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買機器,機器多少錢一臺,我們哪里有那么多錢?”
“我們也不知道機器多少錢啊,到時候去問問看。”他們兩口子出來打工半年,平時來是本分,也很少出去。
因為出去玩兒就代表著花錢,就算是買點生活用品也是在廠門口的雜貨鋪。
莊大城點點頭,“嗯,我們去了解一下,不貴的話,可以試試看,不行咱們再進廠就是了。”
能多賺錢,肯定是多賺錢啊。
“我還怕你不同意。”
“呵呵,我又不傻,不過你弟只叫了我們,你三叔他們呢?”
秦苗,“三叔三嬸在打包裝,肯定是要進廠才行,樂民和樂慶兩口子倒是和我們一樣,我也不知道樂陽有沒有和他們說。”
又說道,“我和樂陽可是親的,樂民他們都隔了一房,不一樣。”話語里有些自得。
“對,你們是親姐弟,我看你們姐弟中,你弟對你最好,咱們也不要像你姐你妹那樣。”
秦苗出來打工之后,整個人比在莊家的時候要開朗多了,沒有人在上面壓著,什么都是自己做主,老公又老實,是真舒心。
食堂里的飯菜雖然很簡單,但比莊家好,莊家做飯是她,吃飯她都上不了桌。
肉更是吃不到,只能給家里的男人吃。
不光是她,招娣盼娣也沒得吃。
老家
秦父收到兒子匯款回來的一千塊,已經說了,這是給他們買火車票的錢。
他去取款的時候,就和秦樂陽打電話。
“錢收到了,我到時候去買票,就是家里的谷子,都是新谷子,我有點舍不得賣,不如帶來給你們吃吧。”
“那么多,你怎么帶來,還有兩個孩子。”
“我去郵寄,如果便宜的話,就寄給你們。”
自家辛辛苦苦種的糧食,不想這樣自己不吃賣了,舍不得。
秦樂陽也理解,“好吧,你去問一下,郵局肯定很貴,你去買火車票的時候,問鐵運,鐵運便宜,問貨多的話,價格是不是會更便宜一些。”
“嗯嗯,我知道了,我去問。”秦父見他同意了,松一口氣。
“到時候搬運,你也別太辛苦,不要自己一個人扛,請人就是了,錢不夠跟我說,拉到火車站,也找貨車。”
“好,知道了。”
“你們的衣服就少帶,特別是很厚的衣服就不要帶了,這邊冬天不冷,穿不著,還有記得身份證一定帶上,好辦暫住證。”
秦樂陽還說了很多細節。
秦父掛了電話,就開始在街上問貨車到火車站的價格。
又找了一個時間去火車站把票買了,買了兩張下鋪,比硬座貴不少。
又去運輸部問了運貨的問題,了解了一下價格,覺得可以。
就買了不少袋子回去了。
家里的谷子曬好之后,就可以風車去了灰塵入庫,他們家不入庫。
直接全部打成米,裝成袋。
秦家父母到了
秦母收拾其他的東西,運輸大米的事情就交給秦父了。
招娣和盼娣還一臉懵,不知道怎么的,就要跟著外公外婆去廣東了,但兩人還是很興奮。
村里人也得到消息,知道他們兩口子也要出去投靠兒子,有羨慕的,也有看熱鬧的。
“樂陽是不是在外面發財了,所以把你們接過去享福?”
秦母,“發什么財,就是接外面去帶孩子,他們兩個忙,孩子沒有人帶。”
雖然她內心猜測樂陽是賺了錢,但也不能明說,財不露白。
“那怎么不把孩子留在村里,這樣你們也一樣帶,在外面我聽說什么都要錢,喝口水都要錢。”
秦母,“他們年輕人舍不得孩子,想把孩子帶在身邊,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咱們老了,都只有聽年輕人的。”
這話說中了大部分的心里,父母老了就要依靠孩子。
“說的也是,你家就樂陽一個兒子,以后樂陽在哪里,你們就在哪里。”
“你們娟子呢,娟子不是還在讀書嗎?你們去了廣東,那娟子回來怎么辦?”
“娟子啊,好久都沒有看到娟子了,娟子去哪里了?”
秦母,“娟子在學校讀書,放假她就在縣城看看能不能打假期工,賺點生活費,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
秦父去縣城和秦蘭枝說了這個事情,還給秦娟留了錢在秦蘭枝哪里,也給秦娟寫了信。
他怎么沒有直接把錢匯給秦娟,因為怕秦娟收不到。
“你們就是享福了,兒子在外面出息了,把你們接到身邊,女兒又考上大學。”
這話說得大家都很羨慕,他們不想待在兒子身邊嗎?
也想,但現實就是這樣,年輕人要出去才能賺到錢,不能把兒子綁在自己身邊。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說著,秦母偶爾回一兩句。
兒子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