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非不知道,看提詞,有點無語,糾結了一下,看看桌的菜,還是無奈的說道,“您學了這么多,是想通過我們節目公開戀情嗎?”
“不啊,我們分手了。我跟她求婚,她跟貓踩了尾巴一樣,逃跑了。”莫勤都不用看,也知道有人提詞了。自己把肉切成片,拿了一個荷葉饃,夾了進去,切了點黃瓜片進去。自己咬了一大口,含糊說道。
白非非撐頭了,回頭看看外頭的導演導播們,他們一臉八卦、與興奮。她不知道,人家舉牌時,已經開直播了,現在他們拔到了頭籌,怎么能不興奮。
白非非苦著臉,捧著自己的頭,不是裝可愛,真的覺得有點苦了,“我們雖說是清談節目,但是,您在我們節目公開有五年女友,還被甩了。還是因為求婚被甩的,那個,您是不是太給我面子了,大哥,我接不住啊!”
“要接什么?”莫勤噴笑了,他有種報復的開心。讓你跑,我公事完了,就來逼你面對。
“沒事,您說,想說就說吧!”白非非一手撐頭,一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她也認命了,讓她在這兒公開戀情,她也認了。主要是,她剛一直不接話,現在導演組已經進來,再不理,就不禮貌了。
“你呢?一心一意的拍戲,不談個人問題?”莫勤做了一個鬼臉,反問她。
“這個讓我怎么答?”白非非故意一攤手。
“總不至于是母胎lo吧?”莫勤就是故意了。反正我說了,你說不說的,我們看良心了!
“我剛說了,我萌媽有我們那兒是很了不起的教師,真的就是,敢給我寫情書的,我萌媽就能還有五秒到達現場。誰敢在十八歲之前追我的,那就是找死;等我進圈之后,我兩個哥哥抓著我說,敢二十歲談戀愛試試,他們就把我綁上飛機,送到英國修道院女公學里重讀中學。不念完大學,就不許回來。”白非非無奈的手一攤,她的養母和養兄們真不是吃素的。
“于是不敢?”莫勤歪著頭。
“二十歲之前真的不敢!二十歲之后交了一個,不過我們這行,談個戀愛跟做賊一樣,打電話連助理都要瞞著。每年見不了兩面。所以我自己都不敢說,那是我男朋友。只能說,我至少不是母胎lo”白非非臉有點糾結,想想指著他,“別再問我了,我再說,我經紀人會瘋的。”
“也是,我們這行,談戀愛真的挺難的,也不穩定,怎么給人家安全感,像我一夜回到解放前,婚房都賠了進去,然后會想,幸虧人家拒絕了,不然,答應了就真麻煩了。我都沒錢結婚了!”莫勤也一攤手。
靈魂發問
“您這樣是不是有點白蓮花?您的臉在江山在,您只要勤快一點,江山很快能打回來啊!”白非非不干了,這話說的,弄得不會讓人覺得人家拒絕他,是因為他生意失敗吧?
問題是,他們這行有什么生意?他們倆都不是做生意的材料,有錢就老實的存著。他顏即正義,就算是破產了,他勤快點,拍兩部戲,就啥都回來了。這回形像正面,商務只怕都能貴一點。
而從路透上看,導演和前總制片人(就是莫勤的經紀人)都沒出來,剪輯師也是他另請了圈內大拿,雖說沒曝什么公司地震的話,但是,從剛剛的話里也知道,這位已經“平叛”成功。自己拿回了制片權,而公司本就是他的絕對股份,真的對決,那位真不一定是對手。
至于說那“破產”的劇集,之前炒得熱度就很高,中間認賠離場,讓大家對這劇更加充滿了好奇與期待。而賠償,停播,她也是被自己家大哥教育過的,這是合同的中止的信號。也就是說,他和電視臺,平臺沒關系了。再想要他們的戲,重投吧!
這樣,只要戲的質量好,一輪、二輪、海外,根本不會虧錢。特別是他們的劇是仙俠,拍得再爛都能賣不少的錢。更何況,這幾年,他走的都是精品路線。人家可認這位的牌子了!
她嚴重懷疑,他說停播,回去重制,人家電視臺和平臺只不過是配合炒作,回頭再重投,就是一騎絕塵。什么現在賠掉褲子,不過是給觀眾看的。電視臺和平臺又不傻,自己能想到,人家會想不到。
“對,我是先失戀,再才差點破產。所以算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人一倒霉,喝水都塞牙縫。”莫勤又露出他價值千金的笑容,臉上掛上了他標志性的大酒窩。
“那個,那您是在澄清,最近的緋聞,還是說,那就是?”白非非的對面一張大的提詞紙被舉了起來,她都想捂眼了,這問題……
莫勤拿了盤切好的鴨脖子,回頭遞了出去,也就看到了那提詞紙。回頭坐好,想想,“緋聞這個,我從不澄清,我覺得只要我女友不介意,其它都是浮云。”
“所以現在還是在澄清,因為失戀了,就得澄清?”白非非看導播在寫提詞,順口問道。
“其實也不用,網上曝光的滑雪照里,男生是我,女生是我女友,我女友喜歡運動,所以我們冬天一般是去滑雪,夏天就去國外山里打獵。至于說去海邊度假這個,剛開始時試過,她寧可去學潛水,去看海底奇妙世界。讓她好好在