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門口金子瑩站在那兒,這一個月,金家人沒怎么出現在金子墨的面前。當然,金子墨也知道,有些東西改變不了,比如知道他和金家關系的人,其實都知道他是金家的兒子,畢竟進京十二年,他也算是盡到了兒子撐場面的義務。于是一些場合里,他還是金子墨。金家的金子墨!
“我沒空,趕飛機。”金子墨也不等她開口,直接說道。
“行,我送你。”金子瑩點頭,對他晃了一下車鑰匙。想想,“要去接子葵哥嗎?”
“不用,他自己讓醫(yī)院人開他的車送他。”子墨也沒拒絕,對于金子瑩,他可能沒法當妹妹,但也不會當仇人,就當一個有點熟的人吧!跟著她下樓。想想子葵有點無語,子葵這潔癖患者,讓他坐飛機,也是要命啊。
金子瑩也笑了,“子葵哥毛病還是得治,不然,其實我們配合他沒事,主要是他自己太難受了。”
“我媽試過,家里的人,他可能就還能忍,其它人,他能直接翻臉。”子墨手一攤,這個家里人都試過了,真的沒法。
“我看了非非的直播,有時覺得你們之間的感情真的好。她特意在直播里說自己養(yǎng)母,養(yǎng)兄,說自己爸媽,有時會想,你們小時候一定很有意思。”金子瑩發(fā)動著車子,看著前面,“我想,我可能理解她的意思了。”
“其實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我對金家萬貫家財沒一點興趣,都是你的。所以你也真的不用隔三差五的過來找我。真的,我那天說的挺真誠的。若是他們覺得不甘心,可以去告我。我覺得挺好,告完了,我一次解除關系,大家就干凈了。”金子墨系好安全帶,慢慢悠悠的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要什么,我想要什么呢?要你回家,至少我還有個哥哥?”金子瑩笑道。
“別客氣,我第一次見您,您都多大了。所以你當你的獨生子女,我呢,給那兩個混蛋當大哥,給我媽當兒子。我們井水不犯河水。”金子墨一點也沒把金子瑩的話話放在心上。他們見面時,他都二十二歲,金子瑩十六。想培養(yǎng)感情是不是有點晚,當然,他也沒想培養(yǎng),進京之后,他真的忙,能抽時間應酬父母,已經算是很給血緣面子了。
現在金子墨想到的,就是自己家那兩混蛋,又嘆息了一聲。真的想想都覺得自己能活到今天,也真的挺不容易的。
“所以你心里,她才是你妹妹。”金子瑩有點失落。
“非非剛來時,明明六歲了,但看著只有四、五歲大,真的挺小的一陀。我去接她,她背個小書包,感覺快被書包壓沒了。在隊伍的最后頭,比他們班最高的那個小胖子矮兩個頭,看到我,像小炮彈一樣沖過來。我把她拎起來,放在手臂上,她就一手摟著我的脖子,一邊對下面的同學說,這是我哥,你們可別欺負我哦!”子墨想到小小一團子,奶呼呼的對著下著小孩子們說話的樣子,又笑了,“誰能想到,那小家伙能成明星。”
“這是歐老師的希望嗎,我怎么看,也不覺得歐老師會喜歡自己的孩子當明星。像你和小葵的職業(yè),老太太應該喜歡專業(yè)人士。”她說完了,又后悔了,自己竟然開口說的是老太太的希望,她自己的孩子。她已經下意識的承認他們都是老太太的孩子?
“這個,我不予置評。”金子墨笑了,長長的嘆息了一聲。
“非非說,若是她不去拍戲,你們就送她去英國了?”金子瑩想想順口說道。
“其實我們三個都有病,子葵可能是病得最輕的,因為他表現得最明顯;而非非很怕孤單,她做什么都要人陪,我歌唱得還不錯;小葵別看潔癖,他現代舞跳得很好;我媽會彈古箏。全是我們陪她學的。不陪,她不學。哪怕去拍戲,我也幫她把人都配齊了,永遠不會讓她一個人待著。”
“那是不是說,你們是騙她的?”
“當然不是,我們當時是想讓媽媽陪她去。那時有人追求媽。那個是英籍華人,教育學者,媽放不下學校和我們,所以拒絕了。正好非非沒考上大學,我們想的是,讓非非去英國留學,非非自然會逼著媽去陪她,我們當時也想好了,勸媽去再修個教育學的學位。那位叔叔人挺好的,不過她若不樂意就算了。”
“非非不知道你們的安排?”
“對,非非只知道有人追求媽,她那時很糾結,也就有點叛逆。但總的來說是好孩子,她也不想媽和那個人分開,就自己跑去拍戲了。覺得這樣,媽和那個人就能在一起了。因為我們三個都能自立了。蠢孩子吧!”金子墨想想那會小傻子聽到他們罵人時,呆了半天,舉著合同怯怯的說,‘違約金你們賠得起嗎?’氣得那會他又想打人了。
病得最輕的
“所以不能原諒爸媽?你們在歐家受到的教育就是團結友愛,但金家對你來說,太過冰冷了?”金子瑩看著路,想了一下,輕輕的說道。
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想,若是自己,會原諒拋棄自己的父母嗎?她來回看那個視頻,想想還是找到網上那位,想知道為什么沒有替自己查下去。那位其實是位黑客,他做私家偵探,不過是覺得為他做黑客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