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們賺了錢,但你們還有兩個孩子要養,省著點。”
“放心吧,我們只花我們該花的,辛苦工作不就是為了花,等晨靖晨曦大一點,我們就帶他們去文化宮轉轉。”
“那是什么?”秦母是完全不知道。
“就是給孩子培養興趣愛好的地方,哪里有下棋,武術,唱歌,舞蹈都可以學習。”
秦母看了看昭昭盼盼,“那很貴吧?”
“現在不知道,還沒有去問過,等他們五六歲再看,現在太小了。”
秦父,“學那些肯定很貴,不過咱們農村的,也沒人學那個。”
秦樂陽,“那是沒有那個條件,這邊可以學,就多學一點,所以我才想讓孩子來這邊讀書的。”
晨曦,“爸爸,我們要學什么,我不喜歡下棋,也不喜歡武術,還不喜歡學習。”
這話讓秦樂陽和夏晴芳瞪大眼睛,這孩子就是知道玩兒。
“你還沒有去了解,怎么知道喜歡不喜歡,你現在不喜歡,說不定過兩年,你長大了就喜歡呢?”夏晴芳說道。
“長大了就會喜歡嗎?”
夏晴芳,“嗯,你看我小時候也不喜歡吃蔥,長大后就喜歡吃了。”
“哦,那我長大以后肯定也會喜歡的。”幾句話就把小晨曦給忽悠了。
下午就直接去購物,給每個人都買了衣服,看到什么喜歡的就買。
晚上回到酒店,秦母又問了多少錢晚的事情,不過是問的秦父。
秦父,“他們不說就算了,既然他們要來,應該也能負擔得起,我們就少說幾句。”
“今天還拍了不少照片,要拿去洗估計又是不少錢,年輕人就是喜歡大手大腳。”
秦母節約慣了,第一次過這樣的散漫瀟灑的日子還有些不適應。
在這邊玩兒了一下,他們一家人就回去了。
之后這段時間,秦樂陽和夏晴芳都很忙,白天忙著廠里的事情,晚上還要去上課。
孩子就全交給秦父秦母照看了。
夏晴芳在廠里剛剛審核了毛衣樣品,回來就看到秦樂陽的辦公室大門開著,那里站著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員工。
女員工在說著什么,俯下身子,半彎著,穿著的是緊身衣吊帶上衣,下面穿的超短牛仔褲。
這樣一俯身,真是曲線玲瓏。
她眼睛瞇了瞇,辦公室里面什么時候多了一個這樣的人?
她怎么不知道?
于是就隨便拉著一個人問了問,“那是誰?”
被她拉著的正是秦樂陽的助理蔣和平,是一個十九歲的高中生。
當初招聘的時候就是看他高中生,眼神正直靈動,能說會道,就讓他做助理,沒有去車間的。
別說,坐了幾個月助理,還是很到位。
現在被老板娘問道,這位蔣和平臉上有些不自然,“那是一個本地人介紹進廠的,現在在廠里當文員,叫林曉燕。”
“本地的?”
“不是,是一個本地客戶的……那啥。”蔣和平這話已經明白了。
“那她現在在里面談什么工作?”
夏晴芳看著蔣和平,作為助理不可能不知道。
蔣和平被她這樣看著,額頭開始冒汗,“是一份文件,需要秦廠長親自簽字。”
“這么重要的事情,不是你送進去給廠子簽字,或者各部門主管送去給廠長簽字,怎么讓她一個文員送進去了?”
蔣和平沒有想到這個,現在廠里是誰都可以找秦廠長簽字。
“是我的失職,以后我會注意。”
“還有提醒一下辦公室的人,注意著裝,這里是辦公室,不是夜總會。”
“是,是,我知道了。”
廠里都知道老板娘不好惹,人又漂亮,就算有無數的女人有想法,也不敢真的怎么樣。
財務這一塊,可都是老板娘在抓。
夏晴芳走過去敲門,然后就往里走。
秦樂陽看到她,“你來了。”
夏晴芳的眼神掃了掃兩人,“在說什么?”
林曉燕抱著文件,“我來給秦廠長送文件,我先出去了。”
夏晴芳沒有說什么就讓她離開了。
林曉燕離開錢,還斜眼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位秦廠長的老婆。
漂亮是漂亮,但那又怎么樣,男人嘛,不都是喜歡外面的野花。
辦公室門關上,夏晴芳抱著雙臂眼眸深沉注視著秦樂陽。
后者被她看得心里發毛,“怎么了,老婆,發生了什么事嗎?”
“要是我剛剛沒有進來,她是不是就要坐在你腿上了?”
秦樂陽被這話嚇得跳了起來,“怎么會?她是王總的人。”
夏晴芳拿去桌上的一塔資料,狠狠的往桌子上一砸,目光深冷,“你的意思是她如果不是王總的人,你就會讓她做你腿上了?”
秦樂陽額頭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