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看過去,遠處的山頭都看不到,白茫茫的一片。
也是在鄉下才能看到這樣景觀,在廣東那是看不到的。
“洗臉了沒有?”
“洗了,奶奶幫我們洗的。”晨曦摸了摸自己的臉。
夏晴芳也摸了摸她的臉,小孩兒稚嫩的肌膚有些干皮起皺的痕跡。
“晴芳起來了啊,來洗臉,后面小鍋里燒了水,可以隨便用。”秦母從灶屋出來了,手里還端著一盆水。
“媽,我來我來。”她趕緊接過,這太不好意思了。
“沒事,你怎么不睡了,你們年輕人覺多,可以多睡一下,我們是睡不著。”
“我們在外面也是這個時候起床,習慣了。”夏晴芳應著,當然不敢說在外面他們都是八九點才起。
她去屋里拿了一條新毛巾出來洗臉,還給兩孩子重新洗了一下,“等會兒給你們擦香香,擦了臉上就香香噠。”
“香香是什么?”晨靖冷靜的問道。
晨曦,“我知道我知道,就是大伯娘給小飛哥哥擦的那個,香香噠的。”
秦小飛是秦樂民的小兒子,今年六歲,大兒子叫秦小君,已經十歲了。
晨曦說的大伯娘應該就是秦樂民的老婆。
夏晴芳洗了臉,就把兩孩子帶到屋子里面,拿著自己的雪花膏給他們擦臉。
晨曦很高興,“媽媽,好香啊,我要每天都香香噠。”
“好,媽媽每天都給晨曦擦香香。”
拍了拍兩人,“快叫你們爸爸起床,媽媽去和奶奶一起做飯。”
夏晴芳把孩子交給秦樂陽,就去灶屋一起做飯了。
“媽,我來燒火。”
早上坐在灶邊燒火,就沒有那么冷了。
“沒事,沒事,我一個人可以的,早上有點冷,你多穿點,你看你穿得那么少?”
秦母看了她幾眼,覺得這個媳婦不一樣了。
上街
“燒火暖和,媽,你做的什么?”
“就是白米飯,炒了萵筍,你想吃什么跟媽說,媽給你做。”秦母一直都是一個很好說話的長輩。
只要家里不吵架,她就會和和氣氣。
以前夏晴芳懷孕,她是變著法的做好吃的,坐月子也是她伺候的。
“媽,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大家一起吃,我廚藝不及你,以后還要和你學習。”
“學啥,以后我給你做,好了,我去叫樂陽起床起床,這孩子,大家都起來,還賴床。”
“媽,我可起來了,你不能在背后說我壞話。”秦樂陽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秦母睨了他一眼,“洗臉沒有,看看你那頭發,像雞窩。”
男人的頭發要長不長,要短不短,睡一覺發型就變了。
秦樂陽也不在意,用水摸了摸,頭發就壓下去了。
“長了,什么時候去街上剪一下。”
“吃飯吃飯。”
吃飯的時候,“爸,等我下午回來再去借錢,別一大早就去。”秦樂陽說道。
秦父聽了,點點頭,“記得買帶你酒,親家喜歡喝酒。”
“我知道。”
吃了飯,一家四口去往鎮上走,先去鎮上的郵局,查看包裹和匯款單,一問,還沒有到。
然后就去買禮品了。
買了兩瓶水果罐頭,這個年代的罐頭可是好東西,人情送禮的高檔貨。
夏晴芳還帶了一盒在滬市買的餅干。
不說里面的餅干好不好吃,就說這個鐵盒子,那是誰家都喜歡,一般都喜歡用來裝一些重要的東西,例如錢,存折,證件等等。
酒是必須的,買了一瓶酒,還買了兩包大白兔奶糖。
然后再去買了一些蘋果橘子等水果。
他們買好東西出來,就看到街上人越來越多,夏晴芳恍然大悟,“今天趕集啊?”
秦樂陽想了想日子,點點頭,“好像是。”
兩人面面相視,同時想到一個問題。
“我爸他們是不是在街上擺攤?”
街上人多,拉著孩子的手就不敢放了,“你們拉緊媽媽,知道嗎?”
兩孩子點點頭。
“我們找找,他們可能在街上擺攤。”
“早知道問問我爸,你爸他們在哪里擺攤了。”秦樂陽也有點懊惱。
怎么就搞忘了這么大的事情。
“還好今天是我們鎮上趕集,要是其他地方趕集,你爸媽可能就去其他地方了。”
夏晴芳也覺得,“那還是我們運氣好。”
“我傳呼機響了。”秦樂陽把東西放下,然后看傳呼機,“是老鄭讓我有空回他電話。”
夏晴芳看到不遠處的郵局,“我們在這里等你,剛好電話那邊沒人,你去打吧。”
秦樂陽就去給鄭新華打點了。
“老鄭,我們到了。”
鄭新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