,想租一個大房間,一家人住一個房間,中間拉一個布簾子。
但秦樂陽建議,“姐夫,我覺得那個套房不錯,兩個小臥室,后面一個大客廳,可以放機器。”
“不然你租了大房間,放兩張床,那機器放哪里?”
“可是,大房間一個月才幾十塊,那個套房,一個月要一百五,太貴了。”秦苗糾結了。
秦樂陽,“你們想想你們還有兩個孩子,她們都那么小,要是離機器那么近,有沒有危險,要是有個房間,她們放學回來寫作業也方便些。”
“一百五現在你們聽著可能多,等你們一個月能做到一千多塊,就不會覺得多了。”
又看了看秦苗的肚子,“在說,二姐你現在還大著肚子,要是機器和住在一個房間,你怎么坐月子,小嬰兒那么小,毛織是有灰塵的。”
這話讓兩人僵了僵,馬上改變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