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有新弄到的夏裝,可能兩人就真的要著急了。
轉眼秦樂陽收到了一封信,是大姐秦蘭枝寫的信。
他打開之后,臉色不怎么好。
他大姐說秦娟現在已經高考完了,準備在縣城打暑假工。
因為上班了,要穿得得體一些,所以讓他這個當哥哥的寄錢給妹妹買衣服。
秦娟也寫了一封信,一起寄過來的,信里的內容差不多,就是讓秦樂陽寄錢給她。
秦娟的口氣比秦蘭枝還要理所當然,還要強硬。
秦蘭枝可能還有點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但秦娟就是直接要秦樂陽給錢了。
秦樂陽看完信之后,氣得直接把信甩在桌子上,“給個屁,去打工需要穿什么好的,我打工還沒有好的穿呢。”
他當初出來打工的時候,一身布丁衣服,鞋子襪子都是洞,還不是進廠打工了?
怎么到了秦娟那里就不行了?
夏晴芳,“那你打算怎么辦?”反正她是不想給秦娟錢的。
秦樂陽也知道她的立場,想想爸媽和大姐就是太寵著秦娟了,讓她無法無天。
“大姐愿意寵著秦娟,就讓她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是不會寵著她的,沒錢就回農村去干活,現在暑假正是農忙的時候,一大堆的活,不知道干,還想要錢?”
秦樂陽氣得馬上拿來信紙,“我現在就給她們回信,還讓大姐有空也回去幫幫忙,爸媽一年種那么多苞谷和水田,兩人收本來就忙不過來。”
夏晴芳笑了,“你大姐養尊處優的,以前都沒有回去幫忙過,現在你還想她回去幫忙?做夢去吧。”
秦樂陽也只是說一下,本來也沒有指望秦蘭枝會回去幫忙干農活。
在他的記憶里,只有她沒有出嫁前在家里干過活,出嫁之后,就沒有了。
每次家里忙不過來,都是二姐帶著二姐夫來幫忙。
“我就是要這樣說,不然她老是讓我做什么什么。”秦樂陽不喜歡被大姐指使。
小時候打不過大姐,被大姐指使反抗不了,等他能反抗的時候,就不再聽了。
“好了,我明天就去把信寄了。”秦樂陽心里有氣,很快就寫好了兩封信。
“你小妹會回去嗎?”夏晴芳問道。
秦樂陽高深莫測的笑了笑,“要是我不說讓她回去,她可能還會回去要錢,我說讓她回去干活,她肯定不會回去了。”
“你還真了解你妹妹?”
秦樂陽是真了解秦娟,秦娟的眼里只有她自己,從小就是。
他隔天就去把信寄回去了。
一起寄走的,還有他寫給戰友們的信,現在通訊基本都是靠寫信聯絡。
秦父秦母收到秦樂陽的信,說讓他們請人幫忙收稻谷。
老兩口舍不得錢,七月得時候還是自己收得苞谷。
八月還在商量要不要和村里的人組隊收?
他們也把這樣的想法寫信告訴秦樂陽。
村里很多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留守在家里的都是一定年齡的,或者是小孩。
所以如果兩家三家一起組隊收的話,正好可以排著隊用曬壩。
秦父秦母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拍了幾張照片,放在信封里一起寄過去。
秦樂陽和夏晴芳收到信和照片,很激動。
他們半年沒有看到孩子了,一歲多的孩子長得很快。
夏晴芳看著照片,摸了摸,“黑了不少,長高了。”
“這么熱的天,估計在村里到處跑,小孩子閑不住。”秦樂陽也在看照片。
“穿著我們買的衣服,有空我們再去買點衣服回去,小孩子衣服換得快。”夏晴芳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把孩子接出來。
“還要買一點長袖的秋裝,九月就要天涼了。”
說起孩子,就嘀嘀咕咕的,有說不完的話。
夏晴芳第二天就去買了不少童裝,準備給孩子寄回去,在隔壁攤位拿了幾雙鞋子,也是給孩子的。
當然也給秦父秦母買了。
買好之后,就拿去郵局寄了,順便還有回信。
晚上繼續擺攤,夏晴芳一個人在夜市這邊的固定攤位。
她打扮得十分老氣,但即便是這樣,她出眾得樣貌,還是引來了不少黃毛的側目。
“老板娘,昨天我妹妹在你這里買的一件衣服破了,你說怎么辦?”幾個黃毛拿著一件衣服在攤位前面質問。
一臉的吊兒郎當,后面幾個還在吸煙,眼里都帶著戲弄的光芒。
夏晴芳知道這是遇到找事兒的了。
賣鞋的大哥縮了縮脖子沒有出聲,頭扭到一旁,當沒有看到。
其他人也只是當看戲一般。
夏晴芳打起精神,笑著說到,“靚仔,你確定你是在我這里買的?”
“當然是在你這里買的衣服,不然是你送給我的嗎?”這話說完,幾個黃毛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