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他們的生意并沒有受太大的影響,后面的衣服都是連賣帶送給顧客了。
旁邊賣飾品的人看得眼熱,因為就是看這家生意好才來這里擺攤的,結果人家的反季的衣服都賣完了,他們的飾品也沒有賣出去幾樣。
夏晴芳今晚就發現這家飾品的款式不怎么樣,還賣得很貴,自然沒什么生意了。
她扭頭和秦樂陽說道,“現在時間還早,我們去市場管理處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秦樂陽沒意見,現在兜里有錢了,底氣十足。
路邊有賣西瓜的,水果店老板把西瓜一小塊一小塊的切到一個一次性碗里。
“老板,這個西瓜多少錢一碗?”
“五毛?!崩习暹€很忙,一邊切西瓜一邊說道,生意真的好。
夏晴芳拿出一塊錢,“兩碗。”
兩人一人一碗,上面插了幾根牙簽,一口紅壤西瓜下去,真是透清涼。
只感覺舒服,把夏季的炎熱消散了不少。
“前幾天來去匆匆,今天咱們好好逛逛?!?
兩人吃了西瓜就去了市場管理處,他們還直接提了一個大西瓜過去。
這個時候市場管理處還真有兩個人。
雙方一頓寒暄,說明緣由之后,對方就直接說道,“現在我們街道這邊的攤位很緊俏,沒有空位的,你們也看到了這里人多,熱鬧得很?!?
又看了一眼那一大個西瓜,“要不這樣吧,我帶你們出去,你們看看能不能自己協商一下和人拼一個攤位?!?
夫妻倆本來就沒有抱希望,這個時候眼睛一亮。
他們的貨不多,能拼攤位是最好的。
他們一起到了一家賣鞋的攤位前,這家位置不是太好,但也不是太差,只是這家的鞋子好像生意并不怎么好。
管理員和對方說,這里有人想拼租他家的攤位,對方想也沒有想的同意了,因為兩家賣的東西不沖突。
一家賣鞋子一家賣毛衣,偶爾還能搭配。
于是就這樣一天二十的攤位費,拼租了這個攤位。
這一折騰時間有些晚了,趕緊去坐公交車回去。
上午上班的時候,就聽到說陳剛不見了,自己跑了,也沒有和誰打招呼。
張玉紅臉色不怎么好,憤憤的說道,“反正我和陳大山已經算是盡力了,陳大山還好心的帶他去前面廠子,結果人家不愿意去,我們也沒有辦法。”
“一個十八九歲的大小伙子,也不會丟了,我已經叫陳大山給他爸打電話,后面的事情我們也不管了?!?
還能怎么管?
現在人都不見了,想管也管不了。
夏晴芳想想上一輩子陳剛被開除之后,大家都很厭惡他,他也消失了。
后來才知道他在溜冰場認識的人帶他去了其他鎮上進廠,后來他的消息也不多,也沒有怎么關注了。
“晴芳,你這幾天在忙什么,都不見來上班?”張玉紅也不理會陳剛,開始好奇起她來。
“不是剛剛租了房子嘛,在整理房子,什么都沒有,要去置辦?!?
“說的也是,剛發了工資,是要置辦些東西。”
兩封信
張玉紅又說道,“還是你們好,孩子還小,有父母幫忙帶,你們父母有能干,不需要花什么錢,我們家就不一樣了,哎……”
陳家的人多,還真的不可能只顧著他們兩口子。
夏晴芳沒有多說什么。
她在食堂打了飯回去,剛到門衛室就被告知有信。
是秦樂陽的名字,兩封信,順便拿回去了。
回到家里,秦樂陽也已經回來,她把信遞給他。
“有你的兩封信?!?
“兩封?”秦樂陽也好奇,看了看地址,“有一封信是我大姐寫來的,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他先拆開自己爸媽的信,然后遞給夏晴芳,“沒說什么,只是讓我們不要擔心,還有小妹要高考了,成績很好,老師說能考上大學。”
他又拆開自己的大姐的信,看了之后臉色不怎么好。
夏晴芳當然知道秦小妹能考上大學,上輩子就就考上了,她成績一直挺不錯。
為人傲氣,又自私自利,上輩子為了給她孩子鋪路把侄女介紹給禿頭老男人的事情都干過。
不光是這樣,她的女兒被小姑子送人情,兒子被小姑子洗腦去幫他兒子頂罪。
所以這輩子想要她供這個小姑子奔前程,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現在已經說道秦小妹,那她就要說清楚。
“秦樂陽,我不管你爸媽你姐姐們對你小妹是什么態度,但是她在我懷孕的時候打我,這筆賬我一輩子都記得,我不會給她錢的,要是你接受不了,咱們兩也別過了?!?
夏晴芳態度很堅決,想到上輩子的事情就渾身發抖,想想上輩子因為兒子為小姑子孩子頂罪,荒廢了青春,出來之后跟不上社會的節奏,生活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