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走了。
秦母想追,但也沒有真的追上去,只是嘆氣。
又回到秦父身邊,“老大脾氣越來越大了,成了城里人,就瞧不起娘家了。”
“不用理會,她脾氣再大,也不能做娘家的主,以前是樂陽不開口,現在樂陽既然表了態,那就不要逼樂陽,不然樂陽也不會管我們了。”
在老兩口心里,兒子是始終給他們養老的那個,但自認為也沒有偏心誰,買什么都是一起吃。
就算是逢年過節,吃雞腿,就是怕他們幾個鬧,都是撕成肉條分著吃。
“叔,有你的包裹單。”外面突然響起村里人的聲音。
秦父出去一看就看到了熟人,秦母也聽到,“包裹單,誰給我們寄的,是樂陽嗎?”
他們家只有樂陽兩口子在外面打工。
老大嫁到縣城,是城里人,自然不會去外面打工。
老二在農村,現在還沒有生出兒子,婆家也不會讓她出去打工。
老幺嘛,還在讀書呢。
秦父看了看地址,“是樂陽吧,我去鎮上取包裹。”說完轉身就走了。
他們這里離鎮上不遠,走路半個小時就能到,很方便。
秦父拿了包裹回來,打開包裹一看,就看到了里面的東西。
有衣服,還有吃的等等。
“這是樂陽給我們買的衣服?”秦母還有點不敢相信。
兒子出去打工,就沒有給他們老兩口買過什么,過年回來都是空手。
她把衣服全部拿出來,成年人的衣服,比較老氣,一看就是給他們老兩口買的,還有小孩兒的衣服鞋子,這是給孩子們買的。
“沒有其他人的。”按理說要給全家買衣服,沒有出嫁的秦娟也算一部分,但是沒有。
秦父也察覺到了,“好了,就這樣,給我們買衣服,說明心里有我們。”
心里卻是在想,有錢買衣服,都不寄錢給他們,這說明什么?
說明就是不待見秦娟。
“你也別到處說樂陽給我們買衣服了,反正她們都不在家,也不知道,不會鬧起來,要是鬧起來就煩。”
秦母還真想出去顯擺,這一大包裹還有不少東西呢。
聽老頭子這樣說,馬上點頭,“知道知道,我不說,我把這些衣服拿去洗一洗,現在熱起來了,正好可以穿。”
全是短袖,不就是夏天的衣服。
秦父開始給秦樂陽回信。
一來一回,到了秦樂陽手里,也十天半個月了。
這段時間,他們兩口子已經把鎮上出租房這里打理得能住人了,夏天,他們還買了一床新席子鋪上,直接可以睡人。
房間屋頂中央,還有幾把吊扇,所以不擔心沒有風扇了。
他們擺攤也快有二十天,手里的存款越來越多。
在鎮上銀行開了一個戶頭,把錢存起來。
燒鵝
現在賬戶上已經差不多有三千塊。
身上還有差不多一千塊拿來周轉的,
以前一年都賺不到這么多錢,現在還不到一個月就賺到了。
兩口子商量這個月拿到工資就辭職不干了,全職做生意。
秦樂陽把鎮上的毛織廠子都轉悠個遍,特別是那些小的毛織廠,知道那家在做什么貨,什么貨暢銷等等。
他們現在專門用一個房間來放置貨物。
房東把他們的信拿過來,秦樂陽打開信,看完之后,還有些感動。
他爸爸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叫他們在外面好好的,別那么辛苦,身體最重要。
他們在家里會好好照顧孩子。
等有空了就帶孩子去照相給他們寄過來。
他把信給夏晴芳看,夏晴芳對秦家父母沒有太大的意見。
秦父就是一個老實的莊稼人,秦母更是懦弱的很,常常被秦蘭枝和秦娟吼。
秦娟要是犯錯誤,秦父也會嚴厲的批評,但秦娟根本不會聽,轉身就跑大姐家去了。
前世,秦父秦母一直幫他們照看孩子,在這一點上還是很感激的。
只是年輕人需要接受新思想,所以兩個孩子被秦娟的“先進”思想給帶偏了。
“你回信的時候,這次給家里寄點錢吧,馬上要農忙了,你爸媽要是忙不過來,就請人幫忙,不要太累了。”
當年土地承包到戶的時候,秦家有六口人,所以現在家里是六人份的田地。
就秦父秦母兩人種地,還是有些辛苦。
去年她在家,她娘家人還過來幫忙了,今年……
“嗯,給你爸媽那邊也寄點錢吧。”以前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作為女婿得秦樂陽才會孝敬岳家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