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歐老師的退休答謝會,準備得怎么樣?”小梅出于助理及老友的責任,決定幫幫可憐的白非非了。
“嗯,你經紀人找的一個什么公司,我們就負責去找照片,還有請人。”白爸也聽不下去了,女兒有炮友,這個太打擊人了,這算啥事。重點還是,她當人家是炮友,人家當真了!
他覺得自己雖說沒盡到家長的責任,但是真的,歐老師也算是教育大家啊,怎么就把女兒教成這樣?馬上,他立即拋棄了這一想法,因為自己沒負責,還嫌別人沒管好的?沒這個道理。至少兩個哥哥一直在管,是自己種不好。老頭立即自我批評起來。
他們把車開到歐家樓下的停車場,也不忙著去放行李,因為已經到了放學的時間,老太太多年的習慣,此時就站在門口,送走最后一批學生吧?所以他們拿了花,他們為什么今天趕回來,就是想著老太太送走最后一批學生之后,她的孩子們在等她回家。他們不能讓她覺得寂寞。
驚變
走到學校門口,還跟著每天一樣,擠滿了來接孩子的家長,他們五人就站在馬路的對面,過了一會,白奶奶和白媽媽也開車過來,都知道今天歐萌萌退休了,她們倆也覺得不能錯過。
小梅其實也是歐萌萌學校的學生,她和白非非能成閨蜜,真的是因為一路一塊渣下來的。可能從小在歐萌萌式的教育氛圍下,他們心態其實都挺好的。她也挺喜歡歐萌萌的,所以下機沒回家,也陪著一塊過來,幫著他們攝像。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并沒有注意到那邊出了問題。當聽到慘叫時,金子墨扔了花,沖了過去。歐子葵第二,白非非第三。白家老三人,呆了一下,都沒晃過神來。
金子墨扒開人群,就看到一個略瘋狂的男子拿著一把匕首捅入了歐萌萌的腹部。金子墨一下把那人打翻在地,而歐子葵立刻從自己內袋里拿出一打醫用口罩死死的按住了歐萌萌的傷處,并抬頭,“拿急救箱!”
這里是學校,學校就有校醫室,所以這里校醫室里,是有急救箱的。
而白非非撲到地上,“萌媽!”
“叫救護車。”歐子葵一邊按著傷口,一邊冷靜的吩咐著。
終于有人拿來了急救箱,歐子葵立即開始挑自己能用上的,給老太太先吊水,再清洗傷口,現在沒有手術條件,于是不能拔刀。于是,他要先把所有急救的準備工作先做完。
金子墨他拉開那人,看到歐萌萌已經倒在血泊之中,他都氣紅了眼。先把人掀翻在地,再回頭,看歐子葵已經開始急救了,而白非非則哭著打電話,他定定神,他可是律師,雖說近年他主要做大公司的法律顧問,主要是公司法之類的,但是,一般的刑律,對他來說也是基本的。對于見義勇為,還有防衛過當的區別他還是很清楚的。
于是這會子,他等著對方站起,又撲過來,他就開始和對方對打起來,主打一個保證絕不一招制服,讓無知群眾拍到的,就是他擋著兇手不能讓他對傷者二次傷害,但他可是從小練散打的主,怎么打人疼,可是一般不會變輕傷的法子,他知道的比大夫還多。于是在救護車,警察來之前,那位被打得痛苦不堪,可就是不能倒。大家只能覺得,這是悍匪了。
門口其實有護學警,但之前只有一名,并沒關注到這邊,看出了事,忙叫了支援,等著支援到了,把人帶走了。救護車也終于來了,不過歐子葵沒讓救護員上車,自己在車里繼續急救。
白非非好歹是明星,這會子,就顯出她的江湖地位,于是因為原本今天就是她的新聞多,中午是吐露有快分手的男友,兩小時后就出現在京城,邊上坐著潔癖哥哥,下午就看到她跪在地上,對著一個滿身是血的中年婦人哭。
很快微博里就出現幾個新聞,東吳某小學發生惡性事件,學校快退休校長為救學生,被暴徒刺傷。
還有一段學校的監測視頻的里截下的一段視頻。拍得很清楚,有暴徒在趁年輕老師打開鐵門,要放學生出去時,沖進了鐵門,手上拿著一把長匕首,對著孩子們揮舞。
孩子們都嚇得有散開的,有倒地的。有直接嚇呆的,在這時一個中年老師沖上前把嚇呆的小孩子移開,自己迎上暴徒,其它老師們終于醒悟,抱開孩子們,而很快沖入三人,一個拉開暴徒,那中年女老師倒地,腹部上,長匕首,已經沒入了腹部之中,那血染紅的薄外套。
在全網憤怒時,很快曝出,這中年女老師就是白非非的養母,拉開歹徒的是長兄,急救的是潔癖次兄。
之后,白非非長兄,次兄帶著光環的簡歷全被貼上網,然后大家也就終于知道,果然,那個,白非非要說,自己在兩個哥哥的面前,就是令人絕望的文盲了。其實,大家覺得,在這倆面前,沒幾個不是文盲。
焦點一點點的轉移,不過,對于是三兄妹來說,都不關心,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歐萌萌的傷。
手術其實不是問題,但是問題是,老太太每年就在這兒體檢,所以除了病歷,還有體檢的報告。于是大家發現了一個問題,外科手術不難,但是,歐萌萌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