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陽說起自己的計劃,因為還需要周家人幫忙。
“我們一出來就是進的毛織廠,對這一行也比較熟悉,所以我們兩口子也商量了一下,打算開毛織廠。”
又給周父倒酒,“阿叔,我看我們鎮(zhèn)上有好幾個空廠房,不知道我們能不能買?”
周父的眼神深邃起來,“你們想辦廠?”
“嗯,做熟悉的事情比較有路子一些,其他的我們也不懂。”
“我在鎮(zhèn)上有幾個熟人,幫你們打聽一下。”
“謝謝阿叔了,阿叔我敬您。”
“別客氣,你們和阿良是戰(zhàn)友,也算我半個兒子,以后就經(jīng)常走動。”
周父喝了酒,“你們覺得阿良是做現(xiàn)在這個工作,還是換個門路?”
家里有錢了,想法也不一樣了。
“叔,我覺得阿良這個工作不錯,一般人還干不了,阿良一身正氣,剛正不阿,正適合這個工作,當然,如果想做點別的,也可以。”
“那阿陽你們覺得現(xiàn)在做什么行業(yè)比較有前景?”
這可能就是周家想和他們說的主要話題了。
剛剛說毛織的時候,周家人明顯不怎么有想法。
秦樂陽看了看自己媳婦那邊,他覺得很多生意都可以做,但心里還是沒底,不像他們做毛織已經(jīng)有些經(jīng)驗了。
“我們賣毛衣的時候,一起也跟著賣了一下普通的衣服,現(xiàn)在服裝行業(yè)很有奔頭,只是我們兩口子不是很懂。”
現(xiàn)在周家不是想聽這個,也沒有再繼續(xù)這個問題了。
吃了晚飯,秦樂陽和周俊良約好去看車子,一家四口騎著三輪車走了。
“老婆,忘了和你說一個事情。”
“什么事?”
夏晴芳和兩個孩子在三輪車的車斗里。
“我二姐和二姐夫請假回去了,打電報來說是盼娣在家里不好。”
“怎么個不好?”上輩子沒有聽說盼娣有什么事情啊?
想想上輩子現(xiàn)在這個時候秦苗和莊大城還在老家,根本沒有出來,有父母在身邊,孩子就會好很多。
現(xiàn)在父母沒有在身邊,有一個重男輕女的奶奶,招娣和盼娣的日子估計不怎么好過。
“不是很清楚,我寫信問問我爸媽?”
不過寫信一個來回,得到具體消息已經(jīng)是很久之后了。
他們想要找秦父秦母,還真不好找,鎮(zhèn)上的電話在郵局,郵局也不會幫忙找人。
“這樣,你明天也發(fā)個電報回去,讓你爸給我們打電話。”
“對,我怎么沒有想到這個。”
他們并沒有回去,而是去逛了附近步行街。
孩子剛來,沒有帶幾件衣服。
孩子到了步行街,那叫一個眼花繚亂,這里的店鋪大部分都是賣衣服的,不過賣童裝的不多。
他們?nèi)チ艘粋€大一點的門店,里面有賣童裝的。
明碼標價,價格也不怎么貴。
“你們要買一樣的,還是不一樣的?”夏晴芳牽著晨曦的手,問他們。
“一樣的!”異口同聲。
“那晨曦你不想買小裙子嗎?晨靖,你想穿裙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