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樂陽是女婿不是兒子,自然不會那么理所當然。
“好,那咱們把發給你爸的貨清理出來,這次可以發一些粗針的。”
粗針的貨不多,但也有,現在看來粗針的還比較吃香。
“下次我去廠里,問廠里多要一些粗針的貨,正規貨。”
“可以,北方薄款不怎么使用,還是要粗針的,圍巾手套這些我覺得都可以拿一些。”
兩人都開始清理貨,夏晴芳給自己爸爸理的貨,肯定是好的。
她還寫了紙條,批發價是多少,他們拿到貨之后要賣什么價位等等。
一些賣貨常用的術語都寫上。
她爸媽太老實了,要是遇到刁鉆的客人,怕應付不了。
要是她爸媽在老家,一個月都能賺一千左右,那養四個孩子根本不是什么大事了。
裝好幾大包貨,秦樂陽去發貨了。
還把夏晴芳給孩子打的毛衣也郵寄了回去,也買了一些吃的。
巧克力,夾心餅干,糖果等等。
前面秦父收到很大一個包裹,拿回去打開就看到一家人的冬裝。
秦母過來看了看衣服,“怎么買這么多?”
秦父拿著里面的信打開。
也不能說是信,就是幾句話。
“兒子媳婦買回來孝敬我們的,既然買了就穿,毛衣不少,樂陽說給他二姐送一些過去。”
這話讓秦母詫異,“他還想到他二姐了?”
秦父看了看那毛衣,眼神深了深,“老二性子和你一樣,沒有和老三兩口子起過沖突,老三兩口子自然就想到了。”
說著又嘆氣,“老大和老幺……不說也罷。”
“既然老三說毛衣給老二,就找個時間給老二,老二家里也不好過,要不讓他們兩口子跟著樂陽他們去外面打工算了?”秦母說道。
秦父,“他們家想要兒子,想生了兒子再說。”
“生兒子和出去打工也不沖突,他們老是在家,沒錢不說,老二還一直受氣,老二比老大還小一歲多,看上去比老大老不少,才二十來歲得樣子,看上去都像三十,親家母太厲害了。”
秦父也沒說什么,當初老二沒有結婚的時候,看老二婆婆會來事,會說話,就覺的這一家好相處。
可結了婚之后,誰知道變成這樣了。
特別是老二生了一胎女兒之后,就一直讓老二趕緊生二胎,結果二胎還是女兒。
親家母直接變臉了。
對于這點,他們秦家真的不好說,農村家里誰都想要兒子,好像他們很理解親家母的心情。
只是作為親生父母,又看不得自己女兒受委屈,當初懷二胎的時候,就恨不得是男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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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繼續碎碎念,“老大家也是生的女兒,老大的婆婆就不那么擺臉色,還是老大自己強勢。”
說著又嘆氣,“大女婿工作的原因,現在老大也不會生二胎,一個女兒也挺好的。”
“好了,現在是新社會,別說那些陳年舊思想。”秦父有些聽不過去了。
“好好,不說。”秦母整理衣服,“這些顏色深的,我和你穿,顏色淺的給老二送過去。”
“樂陽也真是的,只給老二送,也不怕老大和老幺說小話。”
秦父,“你少多嘴就不會說了,老大和老幺怎么對樂陽的?”
他繼續說道,“現在他們都大了,他們幾個想要怎么相處,他們自己決定,我是不想管了。”
秦父是看出來,老三對老大和老幺心里都有氣。
老大想要壓制老三,老幺想要欺負老三媳婦,這些都是他們做父母無能為力的事情。
秦母,“他們幾個不在一個地方還好,以后要是回來,還不知道怎么鬧,鬧心。”
“老大嫁到縣城,就看不起我們鄉巴佬,老三不待見她,不是很正常?”
當初老大高嫁,都很高興,可高嫁之后呢?
“去把孩子們叫回來試穿一下新衣服。”秦父說道。
說到試穿新衣服,兩人又高興了。
誰不喜歡新衣服。
秦母往外面走,很快拉著兩個孩子進來。
孩子才一歲多,快兩歲的年紀,在外面和村里人玩兒泥巴,一身灰撲撲的。
“我怎么覺得下半年,樂陽他們手頭寬裕了很多,這些衣服應該不便宜吧?”
秦父也陷入了深思,“上個趕場日,我還看到了秦家,晴芳爸媽在街頭賣毛衣。”
“啊?我怎么沒有看到?”秦母給兩個孩子整理衣服,聽到這話也愣了。
“賣毛衣?他們怎么在賣毛衣?”
“嗯,我還去打了招呼,他們生意不錯,也沒說幾句,我就回來了。”
秦父猜想,親家兩口子在街上賣毛衣估計和樂陽他們離不開關系。
不過兒子不說,他也不問了。
看兒子買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