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芳抱著晨曦,到家就把她放下,用手擦了擦她臉上的眼淚,“咱們晨曦最可愛了,媽媽給你擦臉。”
秦晨靖在旁邊一言不發,看著這個說是他們媽媽的人。
他知道媽媽是什么,有的媽媽出去打工了,有的媽媽在家里。
夏晴芳看了看家里,門是虛掩著的,應該是秦父秦母沒有在家。
她去灶屋拿開水瓶倒了一點熱水,兌上冷水,給兩個孩子擦了一下臉和手。
“晨曦,叫媽媽啊,媽媽回來了。”
晨曦也不哭了,“媽媽?!?
“誒!”摸了摸她的頭,“咱們晨曦真乖?!?
又擰了一下毛巾,蹲下給兒子擦臉擦手,“晨靖,不記得媽媽了嗎?叫媽媽。”
秦晨靖,小嘴嚅動,“媽媽?!?
“咱們晨靖也乖,等會兒媽媽給你們糖吃?!?
很快他們聽到了外面的吵鬧聲,是秦娟在怒吼,在咆哮。
她牽著兩個孩子出來,就看到秦娟發瘋一般的要去撓秦樂陽,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嚇得兩個孩子往她身邊一縮。
她趕緊帶著孩子直接回了屋,屋子還是那樣,松了一口氣。
她趕緊拿出一直放在身上的鑰匙,把柜子打開,然后把裝認購證的袋子放進去鎖好。
“樂陽,樂陽,你們回來了?”外面響起了秦母的聲音。
隨后響起她的接連驚呼。
“你們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來就兄妹吵架?”
“娟子,你的衣服怎么都濕了,全是臭水,走路不小心掉水溝里了?”
秦娟,“爸媽,大姐,哥把我推進了水溝里,從今天起,我就沒有這個哥,以后他都不是我哥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秦母慌了,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女兒。
秦蘭枝拉著秦娟,“去爸媽屋里先把衣服換了再說,別冷著了。”
兩姐妹進了屋,秦母這才拉著兒子問緣由。
秦樂陽也沒有客氣,說了一通之后,“媽,她是不是一直欺負兩個孩子?”
秦母的臉色變了再變,最后才小聲的說道,“也不是,她一直在學校,放假也大多數在你大姐家里,很少回來?!?
秦父在旁邊也說道,“過年你們出去打工之后,她也去學校報到了,一個學期都沒有回來,高考完之后就按照你們建議的在縣城打暑假工。”
“暑假工還賺了一百多塊,直到大學報名都沒有回來,這是放寒假,今天和你大姐一起回鄉。”
秦樂陽想,那還真是太巧了,“也就是說她也一年都沒有回過家了?”
秦父,“差不多吧。”
小女兒嫌棄家里土坯房子,又沒有住的地方。
沒有城里大姐家里住著舒服,住著體面,就自然不愿意回來了。
秦樂陽一聽,這還放心一些。
秦母,“你們剛回來,我去給你們燒點熱水洗一洗?!闭f著就轉身去灶屋了。
這個時候,秦蘭枝帶著換好衣服的秦娟出來,秦娟依然是一臉怒氣。
秦蘭枝掃了一眼,“樂陽,你媳婦呢?回來了,也不知道出來見見面,這是什么禮數?”
秦樂陽最討厭她這幅樣子,來了就來了,難道還要接駕不成?
“我媳婦坐車暈車,回屋休息了,我這個親弟弟在這里和你見面還不成嗎?”
“就算我這個親弟弟分量不夠,你親爸親媽還在這里,這分量夠了吧?”
這陰陽怪氣的話,讓秦蘭枝氣得眼睛瞪他,“秦樂陽!我回娘家,你就是這個態度?”
秦父,“好了,吵什么,樂陽他們坐了幾天幾夜的火車累了也很正常,他說得也沒錯,你回娘家,不就是來看你爸媽的?”
這話說得秦蘭枝一直不知道怎么回懟了。
難道說回娘家不是來看爸媽的,而是專門找弟媳婦茬的?
“爸,秦樂陽眼里根本就沒有我們幾個姐妹,他給你買那么多東西,怎么就不給我們幾個姐妹也買點?”
爭吵
“就算我和老二嫁出去了,是別人家的人,那小妹呢?”
秦蘭枝繼續說道,“娟子還沒有結婚吧,是秦家的人吧,你們買東西怎么能少了她那一份?”
“你們讓娟子怎么想?”
秦父沉默抽著煙,沒有說話。
秦樂陽看著竭斯底里的大姐,嗤了一下,“辛虧我什么都沒有買,要是真買了,回來就看到秦娟把晨曦往臭水溝里面踹,我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直視一直躲在秦蘭枝背后的人,冰冷森然的聲音,“小時候我對你不夠好嗎?大冬天,你不想起,我背著你去讀書,別人欺負你,我幫你打回去,你看看你做了什么,說你是白眼狼,都抹黑了白眼狼。“
“晨曦才幾歲,才兩歲,你兩歲的時候,我怎么對你的?背著你,抱著你,你哭了,還哄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